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接起电话:“哎,谁呀?”
“那个……是南哥不?”
“你哪位啊?”
“我是……我是奎哥的兄弟!南哥啊,出大事啦!”
“咋的了?慢慢说!”
“南哥,奎哥在场子里面让人给砍啦!伤的特别重,现在已经送医院抢救去了!”
“啥?让人给砍了?现在伤成啥样啊?有没有生命危险?”
“不知道啊南哥,大夫说挺严重的,能不能挺过去,那都两说着呐!”
焦元南这一听,当时就着急了,啪嚓一下把电话砸在桌顶上,差点没把电话砸碎了,脸色他妈铁青铁青的,回头一把又把电话拿起来,对着那头吼:“谁干的?!是他妈谁干的?!”
福奎的小兄弟吓得支支吾吾:“南哥,我……我这也不知道啊!但那伙人临走的时候,说说说……说是程刚让人过来干的!”
程刚?焦元南眉头这一皱,心里犯起了嘀咕。
因为杨宽身边这帮兄弟,焦元南太了解了。那几个兄弟,李海,还有程刚,总在一起往道里跑,跟焦元南也没少在一起接触,一起办过事儿,他们啥性格,焦元南都清楚。
程刚这人,绝对是敢干,也绝对是够狠,但程刚属于是江湖人,明白吧?办事儿守规矩,有啥事儿都明着来,他不可能说无缘无故的,就去他妈砍福奎去啊!
福奎他根本就不是社会人,跟程刚也没仇没怨的,程刚能平白无故动他吗?要干也得干他妈曹勇,干他妈姜维啊!
焦元南越想越觉得不对,这里面肯定是有事儿,绝对是有人在背后使坏,故意栽赃嫁祸。
他寻思寻思,对着电话说:“行,我知道咋回事了,你也别着急,有啥消息再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那头报信的人还愣在那儿,没反应过来。
焦元南转头说:“大江!赶紧的,备车!跟我上平房去!”
大伙叮叮当当地抄起衣服,跟着焦元南就往楼下走,刚走到楼梯口,焦元南兜里的大哥大“铃铃铃”又响了。
这时候打电话进来的是杨宽,他也刚接到信儿,自己的兄弟让人拿枪崩了两条腿,有一条都他妈折了,现在正搁医院抢救呢。
电话一接通,杨宽的声音就带着火:“元南!我有事儿跟你说!”
焦元南刚想开口,杨宽接着急道:“你先别吱声,听我说完!程刚让曹勇和姜维那俩狗懒子拿枪崩了,两条腿全废了,现在在医院抢救!这俩逼是不是他妈疯啦?我他妈必须抓着他俩干死他们!先跟你打个招呼!”
焦元南一听,心里更确定这里面有事,赶紧说:“宽呐…你先别冲动!这里面指定他妈有别的说道,我现在正往平房赶呢,你等我!你是不是在医院呢?”
“对,我正往医院赶,这就到了,咱见面再说!”
“啪”地挂了电话,过了一个多小时,焦元南的车队就干到了平房医院。
急诊楼里今天忙得脚不沾地,俩重伤号搁这儿呢!!
一个是项福奎,另一个就是程刚。
杨宽领着七八十号小弟堵在走廊里,乌泱泱一片!!手里的大哥大还“铃铃”响个不停。
“宽哥,你让我赶紧过来,我这就带着家伙到医院门口等你!”
“好嘞好嘞,知道了知道了!”
杨宽回头瞪了那兄弟一眼,骂道:“你妈的打电话不能出去打?在这儿喊鸡毛啊!
知道了知道了…!
别他妈吵吵!”
话音刚落,焦元南领着人“啪啪”地就过来了。
杨宽赶紧迎上去,俩人见面嘎巴一握手,那股子生死之交的默契不用多说,一个眼神就啥都秒懂了。
咱说,曹勇把程刚崩了,杨宽能不记恨焦元南吗?
其实不然,焦元南和杨宽那是过命的交情,根本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儿生嫌隙。
“元南,刚子还在手术室呢,没出来呢。”杨宽先开口。
焦元南点头:“我这边也打听了,福奎也还在里面没出来。一会儿我让底下兄弟去世纪那边盯着,不管咋地,先他妈把曹勇和姜维那俩逼崽子抓出来!他俩跑不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等福奎出来问清楚咋回事,咱再慢慢收拾他们!”
过了半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开了,福奎被推了出来。
他虽说砍得挺重,但都是皮外伤,缝完针输了点血,脸色总算缓过来点了,不像刚送进来那会儿,跟死人幌子似的惨白,现在稍微有点血色了,就是还蜡黄蜡黄的。
他一抬眼就看见了焦元南,声音虚弱地说:“元南,我寻思……我这辈子都看不着你了呐。”
焦元南往前一来,问道:“福奎,感觉咋样啊?”
“我他妈寻思都死了呢,这功夫浑身没劲,总算缓过来点了。”福奎喘了口气,焦元南接着问,“这都是谁干的?”
福奎抬了抬脑瓜,一眼就瞅见杨宽了,先前杨宽还给他摆过事儿,他知道这是程刚的大哥,方才撂话的人说是程刚干的,他当即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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