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一切都是源于我，都是我的过错。”
“若我不曾发现虚空中的声音，若我不将这件事情告知神王，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被拉里克附身的叶秋猛的看向那个名叫费恩的亡灵，“你还活着？”
不知为何，江晨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不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亡灵，我曾认识一个叫费恩的亡灵族，他说他是神王的侍从，是永恒族最伟大的智者。
他跟九神，是平辈而论的！
这是塞露西曾对他说过的话。
眼前这个亡灵，就是费恩？
费恩平静的看向众人，“我们十位，曾被永恒族一起歌颂，为十大奇迹贤者。”
“时至今日，我仍然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背叛神王？”
龙人玩家眼中的金光一闪，“够了，费恩，真正的背叛者应该是你才对！”
“我们本邀请过你一起，是你拒绝了我们！”
一名小鬼玩家眼中金光一闪，“呵呵，费恩啊，难道你真的不后悔吗？”
“若是你当时没有拒绝我，现在被后世歌颂的，可就不是九神，而是十神了。”
“不识好歹的，是你呀。”
江晨眼中的金色灵魂之火一闪，“费恩，难道你还没有想明白吗，若是没有我们，这个世界就只有白色和黑色。”
“是我们的存在，让这个世界变得多姿多彩，而不是只有单调的永恒族。”
“我们的存在早已被肯定，永恒族早已不复存在，现有的生命，皆是我们的子孙后代。”
“神王也已逝去，永恒族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眼冒金光的叶秋目光一转，“当初就是你，诱导了卢西安背叛我们，都是你这个该死的叛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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