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被拘束了这么久,突然有手的感觉好极了。纵使还用不出贮藏物,可也总好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我和曈商议,她先去吸引注意力,而我则得趁着这个时间去“中断施法”,好把仓给救出来。
即止,她出了个主意。
先把损毁的胶囊卸下了一些碎片,正好取到门把扶手的那一小块。一端让我持握着,外侧附带尖锐铁片的部分则由她加热成高温状态。
依她的话来讲,这样就相当于给我做了个“熔岩拳套”,可以多提升些物理伤害。
一切准备就绪,我便和她兵分两路从双侧展开了包抄。她走光明正大的迎面,而我则借助胶囊残骸的遮挡向他们悄悄逼近。
直到怪人们看见了她,便有一个将注意力从虚弱的仓那儿抽出来,转而去阻截曈。
不敢怠慢,我连忙在暗中接近正在下咒的那个家伙,随手抄起地上的毒镖,弹指、送腕,将其镖向了他的头顶。
而就在镖出的那一瞬,他也发现了我,微微一侧脑袋就轻松避开。
于此同时,我踏碎地面疾速向他发起冲刺。一个猛扎上前,起跳、顶膝、垫步侧踹,接找准距离后的下中上三段飞速鞭腿,紧跟一记转身后蹬。
由于他的心思还停留在“施法”上,所以忙不及以身法回避,被我踢了个正着,四仰八叉地翻在了地上。
可我知道没这么容易。还等不到我进入地面追击,他就已经无视地心引力,像英叔电影里的僵尸一样直板板地重新立起。
没奈何,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他的“施法”中断,仓终于从痛苦中恢复过来,立刻就压制住了正在和他交手的那个。
“哈,妖孽!别惦记了,看拳!”
我嘲讽地激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前羚羊跳步并给他送去重拳。
可就在“熔岩拳套”将要击中他脑门的时候,突然,我感觉手臂一紧!
早该料到,他会以那可怕的速度避开了,可令我措手不及的是,他还顺势锁住我的手臂,身体一倾,竟然仰头钻了下去。
我暗自惊讶。
这莫不是某种投技?
“你休想!”
没有任凭他带动重心,我主动倒向地面,翻身,拿背,抢到了他的裸绞靶位。
直到锁死了他,见他没反应,我才意识到自己是要命的职业病犯了,这一招对他们根没用!想要攻击奏效,必须得用一些破坏性大的招式。
于是我打算放弃裸绞,但仍要在控制状态下对他进行砸击或是膝撞。
正要起身,不料胸口一凉。
这家伙的背上竟然捅出了一排锥形骨刺,把我扎了个对穿。一阵绞痛便飞速袭来,让我难以动弹。
想必又是某种不知名的异术。
好在仓及时赶到了我身边,捎着疾风将我与他当即分开。
只是一个眼神,我们彼此就心领神会,立即交换了对手。
他去对付偏门怪招多的,而我则去解决处处妨碍他的“傀儡人”。
背向分立。
那傀儡也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出其不意地向我抛来那如同章鱼腕足一般的黑色缠带。
缠带似有生命,紧紧地卷住了我的手腕,正像先前卷住仓一样,不断收缩,甚至勒进了皮肉。
但是不足为惧。
我只被他拖行了一小段距离后便站定腰马,不动如山。紧跟着手腕绕过缠带多卷上两圈,伴随一声气合闷吼,拧胯爆劲——那家伙本想拉我过去,却不想突然一顿,自己竟被莫名的劲道给拉了过来。
待他接近,我毫不客气地为他献上了内家炮拳。一气开合,直崩而出,带着前段时间淤积的怨恨、当下眼前所受过的痛苦,全都化作刚烈狂暴的愤怒,不偏不倚地轰于其面门之上……
他当即向后倾倒,不过在倒下前还对我实行了勾踢的反击。
我认定这是十足的挑衅与冒犯,因他竟不用那可怕的速度躲避,反倒妄想以体术挑战我,所以我便愈发憎忿。
侧身切入他两腿中间,以肘为刀,奋力地劈了下去,正中他的裆部。
可惜他没有痛觉,在地上借势滚了两圈,便再度站起,又向我飞来一腿。
“好,就让你看看挑战我饭碗的代价。”
对于那变线踢出的扫腿,我见识过太多比这威胁更甚十倍的,所以轻轻松松便接了下来。先是回敬一个截击前蹴摧毁他的关节,接着一手固定住他踢出的腿,下潜侵入内围,另一手则猛然抄向他的支撑脚,画圆上顶,把他掀了起来甚至在空中翻过三百六十度。
重重落地。
他全身都发出了类似柴草被折断一般的脆响。
然而这倒霉玩意儿还不死心。再次起身后,瞬间爆发,终于以他最快的速度向我逼来,气势汹汹。
只不过令他失望的是,我并不完全依赖自己的双眼,更多的则是通过无数次实战而练就的敏锐直觉,次次都能后发先至。他无从下手,却也没有退路,于是只能重复着不明意义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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