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要不咱也攒点功德换一个？”
李靖瞪了他一眼：“混账话！”
“天庭本身就是国祚天柱的源头，你换了给谁立？”
殿中群仙哄然一笑。
笑声过后。
清源妙道帝君杨戬微微皱眉，沉声道：
“既定之事固然稳妥。”
“但陛下所言‘寻觅变数’……”
“臣斗胆一问，陛下的意思是——这条时间线，还有变数？”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骤然一凝。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玉皇上帝卢云。
卢云没有立刻回答。
“变数，不在既定之中。”
“而在既定之外。”
此言一出，群仙愈是不明。
太白金星眉头紧皱，托塔天王与二郎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
既定之内，既定之外。
陛下这话，究竟是何意？
倒是一直沉默立于殿侧的九天采访真君，闻言神色一动。
与他并肩而立的东极青华帝君、南极长生帝君，亦是微微颔首，似有所悟。
卢云将群仙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拂。
一道光幕徐徐展开。
光幕之中。
正是永冥血渊的俯瞰图——
血河老祖的九幽血海大阵。
正在天庭兵马与诸天运朝联军的围剿之下，节节败退。
血浪翻涌间，无数诡仙化为脓血，深渊层级一层接一层地失守。
败退之势，如汤沃雪，如日融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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