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孙璟再次出现在卧室时,不仅衣衫从里换到外,就连发冠都换了。
端着补药进来的竹锦疑惑的看着面带红晕的公孙先生,再看看依旧趴在榻上睡觉的家主,一时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等伺候完彭渊喝药,这位无赖的家主又给小竹锦撵了出去。“回去歇着吧,家主这不需要你帮忙,这有你公孙先生在就行。”
竹锦茫然的看着公孙璟,后者不自然的点点头。
虽然不懂,但是竹锦胜在听话,乖乖的退下了,把地方留给家主和公孙先生独处。
彭渊哄了好久,公孙璟才愿意跟他说话。于是,彭渊又奖励了自己一顿亲亲,直到公孙璟掐了他好久才舍得松开人。
郑紫晟的口谕是让他三日后进宫,彭渊则是默认等自己好了才动身。
直接放了郑紫晟的鸽子,让堂堂帝王等了整整一天。
郑紫晟气的直接派了个暗卫过来看看彭渊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结果这位老大人在花园里掐花,给帝师府的花匠心疼坏了。
“国公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小人哪里做错了什么吗?”
“嗯?没事啊,本公就是想给阿璟送花,你不用跟着。”彭渊心情好极了,完全忘了人家的本职工作是照顾花草,还以为花匠是想帮忙。
花匠看着被彭渊弄乱的花圃苦不堪言,彭渊刚想继续,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窥视他。
笑盈盈的往暗卫藏身的地方看去,漫不经心的把手里的花递给花匠,“先给本公收着,一会再来拿。”
眨眼间的功夫,他就到了暗卫的跟前,吓的那暗卫差点没从树上掉下去。
“国公爷。”
“鬼鬼祟祟的在这做什么呢?”彭渊看到了熟悉的图腾,瞬间明了,这是郑紫晟的人。
“今日是您面见圣上的日子。”
“哦。”只是一个单独的哦字,哼完就没声了,暗卫等了半天也没见彭渊说下文,他也没走,就这么站在树枝上。
暗卫只觉得压力好大,斟酌片刻后小心翼翼的开口:“爷,您不进宫么?”
“不去。回去告诉陛下,本公筹备的东西还没齐全,等弄好了再去见他。”说完,彭渊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潇洒的离开了。
只留下傻眼的暗卫,国公爷这是公然抗旨吗?他要是把这个消息带回去,陛下怕是会直接宰了他吧?
“哦对了,这花你带给陛下,就说是本公失约的赔礼。”去而又返的彭渊将一朵折的花递给了暗卫,在对方懵圈的眼神中再次离开。
郑紫晟没等到彭渊,却等来了他那嚣张的发言和那朵奇奇怪怪的花,眉头紧锁。
带话的暗卫心都凉了半截,跪在地上丝毫不敢动弹。
郑紫晟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为什么彭渊要用银票给他折一朵花,以为这是彭渊给他的暗号,耐着性子拆开银票,只见里面裹着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有钱花。
郑紫晟一愣,随后猛的反应过来,彭渊这是在哄他开心??
有钱花~,郑紫晟反复的咀嚼着这三个字,最终无奈的笑了。
“算了,随他去吧!他想来的时候,自然就出来了。”
被一朵有钱花哄好的郑紫晟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心情都很好,即便是看到办事不利的朝臣都没有大发雷霆。
知晓一些内幕的沈明远瞥了眼郑紫晟,心里对彭渊的哄人法子十分好奇。
彭渊偷得浮生半日闲,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开始带着竹锦忙活。
他开始手把手的教竹锦算账,看账本,接人待物。盘货做调研,东街上的所有铺子都一一带着竹锦去跑,去看。
沈明远看不懂彭渊的操作,在一次的偶然遇见,他拉住了在铺子里视察的彭渊。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四嫂说的哪里话,怎么就打什么鬼主意了呢?”彭渊抽回手,“我这不是在带徒弟么?”
沈明远不信,皱眉看着瘦瘦小小的竹锦,心想这小娃子能做什么。
“你带着这么个小屁孩?”
“人不可貌相嘛!虽说竹锦现在是小了点,但学习不都先从娃娃抓起么?”彭渊摆摆手,表示这是常规操作,不用觉得诧异。
“所以,你是打算让这么个小东西来帮你掌管京都的生意?”
“是太小了没人放在眼里吗?还是?”
沈明远都被气笑了,觉得自己真是闲的,竟然会觉得彭渊的脑回路正常。看着笨手笨脚的竹锦,再看看他那没好到哪去的主子,沈明远气的甩下一句:“随你。”
彭渊只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管理家业的,找个能干的助理不是常有的事吗?
竹锦跟着彭渊跑了几天,从东市的绸缎庄到南市的药铺,几乎把彭渊名下的产业都走了个遍。每天回到府里,他都累得像条小狗一样趴在桌上喘气,但眼睛却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
“家主,我今天又学会了一个新算法!”竹锦兴奋地汇报。
彭渊正躺在榻上悠闲地喝茶,闻言点点头:“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明天咱们去看看城西的米铺,那里的账我总觉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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