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说能不能干?”
深夜,秦军大帐之中,林跃沉声问道。
涉间沉吟片刻,随后重重点头,
“干!
大点干、早点散!老子也是不愿意在这冰天雪地里多待了。”
林跃一听涉间如此说,便知道这事不单单他认为有谱,而是真的可行。
但涉间却是问道:“不过听你所说,那玄欣能够信任么?这次不会也是他的圈套吧?”
林跃闻言沉默片刻,随后摇头解释道:
“我虽然不知晓他的具体底细,但当初他的确是为先帝办事的,这是我亲眼所见做不了假。
况且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当初献给先帝的两道良策没有问题,只不过最终阴差阳错未能成功罢了。
所以我选择相信,况且他的解释也很合理,我想不到此刻他还有什么理由去帮助冒顿。”
涉间却仍是有些忧虑的劝道:
“你相信他,可当初若不是我不放心跟在押送物资的后面,我们现在恐怕都在边郡呢。
我提醒你多长些心眼,人都是会变的,你不能因为当初他是先帝的人,便毫无防备的信任。”
顿了顿,涉间继续问道:
“还有他所说的让将士们不再寒冷,你可知若是期间若是一旦失效,将会发生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离开大营,若是他所说的没有效果,我三军将士们便将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林跃沉声回道,不过如今只有这一个希望摆在他面前,他没得选。
若是按部就班、等待春季决战,那等到他回去的时候,鬼知道大秦会变成什么样子。
毕竟就如同之前所说,所有的危机在没有爆发之前,都说是可控的。
他知晓了中原战事,知晓了胡亥的想法后,只能选择相信玄欣,相信这个始皇帝曾经相信的人,选择冒险一搏。
他念及此处便说道:
“他所说的法子,来之前我已经命人去试验了一番,的确是有用。
而玄欣说这不惧严寒,可保一昼夜,我打算这段时间先让将士们继续试一试,若是可行的话,三日后我们便准备出兵。”
涉间思索一番后,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不再等等?等到开春、冰雪消融后,我麾下那百万大军便能够前来相助,到时我们的胜算将大大增强。”
“等不及了,况且那都是你的家底,在如今这个局势下,损失了就真的是损失了。”
林跃摇摇头说,如今大秦已显现乱世之像,而到时他们即便大胜,朝廷也不会再为长城军团增添兵马。
而在乱世,麾下的将士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钱、也是“话语权”,不然没办法在乱世立足。
而涉间帮他的已经足够多了,他是真不想再消耗涉间的家底了。
他沉声说:“况且兵在精而不在多,此番我打算挑选精锐,不然若是全军出动,也容易引得冒顿的警觉。”
涉间闻言沉思良久,最终咬牙应道:“行,那就依你的办。”
顿了顿,他提议道:“你去与乌若利说一说此事,我去找那个云坤去说。”
“不必了,一起来说吧。”林跃直接拒绝。
“你小子怎么如此不识好歹?”涉间眉头倒立,很是不悦。
“我清楚你的意思。”
林跃起身拍了拍涉间的肩膀,随后笑道:
“不过不需要,能赢则赢,赢不了便继续固守。
那官职与侯爵,是我的我终将会亲手拿回来,不是我的,也不需要你为我担责。”
林跃为涉间沏了壶茶水,笑道:“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涉间闻言叹了口气,最终默默点头。
林跃见状也松了口气,随后他对着帐外吩咐道:
“传令匈奴单于乌若利,与监军云坤,命其前来大帐之中,议事!”
“诺!”
而林跃则在沉默些许时间后,忽然对着帐外喊道:“郭京,你过来!”
片刻后,身着甲胄的郭京踏入帐中,拱手施礼道:“主公。”
涉间有些疑惑的望向林跃,又转头打量着郭京,面露不解。
林跃笑了笑,随后问道:“郭京,昨日的冬狩你表现的不错,不过我怎么看你射中的都是野鸡和野兔,怎么没有别的?”
郭京闻言面露羞愧之色,他拱手回道:
“回禀主公,小的当初对战那匈奴人时,见他们太过张狂,便使了些手段...
不过小的没料到那匈奴的蛮子竟然走了狗屎运能够在草原上猎到了一头熊瞎子。”
郭京低头拱手道:“小的无能,为主公您丢人了!”
“这里没有什么小的,你如今任我的亲卫,出去再不济任一个队正、甚至是百将也是绰绰有余的。”
林跃笑着说道,随后问道:“不过你说的手段,是什么?”
“回禀主公,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旁门左道罢了。”郭京脸色一红,声音愈低。
“具体说说,我有些好奇。”林跃问道,
先前他认为这郭京与历史上一般无二,所说的也是与历史上相差不多的什么七七、三百六十五人的大阵,再看他可以说是初阶文臣、也可以说是初阶武将的境界,他以为就是一个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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