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知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懂,那就不要给意见了,我猜你也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又哪里好,哪里不好的....”
丁菲听他直言不讳,言词锋利,揶揄人来甚是痛快,她不由得想笑,等她笑着朝他那边看去时,发现他两眼直盯着她这边,似乎看了许久,她顿了顿,道:“你说得倒也没错,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萧晖第一次见她那样舒心的笑,不由得有些看呆,她长得并不出众,可一笑起来却别有风貌,平添了柔美。他故意把话说得重一点,没想到对方不但不生气,还笑了起来,而且表示非常赞同他的说法。
丁菲的忧思似乎一下子就被冲散了,整个人感觉轻松了些,并且对萧晖为何还来兰园找她的理由也不在意了。
淄阳王妃自从吃了萧晖带回来的补药后,身体已逐渐康复。虽心中伤痛未能有所纾解,但总算身体轻了许多,人一病,心思更重,伤痛也就越加痛苦,现在阳光下散步,闻闻花香,已能让她感觉到片刻的安宁了。
“世子呢?”王妃由侍女扶着,徐徐漫步,一手搭着侍女的手,一手托着梅花闻香。
“回王妃,世子一早就出去了,”侍女微微低头,柔声答道:“说是去找朋友,要傍晚才会回来。”
王妃继续往前走着,脸上带着微笑,道:“晖儿最近经常去找这个朋友吧,难得他如此上心一个人,以往那些皇家子弟来找,他还总是一副不耐烦的神色........”
她记得问过萧晖这个朋友的来处,只是近日记忆越加不行,这边聊着想说又说不上来,“世子说这个朋友是怎么认识的来着?我怎么又忘了?”
“回王妃,世子说是在外为王妃遍寻名医时认识的一个江湖人,”桃衣是王妃的贴身侍女,从小便留在王妃身边,与世子同岁。
王妃愣了愣,仔细再回想了下,疑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吗?”
萧晖有说过这个药材是从哪里得到的,说是出门在外认识了一个朋友给的,可这个朋友难道长住在京城了不成。所以萧晖才会这样天天出门去找他?
乍听桃衣这么一说,她才诧异,原来给药的人和世子天天出门找的朋友,原来是同一个人。桃衣低着头道:“王妃不是一直都想请世子的朋友过府好好答谢一番吗?”
王妃懵然,“我这么说过吗?”
耳边一阵蛊惑音调,“是啊,王妃,等世子回来,”这时一直低着头的侍女一个抬眼,一脸阴森道:“请君入瓮,务必要记得啊。”
王妃眼睛一阖一开间,眼里的迷蒙愈盛,她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随桃衣牵着走动。
“你、你赢了.....”萧晖咬牙认输,棋盘上布的大好河山被丁菲一击即碎,他找不到出路,只好再次认输,“你什么时候开始学棋的,我的棋艺在王族中也是佼佼者,怎么在你这,就那么不堪一击,你师傅是谁?”
“以前在旁边见过别人下棋,看着看着就会了,没有什么师傅吧。”丁菲有这样的印象,一张桌子,两边有人,这两个人的脸是模糊的,但看得出是一男一女,棋盘上棋子的走向却很清晰,也就是不记得这两人是谁,但记得那盘棋是怎么下的。
“你想说你是天才吗?一看就会,过目不忘,天资英才。”萧晖一股酸劲,连连酸气,虽有些不甘心,但近日与丁菲的接触当中,她的确才能众多,并且每一项才能都十分出众。比如下棋无输手,踢球也是能手,爬树更是无人可及;扑,跳,飞,腾,比那些野生动物还要敏捷,抓个兔子更是手到擒来,这些本不该一个女人擅长的才能,她都一一精通,让萧晖佩服得五体投地。
丁菲微微一笑道:“我可没说。”
萧晖低头收拾棋盘上的棋子,丁菲望着院子,淡淡道:“你父王都走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不回来?”
闻言,棋盘上的手一顿,萧晖的脸色忽而阴沉,将棋子收好,盖子盖上的时候略微使劲了些,发出一声响,游离思绪的丁菲怔了一下,转头看他。
“天色不早了,我得走了。”
丁菲坐在原地看着他起身,看他神情不悦,想着他是不是输棋很不高兴,心想下次得让他一次了,他走了几步,停下背身低声道:“晚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到时候自己去厨房热一下就好,不要再烧大火了,按照我上次教你的去做就行了。”
后方传来低低笑声,萧晖本来绷着脸不想回头,一听到她在笑,立马回头看她,“你笑什么?”
丁菲一听他谆谆教导别人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好像上次烧大火的人是你吧,你不会做饭就不要做了,你差点把房子给烧了。”
“这是你对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做饭的人该有的态度吗?”萧晖看她笑,想起上次两人疯狂逃出厨房,被呛得满口鼻烟,脸上乌漆嘛黑的丑样,不觉也笑了起来,“我可是堂堂世子,吃喝都是别人给我准备的,哪有我给别人做饭的时候,你是三生有幸才会有这个荣幸,不懂得珍惜,还敢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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