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赌市,周边郊区,灯火葳蕤。
一座不算大的由青石岗岩筑成的院落,正是尚墨承的家。
院里种满丰富规整的花木草树,在上界的十六季节(上界四年为一年)都能吃到对应的食物。
院内陈设简单,几张靠椅,一张石桌,此外常人家的物件,也摆放在一旁,比如扫帚篮子等,然而多了几大个大箱子,这箱子,比尚墨承家里的所有东西都要更好,更值钱。
“墨承,你这是怎么了,回来以后你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你爹和我对你是非常担心啊,十方天宣扬你当上了上等的神官,你早就光宗耀祖了,我和你爹都为你感到骄傲啊,这是天大的好事,你为什么一反常态,啥也不说,就把自己关起来闭门不出,算我和你爹求求你了,出来吧,如果是大事,我和你爹解决不了,如果是心事,说不定我们还能开导你”尚墨承的母亲了解他道,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儿子,儿子身体健康,在神君选拔大会上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如此一反常态,肯定又是心里在作祟,怕是遇到难过的坎了。
“墨承啊,院里的香瓜和甜菜都迎来了丰收的季节,你要不出来尝一尝,或者爹下厨,给你上些你喜欢的硬菜”尚墨承的父亲说道。
尚墨承在房间里迟迟没有回应,三个多月,在与普尼一战之后,他被彻底打到自闭与怀疑,即使集齐了全部人的力量,仍然无法战胜他,尚墨承很自责。获得神官之位本来应该是喜出望外的,然而普尼这时反而成了他内心的一个魔怅。
当天才遇到真天才,所有的努力与天赋都变得不值一提,人人都知道普尼的强悍,却不知道他强大到变态,完全是碾压他们这一辈的天神。
尚墨承想来自己一路艰辛,苦苦修炼,积极学习,父母散尽家财,在努力了数次之后才考上学道院进修,不管是学识修为还是道心,皆早已迈入的更高境界,但当现实的迎头痛击,尚墨承更多是不甘与无奈。
“我为什么仍然不能摆脱这种不甘与自责,辜负了他们,还是辜负了自己的期望……”尚墨承叹息道。
尚墨承内心的败给普尼的结,算是完全结下,他的道心动摇,心志不稳,实力倒退一步,尚墨承在这三个多月想尽办法想解决这样的情况,可是没有一样办法可以达到预期效果,或许唯一能让道心与心志归位的,只有在面对普尼一次,并且战胜他,如果这个星期不解决,尊者的无尽三劫,就一定会从普尼这件事情上侵入,莫说修炼,一旦无尽三劫有一劫开启,对于尚墨承那都是岌岌可危的,因为普尼对他的压制实在太过强烈。
“墨承,你再不出来,老妈可要生气了!!!”尚墨承母亲朝里面大喊道。
尚墨承浑身一激灵,啥也不管的就从房间之中出来。
“阿妈,阿爸,我不是故意的,孩儿在这几月里,想了许多事情,抱歉,成为神官,这本该是我们全家庆祝的日子,是孩儿有失仪态”尚墨承向父母认错道。
“这些礼品,是谁送来的?”眼尖的尚墨承一眼就看到说道。
“还有谁啊,不就是一直要找我们认祖归宗的尚家嘛,准确的说,是尚家家主,他开出了天大的条件,然而为父不感兴趣,这种种菜,自给自足就行,那些荣华富贵,我是消受不起啊。不过呢,还是要看看儿子你的决定如何,如果你考虑呢……”尚墨承的父亲已然做好了美味的瓜果蔬菜的家常佳肴,这是寻常习惯,做这些他不知道是几次了,反正每一次的味道,都是尚墨承爱吃的。
“不用,他们只是想借助我的虚名罢了,若是放在以前,我还未考上学道院之前,他们就有这么好,我或许还会考虑”尚墨承一家和尚家并无联系,可能他们的天神祖先是同一脉,也许有非常稀薄的血缘关系,但是早就不亲近了,就像一个村子中,同姓的是大部分人,然而他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家庭,尚家是尚家,而尚墨承家就是尚墨承家,两者没有瓜葛,硬要套亲近,也就只有这相同的姓氏,并且尚家在永昼,尚墨承他们则在永夜,距离较远,尚家扯东扯西,五次三番,不就是为了借助尚墨承的实力与神官之名的名声,来获取利益吗。
“阿妈,阿爹把这些退回去,让他们自己尚家人过来拿,儿子闭关三月,心结郁结,实在是抱歉了,把你们晾了这么久,对不住,阿妈阿爹,到时候墨承会再给补偿。”
“墨承,只是挂一个你的名,我们就可以拿到这数千万的天晶,不拿白不拿嘛,反正都只是走一个形式”尚墨承母亲道。
“我以啊你小子是在修炼又有突破,有心结嘛,那是很正常的,每位天神在各个阶段都会碰到麻烦,看开一点,积极向长,来,先吃饭,补充一点体力。为父也不知道怎么开导你才好,唉,毕竟为父文化底蕴不够,实力不济,凡事只能多吃点亏,多受点委屈,多忍耐,反正一切都会过去的嘛”尚墨承父亲在说话间就在石桌上布置好化准备齐全的大菜道,饭菜飘香,是熟悉的味道,至从尚墨承晋修学道院至今,他们一家人难得在一起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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