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初晨在床上醒来，他感觉脑袋疼，很疼，有点像宿醉，可又比宿醉难受很多。
第五初晨……断片了。
他揉着脑袋坐起来，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这房间肯定不是自己的，而且一看就是普通的客房而已。
但是第五初晨不是很生气，他虽然记不太清晕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记得涂山子归出现了，还有一个女人。
第五初晨他走到外面的时候，那两个人似乎在吵架，他一出来，两人停下争执齐齐看着自己。
“你们……早上好？”第五初晨呆愣愣地道。
“现在是下午。”苏雨没有好气地说道。
“哦。”第五初晨点头，“下午好。”
苏雨推了一把涂山子归，涂山子归后退了两步，苏雨从他身边走过时还撞了他一下。
涂山子归看了她一眼，没有要去追的意思，而是回头看向了第五初晨。
“不去追？”第五初晨看他关心又纠结烦闷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涂山子归烦闷地皱着眉，“追什么，让她自己闹去。你怎么样了？”
第五初晨摸着脑袋，“也就是脑袋有点疼，就有点断片，其他都还好吧。”
涂山子归给他看过，苏雨下手有点重，不过问题也不是太大，有可能造成失忆或者短暂智障，涂山子归除了等他醒了看情况，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对症下药。
“我问你两个问题，你看你还记得不记得。”涂山子归一脸认真地问他。
第五初晨摸着脑袋点了头，“你说。”
“你叫什么，来自哪里？我是谁，还记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涂山子归一连串的试探性问题，如果第五初晨还比较懵，现在回答上来的答案就会比较认真。
“我是第五初晨啊！跟你们来自一样的地方，你是以前禁卫军领军，我的偶像！昨晚……呃……我就记得那位小姐把我抓出去，就没了。”
涂山子归若有所思地点头，“看来没什么大问题，我能问你干什么在这个世界，在干嘛？”
“我想干嘛？”第五初晨沉吟下来，涂山子归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
“不想说就不说吧，我不追究。现在玉清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吗？”涂山子归身后尾巴在轻轻地摇动，他是在散发着他狐族天赋——魅惑。
魅惑不单纯是字面上那种意思，这也就是迷惑的能力罢了，迷惑也能引导他们说出一些话。
“这个人，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一些传闻。这些也只是传闻而已，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第五初晨亮晶晶水汪汪的眼神盯着涂山子归。
传闻也是有事实才是传闻，腾龙剑王的故事应该没有什么人愿意去造谣吧。就算传得有点失真，但是哪真哪假，涂山子归可以根据自己对剑王的了解去剖析一下。
涂山子归还是很愿意听第五初晨的辩解的，不对，是讲故事。
“涂山前辈，我没有参加过那件事，我也能感受到你们对我敌意不小。但是我想告诉你们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在书上看到了前朝风光，你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如今神界是多让人难受。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人想要光复前朝，我想找到你们！”
“你有哪来的傻子？”涂山子归不可思议地等着第五初晨，“你神经病还是欠打啊？”
第五初晨哼哼着：“我为什么欠打啊！我很认真的好吗。”
“如果你不是傻子，那你肯定就是洛羽派来，这两个理由都让你在我这没有任何的信服力好吗。我不信你这个第五家族出来的人，会做出这种愚蠢的选择。”
第五家族那都是唯利是图的人，谁发神经来跟着苏雨这种死脑筋去出生入死，玩一个分分钟第二天就可能凉透的死亡游戏。
跟第五家族只能说利益，别说理想，理想那都是用来喂狗的东西。
“我怎么才能证明？”第五初晨很认真地看涂山子归，想要用自己的眼神去告诉涂山子归。
“证明？你们第五家族千万年给人留下什么印象，你都不知道吗？你现在想要沉冤昭雪，谁能信你？行了，第五，你也别废话了。我们好聚好散，以后还有机会可以再合作。”
第五初晨面露失望的神色，涂山子归说的没错啊，第五家族不要说跟外人了，就是跟自己族内的人，都是勾心斗角才能活下去的地步了。
不是皇室，活得比皇室还累。
第五初晨只能叹一口气，除了叹气还能怎么办。他现在越是先要证明自己，越是想在想尽办法证明自己，越容易出现反效果。
而且，涂山子归是狐狸，第五家族更是狐狸，一个是天生狡猾，一个是心态狡猾，谁跟谁争，都很难瞒过对方的眼睛。
“好吧。”
第五初晨真的没有办法了，在这一件事情上，他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翻盘。
“你现在能告诉我，剑王的故事了吗？”
第五初晨抬头和他对视许久，而后低头叹了一口气，“既然你都说跟我们是交易了，那我告诉你，你能不能也跟我说说前朝的故事？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疯了，是不是前朝没有我想的这么好。”
“不，前朝很好。但是不值得，你还年轻，等你大了你就知道。利益的交换在神界活下去是多重要，神界活下去不是靠着理想，而是靠着能力和家族。为什么神界有这么多家族，你还不明白吗？”
“好，为什么不光复前朝？”
“因为不值得，你听不懂吗！又不是说前朝还剩下谁，皇朝只剩一个人，剩下的臣子，我们这几个加起来不够人家塞牙缝！我们已经没有后路了，但是你不一样！你们，必须活下去，神朝的未来在你们手上好不好。”
涂山子归的嗓子是哭嚎说着的，他都难受了，这都什么二愣子，陪着一个人送死就够了，干嘛还有人要来发神经送死啊？就不能听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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