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抓马了吧。
昔日情人变仇人,这破剧情是要把她往死里坑啊!
苏窈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戳系统,‘滚出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系统秒怂:【呵呵…是知道一点点啦】
苏窈气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在神识空间里追着系统暴打。
居然瞒着她!
爷爷哒,她要拆了这个破系统!
系统变缩头乌龟,【狐狸精你自求多福吧!你得搞清楚江郁为什么变成这样,以及,你怎么面对这个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端,被你狠狠抛弃的前男友!】
苏窈:…
药丸,真的药丸。
医生给苏窈做了检查,各项指标都正常,恢复得很好,今天她就能出院。
她刚下床,便宜妈一把按住她,眼眶红红念叨:“凝凝昏迷了两个月,身子虚着呢,可不能乱走动。”
话音刚落,便宜哥就麻溜地推来轮椅,一脸“我是免费劳动力”的殷勤:“妹妹快坐,哥推你!保证稳当!”
苏窈真的能走,真的。
可架不住一家人的过度关心,最终还是被按在了轮椅上。
便宜妈还怕她着凉,用一条厚厚的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往医院门口走,便宜哥在后面推着轮椅,嘴里还愤愤不平嘟囔着江郁的坏话。
刚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落下来。
苏窈还在心里吐槽这裹得跟粽子似的造型,遮住了她狐狸精引以为傲的美貌。
就见一辆黑色宾利停到了几人面前。
苏窈疑惑,“这是咱们家车?”
不是说破产了吗?
便宜哥尴尬指了指另一边的破面包车,小声说:“凝凝,那辆才是。”
停在面前的宾利车门缓缓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下来。
男人一身手工高定黑西装,面料垂顺挺括,没有多余装饰,泛着低调的贵气,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颀长。
他梳着规整的大背头,额前无半分碎发遮挡,衬得整张脸愈发冷厉。
十年时间,江郁褪去了所有青涩,眉眼深邃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不见丝毫笑意。
再也没有半分当年那个阴湿小狗的怯懦与敏感,周身都是执掌权柄的压迫感,与成熟男人的矜贵与凌厉。
陌生到让苏窈有点心慌。
【啊啊啊啊!大反派出现了!】
系统疯狂尖叫,比她还激动。
苏窈:‘我又不瞎,看得见。’
她的视线撞进男人的目光里。
江郁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一瞬,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苏窈有点庆幸。
她裹得这么严实,只露一双眼睛,他肯定认不出自己。
毕竟,谁能把眼前这个裹成粽子,刚出院的落魄大小姐,和十年前那个陪他挤出租屋的美貌火辣大姐姐联系在一起呢?
系统:…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便宜哥见到是江郁本人,瞬间不骂了。
这尊阎王,得罪不起还跑不起吗?
一家人火速推着苏窈要离开。
江郁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
中年夫妻满脸关切,年轻男子推着轮椅,动作略显局促。
而轮椅的年轻女人,哪怕被厚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也像一道无形的线,猛地勾住了他的心脏。
江郁死死凝视着那道身影,一阵恍惚。
是她吗?
那双眼睛,和他刻在骨子里,找了整整十年的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
他想上前,想看清那张被围巾遮住的脸的,助理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江总,那是温家的人,就是您之前并购的那家小型企业,温家的小姐昏迷了两个月,今天刚出院。”
助理补充道:“听说是受了破产的刺激,寻死觅活要跳楼,才出了意外。”
闻言,江郁眼底那点近乎偏执的恍惚,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嘲弄。
他找了十年的人,温柔明媚,会笑着揉他的头发,会把唯一的肉夹给他。
怎么会是这个被破产打击得跳楼,如今落魄不堪的娇小姐?
不过是身形有几分相似,他怎么会把她和…姐姐联系在一起。
大概是太久没见了,久到连记忆都开始模糊,才会产生这样荒唐的错觉。
男人的眼底的温度彻底沉了下去,恢复成一贯的漠然。
他淡淡移开目光,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
一家人簇拥着苏窈,走到路边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旁。
车身漆皮掉了大半,车门开关都发出吱呀的声响,跟以前原主出行坐的豪华轿车,简直是天差地别。
便宜哥哥温泉安搓着手,偷偷瞄着轮椅上的妹妹,生怕她下一秒就发脾气闹起来。
他小心翼翼解释:“妹妹,对不住啊,哥没来得及安排好车,这是最后一次凑合,等哥想办法,肯定给你换好车,你别生气啊……”
他太清楚自家妹妹的性子了,以前坐个普通轿车都嫌掉价,如今沦落到坐这种破面包车,以她那娇纵作精的脾气,指不定要闹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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