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此刻正托着腮帮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俩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案几,案几上那杯温热的清茶都凉透了,他愣是没碰一口。
为啥呀?嗨,还不是心里揣着几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怪问题,跟一团乱麻似的缠在一块儿,越想越头疼,都快把他那聪明的脑袋瓜给搅成浆糊了。
黄帝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龙须,心里嘀咕:不行不行,再这么想下去,非得把自己憋出病来不可。这世上能解答我这些疑难杂症的,除了岐伯那老小子,还能有谁?
想到这儿,黄帝立马一拍大腿,扬声喊道:“来人呐!快把岐伯给朕召进宫来!朕有要紧事问他!”
侍从们得令,一溜烟儿地跑出去传旨。没多大一会儿,就见一个身穿素色长袍、须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头儿,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踱了进来。这人正是岐伯,那可是上古时期响当当的医学大咖,黄帝的专属健康顾问,俩人一搭一唱,还合着了一本流传千古的《黄帝内经》呢。
岐伯刚进殿门,还没来得及行礼,黄帝就跟个被点燃的炮仗似的,噌地一下从宝座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满脸急切地嚷嚷道:“岐伯啊我的老伙计!你可算来了!朕最近被几个问题折磨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头发都快愁白了!你快给朕说道说道!”
岐伯被他晃得胳膊都快散架了,连忙笑着摆手:“陛下陛下,悠着点悠着点!臣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您这么晃悠。有啥问题您慢慢说,咱坐下聊,坐下聊。”
黄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嘿嘿一笑,赶紧扶着岐伯找了个舒服的席位坐下,还亲自给岐伯倒了杯热茶。岐伯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笑眯眯地看着黄帝:“陛下,您倒是说说,到底是啥问题,能把您愁成这副模样?”
黄帝清了清嗓子,凑近岐伯,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是这么回事儿!朕最近发现一个怪事——你说那些士人,要是不小心伤到了阴,搞得阴气都快没了,那话儿也蔫蔫的起不来,没法用了。可怪就怪在,他们的胡须却还好好地长着,一根都没少!但是你再看宫里那些宦者,一个个的,下巴光溜溜的,连根胡须都找不着!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朕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你快给朕解惑!”
说完,黄帝还眼巴巴地看着岐伯,那眼神,活脱脱就像个等着老师解答难题的小学生。
岐伯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道:“陛下啊,您问的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到点子上了!这事儿,牵扯到咱们中医里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理论,听我慢慢给您掰扯。”
“咱先说说那些伤到阴的士人。在咱们中医眼里啊,人体的阴阳就跟一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似的,互相配合,互相制约,谁也离不开谁,一起把身体的小日子过得顺顺当当的。这阴呢,就好比是身体里的蓄水池,装着满满的水,负责滋润身体的各个零件,让身体安安稳稳的;那阳呢,就好比是身体里的小火炉,负责提供热量,让身体有劲儿干活。”
“这阴阳俩兄弟,得保持一个平衡的状态才行。要是士人不小心伤到了阴,那就相当于蓄水池里的水变少了,阴气不足了。这时候啊,小火炉没了水的制衡,就开始撒欢儿似的烧,烧得旺旺的,阳气就相对过盛了。这么一来,就会出现阴气亏虚,那话儿也跟着‘罢工’,起不来的情况——说白了,就是那玩意儿没了阴气的滋养,蔫了!”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可转眼又皱起了眉头:“岐伯啊,听你这么一说,朕好像有点明白了。可还是不对啊!既然伤到阴了,那为啥胡须还能好好长着呢?这胡须和伤到阴之间,难道就没啥关系吗?”
岐伯看着黄帝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陛下您别急,听我接着说。这胡须的生长啊,跟身体里的气血,还有两条特别重要的经络——冲脉和任脉,那关系可大了去了!这冲脉和任脉,就好比是两条贯穿身体的高速公路,专门负责把气血输送到身体的各个犄角旮旯,哪儿需要就往哪儿送。”
“尤其是冲脉,那可是供应胡须生长的‘主力军’!要想胡须长得浓密茂盛,就得靠冲脉源源不断地输送充足的气血,滋养嘴唇周围的毛囊。那些士人呢,虽然伤到了阴,影响了那方面的功能,但这损伤还没严重到波及冲脉的地步。冲脉这条‘高速公路’还好好的,照样能把气血送到嘴唇周围,所以啊,他们的胡须自然就能正常生长啦!”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黄帝一拍大腿,嗓门都拔高了八度,“朕总算弄明白了!那岐伯,你再给朕讲讲,为啥宫里那些宦者,就一根胡须都长不出来呢?这和士人伤到阴,到底有啥不一样的地方?”
岐伯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严肃了一些:“陛下,这宦者的情况,可就跟士人完全不一样了。您想啊,宦者之所以成为宦者,是因为他们被去掉了宗筋。这宗筋可不是普通的筋腱,那可是男性生殖系统的‘顶梁柱’,是重中之重!就好比是一座房子的承重墙,没了它,房子都得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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