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睡了一天，头发糟乱，眼神迷离，精神头似乎不大好。
苏凌望着她：“要买些什么？”
刘小鱼仰头看向苏凌：“老板，生活在乱世的人想要保持一颗纯真的心，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对吧。”
苏凌点头：“当然。”
“所以，人是可以有恶的一面的，不用嫌弃，更不用丢弃。”刘小鱼声音轻轻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不管哪一面都是我们自己，何必苛求自己。”苏凌说完，又补充道：“违法犯罪不可以。”
“违反公序良俗也不行。”
刘小鱼忽然笑开，声音越笑越大，引得好多人看了过来。
刘小鱼回头解释了一句：“我找苏老板借东西呢，苏老板同意了，我很高兴。”
苏凌歪头“谴责”地望着她，无奈开口：“你又想干什么？”
“我明白苏老板的意思，人可以有情绪，但不能依着可怕的情绪真的做出来什么事情，这点请苏老板放心，我不会。”
刘小鱼深吸一口气，放松地伸了个懒腰：“我打算今天把能量全部收走，到时借你的名号一用，有偿。”
“有偿可以。”苏凌答应的干脆利落。
刘小鱼一笑：“苏老板，其实我是来买豆腐的，今晚我家吃鱼汤炖豆腐，点灯吃。”
苏凌拿着豆腐递过去：“需要多点几盏灯吗？”
“需要，拿一个大的油灯吧，还要多一点的灯油。”刘小鱼说罢，将钱袋子搁在了柜台上。
苏凌拿走扣款，将剩下的推回去，顺便将大油灯和灯油也递了过去。
刘小鱼挥了挥手：“苏老板，再见。”
“哦，对了，如果苏老板今晚晚睡的话，可以在二楼看看我是怎么收能量的。”
“好，我会去看的。”苏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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