见提到这关键了，掌柜的话音戛然而止，随即换了一副嘴脸，很是为难的样子陪着小心道：“嗨，莫管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莫沉渊还是一脸不高兴：“刘掌柜，这批瓷器的数量我们可是一早就订好的，十万两银子的定金都付了，就等着你这边烧出来我们那边就出货的，我按时来点货，数不够，你这是让我们违约吗？你可是要赔偿的！”
莫沉渊顶的那张莫管事的脸本来就黑丑黑丑的，这会子一皱眉头一发怒，更是难看的让墨倾城不忍直视别过了头。
同时心里纳闷，什么订好的货？
他这个冒充的管事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
见这莫沉渊生气了，那老鼠眼掌柜的立马赔不是解释：“莫管事，您别生气，您也知道最近这瓷器镇最近不太平吗？这，这瓷土它暂时有些短缺只能做出来这些，您再宽限些时日，再过些时日一定给您补上……”
这刘掌柜之所以对莫沉渊如此恭敬也不过是因为所有的瓷器商中他们出价是最高的，而且无论是定金还是后来的付尾款都十分爽快，从来不拖欠。
尽管他们的瓷器不愁卖，但是这样的好主顾可是不好找。
他们也打听过这家瓷器行在京城可是有门路的。
所以傻子才会放过这个大粗腿呢！
墨倾城想着这种说好了的事情，往后推时间以莫沉渊的性子应该不会同意的。
但不想她这个念头刚起，那边莫沉渊似乎很惊讶：“瓷器镇怎么了？”
墨倾城：……
还挺会装！
莫沉渊这反应，让刘掌柜很是吃惊，老鼠眼瞪的更圆了：“您还不知道呐？嗨，这瓷器镇遭天谴了……”
一说起这个，刘掌柜可就带劲了，说的那简直是唾沫星子横飞。
为了避免波及到自己，墨倾城机智地躲在了莫沉渊的身后。
这刘掌柜说的，大体跟月生之前打听到的差不多，只不过到了末了还不忘吹嘘了自己一把，尽管如此自己还是有门路弄到瓷土。
墨倾城听的暗暗诧异，想着这莫沉渊带她来这里应该是想从这个刘掌柜嘴里套话。
可是莫沉渊却是貌似对刘掌柜所谓的门路不怎么感兴趣，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们的合作一向顺畅，既然事出有因我也不会为难刘掌柜，只不过因为刘掌柜不能按时交付，我们的损失……”
“这个我懂，莫管事，不是在下说大话，这瓷器镇出了这事儿之后，除了我这儿您再也找不到第二家烧出这等货色的瓷器了，而且即便您是老主顾，再订瓷器那价格可就不是原来那个价儿了，您看这样成不成，这一次您吃点亏，下一次我们还按照原来的价格给您做为补偿怎么样？”
刘掌柜洋洋自得的这一番话，让墨倾城有些改变对他那贼眉鼠眼的看法了。
他这打算可真是精明的很，首先不用对莫沉渊现在的损失做任何弥补，而且利用瓷器镇的事儿，以提价施压，然后又立马给一颗甜枣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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