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的戏谑之语,萧木映狠狠甩开她的手,她的手上立马显出几道深红的印子,她手指抽动了几下,手使不上劲。
“郑思言.....”萧木映逼近她,声音带着怒气,“你到底在干什么?”
郑思言小小一个,被他俯视怒喝,抬起甚是无辜的眼神,怯声道:“没干什么啊,狩猎而已,有何不妥吗?”
萧木映一脸地不可思议,“你猎的是人?”
郑思言呵呵笑了几声,走开了些,一脸天真地反问道:“有什么差别吗?”
月华如水,云开雾散,清凉月光罩在那个瘦小女孩淡泊的脸上,她唇色淡白,整张脸变得很是透明,她仰起头,细声道:“万物皆是刍狗,只是视角不同而已,天界的神灵也觉得人如草芥,人又看猪狗不如人,有意思得紧,所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想必就是世间真理,我只是遵循世上道理行事,悄悄跟在后头,给了螳螂一箭,我没给致命一击呢,毕竟人命关天。”
萧木映木然地眨了眨眼皮,看着她甜甜笑开,眉头皱得极深,她说的话一句一句倒是没错,但是连在一起,却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他摇了摇头,甩开一头乱绪,按着自己原本的猜想,“你一人给了他们两箭,也该够了,下一个应该轮到我了吧。”
郑思言的笑声骤停,缓缓转头看他,一脸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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