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清寒还是简单的一个音。
初云端知道墨清寒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忽然询问巫满楼的事情，初云端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初云端愣了一会儿，想到了刚刚的猜测的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子里面形成了，心思有些复杂，只是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他和我说了很多事情。”初云端开口说话神色认真的看着墨清寒，不想错过墨清寒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墨清寒经历的事情很多，并没有因为初云端的几句话就露什么马脚，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
“什么事情？”墨清寒继续问。
初云端听到墨清寒的话心却冷下来一点了，墨清寒的表情的确很自然，但是后面问的这一句话就足以透露出一些事情了。
墨清寒在紧张了，要是之前，墨清寒绝对不会对一个问题反复的提起。
虽然这话题的提起像是在不经意间，但是初云端却知道，这并不是无意的。
“说了魔族的事情。”初云端的话简洁明了，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也是直溜溜的看着墨清寒，嘴角带着的笑意，令人看不出来初云端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墨清寒听到初云端的话还是冷静的模样，只是嘴里说的话却有继续询问下去的意思：“魔族不是已经销声匿迹许久了吗？巫满楼是魔族的人？”
“你心里面不是比我还清楚答案吗？”初云端已经没有去看墨清寒了，垂下了眼眸，看着地上的落叶，心里面是一片复杂。
“你......都知道了？”
初云端不知道墨清寒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生气墨清寒的隐瞒还是笑墨清寒的愚蠢。
初云端哪里知道，当一个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所有的冷静自制都会因为一点小小的心绪而崩溃破碎。
墨清寒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露了马脚，而是下意识的不想再欺骗初云端了罢了。
“你不是光明神殿的人吗？为什么会与魔族有勾结？”初云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这个问题问起来，连她自己都有一些不敢相信，墨清寒竟然与魔族的人有所勾结？！
按照初云端所了解到的事情来看，光明神殿中的人不是最讨厌魔族的人吗？一个象征着光明，一个却象征着无尽的黑暗。两个本就是对立面，又怎么会走到一起去呢？
“我......”
墨清寒似乎是要解释的，初云端下意识的却不想听：“没必要告诉我，我只是有些好奇，不管怎么样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初云端把话说完，抬脚就往森林的一个方向走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她不敢想象有一天墨清寒也会做出背叛的事情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墨清寒看初云端表现就知道初云端一定又是误会了什么，可是有些东西并不能真的说清楚。
“我没有想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好奇了。”初云端说这些话的时候也算是在不断的心理暗示自己不要去管那么多，墨清寒的事情已经与自己无关了。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的。”墨清寒看着初云端走开的身影说到。
初云端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你的事情早就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可以解释——”墨清寒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就传来了一声鹰叫。
初云端抬眼看过去，那是一只浑身漆黑的巨大黑鹰，直直的往她与墨清寒的方向飞过来，那鹰气势磅礴，浑身散发着隐隐可见的黑色灵力，所过之处都能刮起一阵大风。
等鹰飞近了些，初云端就看清楚了鹰背上的那个人了，不就是巫满楼吗？
初云端浑身开始戒备起来，看着巫满楼的到来。
巫满楼的鹰在距离初云端等不远处停了下来，巫满楼慢悠悠的从鹰背上下来，目光只是轻轻瞟了一眼初云端，接着便是看着初云端身后的墨清寒。
“属下参见——”
巫满楼的话刚刚说了一半，墨清寒却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了，强劲的灵力轰在巫满楼的身上，巫满楼被炸飞到十几米开外才堪堪停下来。
初云端离巫满楼很近巫满楼从黑鹰的背上下来的时候，初云端的整个注意力就在巫满楼的身上，所以初云端自然没有错过巫满楼说了一半的那四个字。
如果初云端没有听错的话，巫满楼的那四个字是“属下参见”？看那巫满楼那神态不似作假，所以墨清寒与巫满楼不是合作的关系而是上下级的关系。
那刚刚墨清寒突如其来的动作似乎也有了解释，墨清寒那是心虚了，打断了巫满楼的话就是害怕暴露什么。
初云端想到这里，已经完全懵了。
初云端刷的一下回过头看着墨清寒，脑子里面在那一瞬间想过了很多，联系起墨清寒身上的古怪，巫满楼之前说的话，初云端觉得她似乎知道了什么。
初云端回头惊讶的看着墨清寒，有些不确定道：“你......是魔子？”
当初云端问出自己要问的话的时候，初云端就觉得有什么被打碎了。
墨清寒回看着初云端，眼睛里的思绪在翻涌着，初云端从来没有看到过墨清寒露出这样复杂的表情，似乎什么东西可以确定了。
四周很安静，初云端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墨清寒，等一个答案。
墨清寒看着初云端沉默了许久，久到似乎周围的风都已经静止了。
良久，初云端听到墨清寒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好像就已经用尽了墨清寒浑身的力气。
“是。”
是？
初云端有些恍惚，墨清寒居然承认了他就是魔子的事情？
初云端往后退了两部，心里面的那道墙忽然倒下了，忽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墨清寒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还要陌生。
墨清寒他究竟知不知道他的回答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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