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听着的人很多，有季淮安的同事，还有季正则这种不相关人员，律师因为季正则的关系，也蹭到了一个位置。
局长站在季正则身边，听到华锦说的，略皱眉，不是很赞同，“一个不够，难道还得再送去三个？”
季正则没说胡，他还在努力思考，华锦的手提箱为什么那么似曾相识。
直到季淮安推了推他，“正则，华锦让把另外两个也送进去，是什么意思啊。”
季正则被他这一推，总算是想起来华锦的手提箱他在哪里见过了。
几年前，律师抓了一个追杀他的人，也是提了这么一个手提箱去审讯的！
他听到季淮安的问题，叹了口气，说：“送进去吧，她就是嫌一个个审讯麻烦，可能是想用前面这个威慑。”
“审讯怎么……”季淮安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像按下暂停键似的，突然住了口，然后看着季正则，眼神只表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我没想错吧？”
季正则轻轻点头，示意季淮安，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季淮安的僵硬着脖子去看局长，最后说：“叔，你把人给她送进去吧，没事的。”
局长不太赞同，“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他怕四个歹徒在里面暴起伤人，再说只留华锦和一个孩子在里面，怎么说都危险。
季正则坚决的说：“没事，叔，你就听她的吧，不会出事的。”
见局长还是有点忧郁，季正则又说道：“不会有事的，我了解她，她不会做危险的事情。”
律师听到这话，抬起头看着季正则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就想笑，也不知道季正则说这话的时候，是多么的违心。
局长见季正则都坚持，他也确实想快点把案子审出结果，点点头，同意了。
审讯室里，对话还在继续。
“就你还想冒犯我，你想怎么冒犯？”男人很不屑的看着她细胳膊细腿的模样。
华锦看着他的手铐，只把两只手拷在一起了，她不太满意的摇头，说：“我最喜欢和你这种人打交道，越是硬气，最后服软的越快。”
正好另外三人也送进来了，华锦指了指墙角的暖气片，说：“就锁到暖气管上就行了，辛苦了，请您们把手铐的钥匙给我。”
警员按照她的吩咐把三个人锁好，然后不解的问：“您要钥匙做什么，这几个人都非常危险。”
“我给他换一个拷法，没事，他们还是我见义勇为抓进来的呢。”华锦朝两个人客气的笑。
两个警员一听，也不用华锦动手，直接按照华锦的吩咐，把男人的两只手分别拷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等到人都走光了，男人仇恨的目光看着华锦，说：“我记住你了，等我出去之后，我们再好好算账！”
华锦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边把自己的手提箱打开，一边对索菲娅说：“人体的构造非常精密，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组合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知道了解人体最快的方式是什么吗？”
索菲娅摇头，“不知道。‘”
“那就是解剖他。”华锦说，打开了手提箱，里面寒光湛湛，全部都是各色各样的刀具。
“我学的是刀，所以教给你的也是刀，刀在暗杀的时候，可以代替枪的噪音，不要觉得它已经落伍了，学好了，你一样可以出其不意的杀人。”华锦纤长的手指从刀具上划过，然后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似乎在思考，应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男人被华锦的眼神惊了一下，华锦的眼睛里没有光，看着他像是在看某种死物。
“刑讯是一种古老的审讯方式，它的重点在刑，而不在讯，只要刑用的好，没有撬不开的嘴。”华锦说着，对锁在暖气管上的三个男人笑了笑，“只要有同伙，死一两个不要紧，只要留一个活口就行。”
这些人不明白华锦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他们看明白桌子上的那一排排的刀，眼神惊恐的看着华锦。
偏偏索菲娅还非常认真的问：“那要是只有一个人呢？”
“那就用不会让他死的办法。”华锦耐心的说：“今天我们的情况特殊，所以我先教给你的，就是不会让他死的手段，你看仔细一点，在国内不好找教学素材。”
华锦拿起一把非常小的刀，有点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可刀尖带了点弧度，索菲娅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外面，看不到画面，只听声音更加恐怖，他们只能听到里面华锦不急不缓的语速，和男人的惨叫声。
“她原来是做什么的？”局长的脸色都有点白了，“正则，你和叔说句实话。”
季正则苦笑，“叔，我真没法和你说明白，但我想，你们想知道的东西，应该全部都能问出来。”
里面，男人已经开始求饶了。
“我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啊！求求你了！”
“这可不行。”华锦不太高兴的说：“我家的孩子还没有学会，我说了，要委屈您一下，你怎么就不能坚持一下呢？”
“他们知道的没有我多，你问他们没有用，我说的才是最准的，我是联络人！”那人说话都破音了。
“胡说，我们说的也是准的，求求您了，放过我们吧！”剩下的几个光是看着就已经要崩溃了，他们都是走私文物的，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血腥的事情。
华锦微笑着回头，“看见了吗，这就是观刑的好处。”
索菲娅认真的点头。
“差不多可以了，不能让她把人弄死了，淮安，你去叫她。”局长冷肃着脸说。
季淮安哪敢去，现在光是听声音，他就知道华锦正在兴头上，这时候去打断她，不是嫌自己命长吗？
季正则不动如山，就像没听见似的，华锦不出来，他就不进去叫人。
最后还是律师良心发现，觉得一屋子脸色惨白的人太可怜了，说：“我去叫老大吧。”
他走出去，来到审讯室这边，敲敲审讯室的门，轻声说：“老大，局长他们想审一审犯人。”
“啧！”华锦意犹未尽，又不好真的不配合，只能回头说：“你看，这就是不尽兴了。”
索菲娅现在是华锦说什么都是对的，立刻点头。
华锦打开门，律师快步走进来，为华锦收拾好刀具，她自己则准备去洗手间洗手。
“King，你是King。”背后，男人气若游丝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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