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死徒之间,有些死徒明显被改造过,身下的利爪被改成粗壮的兽爪和蹄腿,在上面则是三位一体的死徒。一个死徒有着人类的手臂,一个死徒完全蜷缩起来,仿佛盾牌,最后那只不知道被怎么改造了,看样子眼眶之中完全空洞,利爪们聚拢在一起朝着他们的方向聚拢。
骑兵?
督司礼有些想笑。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扯淡的骑兵了。骑兵最重要的一点在于机动性,他们往往不会作为正面的主力,而是作为侧翼进行骚扰和收割。然后发展出来的重骑兵,放弃了一部分的机动性,换取强大的冲击力……
不可否认,这样四位一体的死徒骑兵的确比四个一起上的死徒强一点,但这有什么用?更何况还配了一个盾牌?你把那个盾牌去了也好啊!你难道还指望那些死徒在敌方进攻的时候用盾牌格挡吗?
死徒的身形决定了它们的作战方式主要就是利爪的刺和下方口器的撕咬。而组合起来之后,虽然利用了利爪的尖锐,但完全放弃了口器的撕咬能力,这算什么鬼玩意??
督司礼不是奥克拓斯那样的学者型人格,只是带着一股莫名的笑意对着刨鼠反问:“你这些有些奇怪的死徒,有什么作用呢?”
“那就多了!”刨鼠笑道:“四个的组合完全可以发挥他们不同的优势,死徒的神经系统无法做出太多的反应,但如果只是单纯的保持一个姿势,那就很简单。下面的死徒负责进行快速的跑动,带动上面的利爪进行刺击。背着的那个,还可以防御另一个方向的攻击。而如果你们陷入包围,就一定需要突围,我留下的那几个……”说到这里,刨鼠突然反应过来了:“愚蠢的人类,你想要骗我说出我的阴谋吗?”
督司礼摇了摇头,反过来指出对方的问题:“太高深的我就不跟你说了,你估计听不懂。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只死徒背上带三个死徒,它们的速度是不是就慢下来了?还有那个……刺击的利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把利爪散开反而更容易刺中?毕竟你把它们的眼睛基本上都遮上了,它们也没办法瞄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反正死徒都是消耗品,为什么你还要为它们准备一个盾牌用来防御呢?你的敌人到了需要你防御的距离,而利爪如果不能刺中的话,防御得了一下还能防御别的吗?以及……”
督司礼几乎要笑出来:“……你这个所谓的阵型,虽然准备了很久,但实际上并没有实验过对吧?这是第一次拿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早在督司礼提到利爪的时候,刨鼠就已经愤怒地尖叫起来,等到督司礼终于说完,刨鼠才似乎发泄完:“你是在教训我吗?”
“教训算不上,毕竟以一只刨鼠来说的话,你已经做的够好了。”督司礼冷漠地摇了摇头,对着远方的刨鼠抬起了手,虚握:“但在我看来,军阵摆成这个样子,确实有些侮辱我。”
说完话的瞬间,督司礼的手猛然握住。
吧唧!
仿佛无形的大手将刨鼠捏紧,鲜血从刨鼠的体内飙射而出。
与此同时,轮椅上的老人也抬起了自己的独眼。
咔……
咔……
奄奄一息的刨鼠看见,它的死徒们似乎被什么力量包围了一般,身上的利爪开始不断脱落,只剩下一条还挂在身上。仅有的一只眼睛瞬间干瘪下去。
紧跟着,身上仿佛被什么东西撕裂开又重新缝合上去。在那些撕裂的缝隙中,刨鼠惊愕地看见了五脏六腑,只是大多已经枯败。
就好像……
刨鼠抬起头,看向那个轮椅上的老人。
独眼,独臂,独腿。
刨鼠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开始大声的尖叫起来。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对于桑托而言,为了保持如此恐怖的威胁,这些年一直忍受的东西中,这些残疾还是最轻松的。
真正要命的东西,是那个诅咒。早在桑托晋升十转的时候,那个诅咒就已经不再是威胁了。而开启“残鬼”之后,一个输送过去的九转级别的诅咒根本不是威胁。
如果只是为了维持生命,桑托根本不需要他的轮椅。但实际上,为了将那个诅咒养起来,桑托一直在用自己的生命力“饲养”那个诅咒。
“啵……”
像是一个气泡被吹破一般,刨鼠身边的一个死徒爆开。
那些本不应该存在的内脏被炸得到处都是。
绝望中,刨鼠发现自己的眼睛好像少了一只。在督司礼之前的攻击下,它本就已经命不久矣,现在还要承受那样的攻击吗?
陷入黑暗之前,刨鼠最后看到的,是一连串爆开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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