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大房子！被华夏抛弃！所以把人当菜吃掉！
男人扑过来的时候，林斌虽然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卫的动做，可是对方眼底的绝望和爆发，依旧让他相当的震撼。
虽然之前值勤很多任务，也不乏比男人更加可怜跟悲恸的。但这次毕竟涉及到自己的家园，林斌总觉得感触更多。他顾不得裴修在耳麦里的警告，直接一个擒拿抓住男人，猛地将对方摇晃着，企图将人给晃醒。
“听着！我们就是来救你们的！”林斌压低着嗓子，沙哑地说，“没有人会放弃你们，除非你们先放弃自己！去他的恶魔跟把人当菜！你们难道不会反抗、不会求救吗！”
男人听到林斌的话，虽然还是情绪相当激动，但林斌用的力气不小，两人这样拉锯下来，也另他多少回复一些理智。
但清醒之后，他却对林斌依旧没有多少好感。只是嘲讽地笑了笑，接着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然后随手抓起地上的雪，往自己嘴里塞一些后囫囵吞下去后，这才说，
“我们不是没有试过，还有人辛辛苦苦过来卧底，但还不是马上就被恶魔们揪出来杀了？还在我们面前分食他的尸体！”
然后打量了一下林斌身上看上去相当简略的装备，男人很快地又丧气地说，
“我看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装备连前面那一位都不如。就算能潜入大房子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难逃一死，还会连累我们......”
“就你知道的多了！”林斌觉得这男人估计还真的知道不少，但问题是他们现在没有办法拿出什么东西好取得男人的信任──因为他们本身也不相信这个男人，就算运气真的再好，万一这人只是人贩那边也过来‘卧底’的呢，“要嘛就选择相信我们，跟我们配合。要嘛你能回去就回去、想逃就逃！”
结果，男人在听到林斌这话之后，迟疑了一会儿，居然反倒相信了他的话。
甚至，先交代了自己的身分。
“我的确是X省的，我住在大武县，叫作胝孟。”男人慢慢地说，“我老家也是种棉花的没错，但是那些人找的去做矿工、我是自愿的。因为大武县那里，已经根本种不出什么东西，小麦跟杂粮长大都是干结没东西，也不怎么下雨，去外面买也买不起东西、甚至到后面山路封了根本就不出去。不少家庭只能互相买菜人......”
耳麦的另一头，许明耀已经很快地根据男人提供的讯息，开始反查他的数据。而这人这次真的没说谎，许明耀很快就交叉查出来他所有的供销所的交易纪录、银行的纪录、医院的保单等等。
“照片上根据林斌的反馈也的确是同个人，在眉骨附近也有一块胎记。”许明耀飞快地说着，但是语气到后面有些迟疑，“但是X省的事情，都已经这么严重的话，为什么我们这边都没有收到通知？”
要知道，现在他们遇到胝孟的这处，是华夏跟R国交迭的边界上。严格来说也在X省的管辖范围，但他们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驻军，而且也没有碰上任何的平民。
就算是隆冬，北方的汉子跟姑娘也是相当剽悍的，尤其是X省，冬猎对他们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出来给自己多添点口粮？
可是完全没有，根本没有人的影子。就是森林里，顶多偶尔看见飞鸟，其他的动物完全没有看见。
“菜人的事情已经多久了？”裴修严肃地让林斌问，“难道上面都没有人过来解决吗？而且人贩是怎么过去到大武县的，我们之前潜过去看的时候，在人贩手里的人可不多。”
林斌一一地把裴修的问题问了胝孟。
这倒不是因为裴修他们不愿意过来，而是因为屋子那里出现情况，陈晋唐跟跟许明耀这时候作为机动人员，要负责林斌武万还有两个平民的安全。而裴修则要继续在高点去做视察，必要的时候还得提前解决可能的危险因素。
胝孟，这个X省，健壮的跟黑塔一样的大汉。在听到林斌的问题后，相当悲伤地掩面说，
“菜人？那都老久了，至少半年多了吧。我也是看着人越来越少，这才决定走的......婆娘本来要自愿去当菜人给孩子们找口粮，正好因为那些人过来，我就想着自己可以出劳壮力，给我婆娘他们换取可以在老家附近重新垦地的机会。”
“你这话矛盾啊！”林斌一听，就憋不住地说，“你不是说老家的收成不好，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在老家？”
“难道还有别的地方好去吗？至少那些人愿意搞点建设，让我婆娘跟孩子们温饱啊！”胝孟悲伤地抬头看着林斌，“有我一个去做矿工就够了，一年也能有一千多块，给小蛋他们整个簿子上学去......”
林斌被他的话一噎，险些问不下去。但是想到自己还不能完全信任面前的这个男人，而且也不知道对方的话里有几分真假，他还是强压着自己的情训，问道。
“既然你们X省都这样，难道人贩过来的时候，就直接列队欢迎？都没有过冲突？”听起来人贩既然愿意提供‘优渥’的生活，肯定身上条件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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