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然后把酒壶放回木箱里，盖上盖子，扶着树干站起来。
头有点晕，但比上次好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将一身酒气祛除。
一遍又一遍，直到确认身上没有一丝酒味。
然后抱起木箱，朝树林外走去。
他要去见红红了。
……
涂山城外，那座破败的山神庙里。
六耳猕猴盘腿坐在供桌上，闭着眼，像是在打坐。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飘进来，落在地上，化作人形。
“大人。”暗探跪伏在地。
六耳猕猴睁开眼。
“如何？”
暗探低着头，声音平板。
“苏浩饮酒了，反应正常，无异常。”
六耳猕猴的眉头微微蹙起。
“正常？什么样的正常？”
暗探想了想。
“就是普通人喝醉的反应。”
“脸红，发热，头晕，傻笑。”
六耳猕猴沉默了。
她看着庙外那轮明月，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深邃。
普通人喝醉的反应？
不，不对。
苏浩不是普通人，他喝酒就变强，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是酒不对吗？
她转过头，看着暗探。
“他今天喝的是什么酒？”
暗探回应。
“上好的女儿红。”
六耳猕猴又沉默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关于苏浩的所有情报。
嗜酒如命，无酒不欢，越醉越强。
可什么酒都能让他变强吗？
不一定。
也许只有特定的酒才有用。
也许是年份，也许是产地，也许是酿造的方法。
她睁开眼，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继续送，换一种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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