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素素心中虽有几分奇怪,却也只当是姜凌阳爱惜顾霄才华,又念及他是自家女婿,多加关照也是应当,并未深想。
同样反常的还有乔老。
乔老与这家人结缘,始于刘燕的一饭之恩,后又因聂芊芊出手解毒、救他性命,心中素来最亲近刘燕与聂芊芊二人。
聂芊芊一直将乔老视作自己娘家人,可今日,这位“娘家人”竟像是胳膊肘往外拐了一般,三言两语间全是对顾霄的关切。
饭桌上更是不停为顾霄夹菜,嘘寒问暖,殷勤得近乎反常。眼中流露的关切比过往对聂芊芊的更深。
聂芊芊握着筷子,眼底掠过几分疑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席间几人,心头暗自纳闷,唇角轻轻抿了抿。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顾霄,只见他神色微沉,低垂着眼帘,似满腹心事,一言不发。
——
夜深人静,众人都已睡熟。
顾霄却毫无睡意,他与聂芊芊早已心意相通,有些事,他必须慢慢说与她听。
他轻手轻脚走到她房门前,抬手轻叩。
聂芊芊没料到他会这时过来,她正在屋中沐浴,听得敲门声,连忙匆匆拭干身子,赶来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聂芊芊刚沐浴完毕,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花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薄薄的衣襟,前襟晕开一小片,隐约露出纤细锁骨。
她走得急,衣衫都未及仔细拢好。
顾霄一眼望去,呼吸骤然一滞。
“你……”
聂芊芊见他立在门口,神色异样,脸颊烫得吓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顾霄?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身子不适?”
她连忙拉他进屋,抬手便要探他额头,语气里满是担忧:“可是发热了?下午父亲与乔老便对你格外关切,莫不是真的病了?”
顾霄被她牵到床边,指尖触到她的手,柔滑温软,轻轻一握便叫他心头一颤。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清浅醉人,是独属于聂芊芊的气息。
床榻间还残留着少女独有的清软气息,暖灯映着她湿发垂肩、衣衫微松的模样,温柔又朦胧。
这样近的距离,这样软的氛围,几乎让他血脉翻涌,心跳失控,每一下都重得像是要撞出胸膛。
自初次与她有肌肤之亲后,他便再未与她有过这般亲近的相触。
可无数个深夜里,他都曾在梦中与她相依相偎,缱绻温柔。
好几次,他都是轻唤着她的名字,从滚烫的梦境中惊醒,心底翻涌的,全是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护尽一生的滚烫念想。
梦里是她,醒来也是她。
聂芊芊抬手探向他的额头,抬手之际,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瓣。
一阵莫名的酥麻,瞬间从顾霄唇边蔓延至四肢百骸。
“来,我给你诊脉。”
聂芊芊不由分说,将他的手腕握住,三根玉指轻轻搭在他脉搏上。
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微微蹙眉,认真感受着,轻声疑惑:
“奇怪……你脉搏好快,跳得好急。”
顾霄垂眸,望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
长发垂落,扫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湿意与清甜花香。
他望着她,眼中再也压抑不住翻涌的情愫。
那些被他死死按住的念想与渴望,在昏黄灯影下,灼得人睁不开眼。
只与他对视一眼,聂芊芊便心头一跳,瞬间明白了。
眼前这人每一下急促滚烫的心跳,全都是因为她。
顾霄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拉近。
下一瞬,他俯身,吻了下去。
聂芊芊未说出口的话,尽数被他含进唇间,含糊在温柔又滚烫的亲吻里。
她的唇,是他在这世间尝过最温柔、最魂牵梦绕的甜。
一触,便叫人失了分寸,忘了克制。
电流般的颤意顺着脊背蔓延,聂芊芊浑身一软,下意识抬手,揽住了他的腰。
那滑软的触感贴上来的一瞬,顾霄浑身剧烈一颤,几乎失控。
他向来克制。
以一身教养,死死克制——
只因曾经觉得,自己配不上这般好的她。
可如今,他已拿下小三元,踏出科举第一步;
又成功与隐氏一族汇合,手握与未来抗衡的底牌。
这般的他,是不是终于可以堂堂正正,拥有她了?
这一吻越发热烈、缠绵,再也收不住。
理性一点点被焚烧,心底最原始、最滚烫的念想,彻底占据了所有思绪。
他想要她。
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想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顾霄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两人距离贴得更近。
她刚沐浴完,浑身带着暖香;他周身灼热如火。
两相贴近,只觉浑身滚烫,呼吸愈发急促,在寂一吻终了,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
顾霄垂眸望着她,声音低哑,裹着未散的欲念,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芊芊,今晚我可以留在你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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