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捋了捋宽大的袖子，袖缝上精致的金丝绣线织就而成的图样在魔晶灯底下流光溢彩，如同他本人由内而外释放出的气质一般，尤其的温雅从容。可但凡真正和凌众生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本饶性格可并不若外在表现出来的那样。
古心妍好整以暇地望着他，面上显露出的是不以为然，她倒要看看，这家伙打算怎么同自己将这问题给完美解释出来！
“你看那里站着的是谁？”凌众生指向慕初月的方向。
古心妍的眼神瞬间又变了一变，这次单单要以观望二字来形容的话，俨然已经不准确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语。
她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关爱智障儿童般盯着凌众生，唇瓣轻启，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很举动的酒窝也在笑，“当然是我的宝贝女儿。凌众生，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然而古心妍的反应却并未有刺激到凌众生，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看样子，他是已经胸有成竹了。
“对，那就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凌众生颔首，哪怕在古心妍冰刀子一般的神情注视下也依旧从容，“心妍你先别忙着激动，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月儿现今年岁几何了？”
“女儿多少岁了你都不知道？凌众生，你这个爹当得也忒不合格了吧！”
古心妍就差没往凌众生砸臭鸡蛋了，在她看来，能够问出这样的问题，就足以明眼前这个当腮的究竟有多不合格。
“咳咳，”凌众生尴尬的咳了两声，不由得补充道，“心妍别忘记了，现在是我问你问题呢！那什么……咱们宝贝女儿的年龄我自然是忘不了了，之所以要拿来问你，不正好条件需要嘛。”
古心妍很想无视他的，不过看在这家伙态度挺好的份儿上，终于还是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尽管这问题真的有些侮辱她的智商。
“十五之龄，仔细算一算的话，生辰已经过去数月有余了。”作为母亲，古心妍可谓是相当的称职，至少在她的眼里，比之凌众生这个当爹的，可谓是甩下了不止一条街！
“不错，”凌众生点零头，紧接着又问，“那秦楚那丫头又年岁几何？”
不出意料的，他再次收获了爱饶白眼一枚，并且这一记白眼翻得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大。
“爱多少岁多少岁，和我有半块灵石的关系吗？”古心妍半点不配合，哼哼两声，不满之意显而易见。
她觉着眼前这男人就是缺心眼，明明都知道她不爽那个不知根底的养女，结果还非要问上一问那丫头的年龄——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我先前和你过这个问题的答案的……”凌众生壮着胆子提醒，实际上他也不想在古心妍面前提凌秦楚的啊，可顶不住有人自己非要问啊！既然如此，他也只能舍命配合了，“那丫头可足足比咱们宝贝女儿大了有三岁！你我打哪儿去找出个比月儿还要大出三岁的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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