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年起身,冷冷的声音响起:“南州刺史府公子何承唆使恶仆当街行凶,残害无辜,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南州刺史何冲,压榨百姓、贪污受贿,欺压良善,包庇凶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昭年将何氏父子一条条罪名都罗列出来,何冲何承两人瞬间冷汗直流。
何承吓得哆哆嗦嗦,何冲勉强维持着神色,“你......你是什么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来人,将他乱棍赶出刺史府!”
“住手!何冲、何承,方才的罪名你们可都听清楚了?!你们是认,还是不认?!”张来上前几步,厉声问道。
何承本就被连续两夜被吊死鬼一事折磨得心力交瘁,眼下根本无力反抗,颤颤巍巍地瘫坐在地,哭丧着一张脸,“我有罪,别杀我!鬼,鬼......别来找我索命!”
何冲见儿子犹如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愤愤地开口:“我们认罪如何?!不认罪又如何?!......张来!你一个太守,查办不了刺史!本官只要一声令下——你就得先进大牢!......想告发本官,你只能等下辈子了!......”
“何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离弦起身,走到了颜心浅身旁,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何大人既然身居刺史职位,想必应该清楚,对皇室出言不逊,甚至无礼侮辱......是什么罪过吧?!”
离弦侧身对着何冲,何冲没有认出他是太子殿下,也不明白他话中深意。
“你又是何人?......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张来的幕僚吧!本官才不怕你们!老子告诉你们,在这伽兴城,老子就是王法!还说什么皇室不皇室的,皇室在哪?!就算侮辱皇室是大不敬的罪过,你们这些人又能奈我何?!”
蓝田气急反笑,怒斥道:“满口浑话,你们这对人渣父子,真是一丘之貉!......告诉你吧,刺史大人,你的好儿子何承——出言不逊,当街侮辱的正是皇帝御旨亲封的长乐公主!你们父子二人今日要为你们一切的罪孽付出代价!”
“什么?!公,公主?长乐公主?!”何承瞪大了双眼,惊恐万分,他当街调戏了公主殿下?!
何冲闻言眼前一黑,险些摔在地上,“你......你怎么敢假借公主之名,威胁本官?!”
“放肆!何冲、何承!这位就是长乐公主殿下,尔等还不速速行礼!”张来一脚踢在了何冲的小腿上,他顿时跪倒在地。
见太守张来毕恭毕敬的模样,何冲这才不得不信,他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微......微臣何冲......参见公主殿下!微臣不知公主殿下驾到,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何承愣愣地看着爹爹跪地磕头认罪,连忙跟着一起磕头,“小人......参见公主......公主殿下,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
颜心浅见何氏父子狼狈跪地,轻笑出声,“何冲、何承,你们的确罪该万死......”
何冲万万也想不到,公主殿下会忽然出现在这伽兴城中,而自己那个愚蠢好色的儿子竟然还当街出言调戏了公主殿下......
他方才似乎还说了什么让公主殿下做妾室之类的大不敬的话......何冲此刻恨不得拔了自己的舌头。
“爹......爹爹,救救儿子......我不想死,不想死啊!”何承挣扎着,爬到了爹爹身边,低声哭诉。
“你这个不肖子!看看你干的蠢事!——我,我打死你!”何冲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儿子左脸上。
何承脸上“啪”的一声过后,留下了鲜红的五指手印。
“嘶——疼!疼......爹......”何承痛呼出声。
何承的娘亲去世得早,他爹一向任由这个儿子胡作非为,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他,眼下这一巴掌直接将何承打懵了。
何冲气得咬牙切齿,责怪何承肆意妄为,“不肖子啊!......”
何冲骂着,反手又是一巴掌,清晰的掌印这次留在了何承的右脸上。
“唔......疼!疼啊!”何承双手捂着左右脸,在地上连滚带爬,躲避着气疯了的爹爹。
“来人!将何氏父子拿下!”张来一声令下,他带来的官兵们应声而动,将何冲、何承父子绑了起来。
“公主殿下饶命!微臣知罪了啊,微臣知罪了......”
“公主殿下饶我一命吧!我该死——不不不......我不想死啊!爹爹救我啊!......”
何氏父子胡乱地哭喊着,涕泗交流,声嘶力竭,双双被官差们押了下去。
“哼,何冲、何承真是罪有应得!”狐小七见何氏父子被抓走了,心中十分欣慰。
“应该拉他们去游街示众,让百姓们好好出口恶气!”蓝田开口提议道,这种作恶多端的人渣败类,连他们妖都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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