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间郊外别墅的书房，还是在办公桌后的阴影处，一身玄衣的人手里，依然拿着一支雪茄。
李明单膝跪地上，战战惊惊地汇报了寒桥画廊开业的消息。
怡彩画廊成立一年来，出没各大展览，也举办了多次展览，特别在楚翘参加的那次大型展览后，网罗了一大批画家，也挤垮了一些画廊。
自从签约楚翘，经过大肆宣扬鼓吹，怡彩画廊已经成了滨海美术交易市场的老大。
虽然答应楚翘没有与其他画家签约，但实际上仍有一大批画家为他们所用。
计划正一步步展开，这时突然冒出一家财大气粗的寒桥画廊，一上来就高调宣扬，声势浩大，傍着皇家珠宝集团这棵大树，很有可能改变怡彩画廊一家独大的局面。
玄衣人的脸掩藏在烟雾后面，看不清阴晴。
沉默了一会，他在烟灰缸上弹了弹雪茄，沉声说：“我教过你，搞垮一个企业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声音低沉有磁性。
“釜底抽薪！”李明头也没抬，回答得干脆利落。
“寒桥画廊依靠的是皇家珠宝集团。去办吧！”玄衣人又掩埋在烟雾缭绕之中。
李明的心尖一颤，皇家珠宝集团不是一般的小企业，李志成在珠宝行业深耕20年，哪能轻易动摇！
然而玄衣人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李明只得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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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商场人潮涌涌，金银珠宝专区最近搞促销活动，围了很多人。
突然，在皇家珠宝集团的专柜前，一名妇女手持一条蓝宝石项链，指着售货员大骂：“黑心的商家，卖假货！你给我退货，还要赔偿我的损失！”
声音尖锐刺耳，盖过了嘈杂声，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售货员惊慌失措：“别瞎说，我们这么大的店，怎么会卖假货！”
妇女扬着手里的收据说：“我就是在你家买的，拿去检验了，这个蓝宝石被注了色料，白金项链是镀金链！”她对着望过来的人群大声说：“这是家黑店，以次充好，还卖假货，别被他们骗了！”
正在商场采访的记者看有猛料，忙挤进来，把话筒递给妇女：“这位女士，你说你买的是假货，可有证据？”
妇女从包里翻出检验证明，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我可不是来讹诈的！”
专柜店长看到记者，慌了手脚，忙打电话给经理，经理从家里赶来，查看妇女手上的购买收据、检验证明，发现事情很棘手，层层上报到李昂那里。
李昂负责销售，乍听一阵心慌，当听到是材料有问题时，心就定了下来。
材料部和生产部都由李寒负责，这是上天送来给他的炮弹！
按照李昂的指示，商场里，经理好说歹说劝走妇女，答应会给她一个说法。
妇女临走前扬言不退货，就去消费者协会告皇家珠宝集团。
董事会上，李昂联合几位董事，集中火力炮轰李寒，指责材料部门把关不严，怀疑与生产部一起勾结，偷换材料，以次充好，败坏集团声誉，要求彻查这两个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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