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素的话音刚落，杜鹃手里的纸就“咔嚓咔嚓”两声，被撕碎了。
程家大哥大嫂一看就急了，都冲上来。一个推搡着方云素，一个过去抓住了杜鹃的手。
杜鹃把手里撕碎的纸片朝着旁边的井口一扬，说：“没有我的契约和婚书，你们一直在骗我。骗我给你们当牛做马。”
“怎么没有，你，你给撕了。”程家大嫂抓住方云素不放，大声的质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叫她这么做的？”
“我可没有。”方云素说：“你们做了亏心事还不承认吗？赶紧放了杜鹃姐。”
“没门。”程家大哥又急又气，直接扑到井口往下看。可是那几张纸片沾了水就晕染开了，不一会儿直接沉了。
“还有地契啊。”程家大嫂带着几分哭腔嚎啕：“那里面还有我们家的地契、房契呢。这、这可怎么办好啊。”
“大哥、大嫂。”杜鹃捋顺了一下头发，平静的说：“撕了就撕了，没人来抢你们的地和房子。但你们也拿不出我的契约和婚书，我就不再是程家的人了。”
看着程家的人双眼冒火看着自己，杜鹃无奈的笑了笑，说：“毕竟还在程家待过那么多日子，我杜鹃是个念旧情的人。今天的事情你们若是就这样算了，我还认你们做个亲人，往后程家有什么事，我还会帮忙的。若是你们一口咬死我不放，那咱们今天开始就一刀两断。”
“谁稀罕你的帮忙？你个扫把星，别再登我家的门。”程家大嫂哭都要找不着调了。
杜鹃看看方云素，心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方云素暗自朝杜鹃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做了个口型，让她“服软。”
杜鹃点点头，又说：“大嫂，我还有句话，你且听听再骂我也不迟。”
“什么话？”
杜鹃说：“我愿意退回当初你们下聘娶我的银子。”
“你，你愿意退银子？”程家大哥和大嫂都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杜鹃。
杜鹃点点头，说：“我可以把银子退给你们，但不是现在退，因为我没有钱。这么多年在程家，你们也算是刻薄，从来没给过我多余的一分一文。我也是三年为限，退回当年的聘礼。但你们必须保证，从今天开始就不再骚扰我、也不再干涉我。”
程家的人都愣住了，一会儿互相看看，一会儿又去看看那口井。但他们心里都明白，字据没有了，杜鹃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要是现在不答应下来，只怕杜鹃一翻脸不认了，那就一文钱都捞不到。
想到这里，程家大哥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说：“那，那就这样吧。我们真懒得管你的事。扫把星走了，我们家还能消停点。”
事情到了这里，杜鹃和方云素才一起松了口气。
刚才的做法是方云素告诉杜鹃的，因为一味的争执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而程家如果真拿出了婚书死活不放人，又一口咬定要五十两银子，那也是没有办法。
但所有的证据撕毁了，就可以逼的程家退而求其次。到时候他们觉得，能拿回当年的聘礼也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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