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了就出来吧。”
莉可丽丝送走波特和韦斯莱，开口让西格纳斯和阿奎拉出来。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同时从上层的帷幔阴影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冲下楼梯扑进莉可丽丝张开的怀抱。
西格纳斯兴奋地说，“妈妈，你太酷了。那个韦斯莱脸都憋红了，完全说不出话。”
“妈妈你说如果詹姆·小天狼星·波特再做出这种事情就责令他休学一年，我能明白你的意思。”比起西格纳斯爱看那位韦斯莱先生吃瘪，阿奎拉更在意妈妈说的话，“你说的‘即今日起，我所承诺过的给你们三人的所有问题解惑全部都作废’是什么意思？”
“以前答应过，给波特和韦斯莱还有格兰杰解惑。”莉可丽丝解释起来，“那个时候为了表达我的善意，允诺诚实回答问题。现在我单方面收回对三人的善意，因为我不愿意了。”
“妈妈，还能这样吗？”西格纳斯大受震撼，“答应的事，可以反悔？”
“更正一下你的措辞，是我以达到隐含条件为由‘赠予’机会，现在不满足我的条件，就撤销赠予了。”莉可丽丝可不想教西格纳斯说话不算话不讲信用。
阿奎拉开口，“如果波特先生在你说出可以无条件回答他任何问题的时候，问出问题，你会回答吗？”
“当然会，但是那个时候波特和朋友并不重视。”莉可丽丝挑眉，“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
“妈妈，你给别人回答任何问题的机会，为什么我跟阿奎拉没有？我们也要！”西格纳斯灰蓝色的眼睛一转，开始了小动作。
莉可丽丝看着女儿扯着自己的衣袖晃来晃去，眨着眼睛。
“西格纳斯说得对，我们也要。”阿奎拉拉着另一边，跟姐姐西格纳斯一样晃来晃去。
“给你们10分钟时间，计时开始。”莉可丽丝拿起桌上的怀表，指了指分针。
西格纳斯慌了，她不知道自己问什么，“阿奎拉你快问！”
阿奎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酒柜那瓶酒，就它最特殊。
如果是魔药原材料，它应该在魔药制作间。如果是黑魔法违禁品，它不应该出现在会被爸爸看到的地方。
它只能是一瓶酒。
阿奎拉，“家里那一瓶酒为什么有不可触碰魔法？”
莉可丽丝回答，“那是克鲁姆送我的，那个时候未成年不能喝。”
克鲁姆？
西格纳斯开口，“全名是什么？”
“威克多尔·克鲁姆。”莉可丽丝还贴心补充，“男性，他是你爸爸曾经的偶像。”
“曾经？”阿奎拉抓住重点。
莉可丽丝，“在三强争霸赛的时候，波特先生说他牺牲了。”
有问题妈妈说的是，“波特先生说他牺牲了”，不是“他牺牲了”。
阿奎拉眯起眼睛，凑近妈妈，“但是你不这么认为？”
“我猜他没死，我也希望他没死。”莉可丽丝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死。”
“这么复杂吗？”西格纳斯眨眨眼睛，看向阿奎拉，“你换一个问题。”
“我好像没有什么问题。”阿奎拉好奇心已经满足了。
“你怎么能没有？”西格纳斯着急地抓了抓短发，然后真让她想到了一些事情。
爸爸炫耀的说他和妈妈的过去，妈妈从没否认。
现在想想，她好像也没承认。
就像刚刚一样。
她接受的是波特先生说克鲁姆先生牺牲，但是她并不那么认为。
“西弗祖父说我跟爸爸小时候长得很像，真的很像吗？”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你追的爸爸还是爸爸追的你？”
“你为什么喜欢爸爸？”
“我们的名字是你取的，卢克祖父是不是很反对？”
小孩子很好奇自己的出生，看来自家这两个也是一样的。
“西格纳斯，你长得很像你爸爸，最像的就是浅金色头发和灰蓝色眼睛。”莉可丽丝抬手摸了摸西格纳斯的短发，看着女儿的眼睛，“现在德拉科的眼睛比我第一次见他要深一点。”
阿奎拉看着妈妈棕色的眼睛朝左上方看，思考着什么。
莉可丽丝，“我认识他很久了。”
很久吗？
十几二十年，似乎是很久？
但是听妈妈的语气，似乎又不只是这个意思。
阿奎拉还在想这是什么意思，又听妈妈开了口。
“第一次见面是在站台，他带着跟班跑来拦住推行李的我进行自我介绍。”莉可丽丝笑了笑，学着德拉科的语气，“非常骄傲地说，‘那是克拉布和高尔，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西格纳斯看了看时间，催促着，“妈妈你快点，还没有回答完！你追的爸爸还是爸爸追的你？”
“德拉科似乎觉得是他追的我。”莉可丽丝看着女儿们，促狭地挑眉。
“似乎觉得？”西格纳斯灰蓝色眼睛都亮了，“那就肯定不是？”
“原来是妈妈你追的爸爸吗？”阿奎拉摇摇头，“我想象不出来。”
看着充满求知欲的眼睛，莉可丽丝指了指怀表，“这是个有一点长度的故事，你们确定要我现在说？”
“我们可以换个时间，比如今晚？”阿奎拉对西格纳斯示意，让她继续问。
“我跟西格纳斯名字的事情，”西格纳斯指了指阿奎拉，又指了指自己，“我是‘马尔福’，她是‘布莱克’，妈妈不觉得会出现困扰吗？”
“什么困扰？”莉可丽丝明明知道她在问什么，故意反问。
“你们诞生在同一个子宫，那是别人无法介入来处。你们是最紧密的同盟者，你们是姐妹。”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亲姐妹的中间姓氏不一样，会有挑唆关系的人说难听的话。”
“会问你不姓布莱克，布莱克家族遗产你是不是就没有资格继承。”莉可丽丝看向西格纳斯，说完又看向阿奎拉，“会问你不姓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是不是就不会疼爱你。”
姐妹彼此对视，然后一起点头。
“我们说，不管姓什么我们都是妈妈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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