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柔摇摇头:“恐怕只有聪明还不够,需要更多的勇气和胆量。”
林丰瞥了凡柔一眼。
“凡柔也成长起来啊,你们三个组合在一起,就是大正的噩梦。”
凡柔俏脸一红:“王爷谬赞,是努力跟柳姐姐学的呢。”
“你基础很好,又聪明,会成长得很快,嗯,腿好些了么?”
凡柔连忙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双手捧了,递到林丰面前。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凡柔已经能慢慢自己走了,这刀还给您。”
林丰摆摆手:“留下吧,这刀用作防身不错。”
凡柔压住欣喜,扭动着身体。
“王爷,这也太贵重了...”
确实,凡柔捧着的短刀,是林丰取自朱启盛的宝藏里的武器,自然是十分珍贵。
林丰转身往门外行去,边走边说道。
“再贵重的东西,也不如你们的生命,好好珍惜才是。”
凡柔听了有些发呆,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修长背影,心里一阵激动。
少有人将她的性命,看得比财宝还珍贵,是那种受到别人重视的感动。
况且重视自己性命的,还是大宗高高在上的传奇人物,怎不让她感动且兴奋。
张功带着自己的护卫,催马往户部粮仓方向疾奔。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就穿街过巷,冲到了户部粮仓外围区域,老远就有人大声吆喝着,让他们停止前行。
张功哪里管军卒的警告,继续催马前冲。
结果,当他跟一众护卫奔到距离还有粮仓大门快三十丈时,前方顿时响起一片弓弦崩响,半空中冒出无数黑色的箭雨。
张功这才慌了神,大声喊着。
“咱家是...”
没等他喊完,就有身侧的护卫,一把将张功拽下了战马,几个护卫踢里扑棱地埋做一堆,将张功护在身下。
下一刻,箭雨落了下来,稀里哗啦一阵响动,战马嘶鸣,人声凄惨。
有护卫大声嘶喊起来:“自己人,是自己人,我们是宫里过来的...”
终于,前方不再放箭,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张功被护卫从人堆里扒拉出来,有两个压在他身上的护卫,被十数支羽箭扎成了刺猬。
张功惊魂未定,哆嗦着扫视一眼周围。
有战马被射翻了,还有几个护卫也带伤跌倒在地。
一股怒火从心底烧了上来,张功也不再上马,一摆手,大步往前行去。
“谁下令放箭的?给咱家滚出来!”
张功来到一众看守粮仓大门的军卒前,愤怒地瞪着那些发呆的军卒。
有一个军官分开一众军卒,来到张功跟前,拱手道。
“公公,这里是户部粮仓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末将见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功就尖声叫起来。
“老子是闲杂人等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他取出御林军统领的令牌,举在手里,怒视那军官。
军官垂头不语,一众军卒也僵在原地,却不让开道路。
张功知道跟这些低级将士没道理好讲。
“去,叫佟铁枪过来说话,麻利些。”
有军卒立刻转身离开。
过不多时,远处有战马轰鸣声传来,一队数百人的战骑,从另一个方向,拐过街角,向这边奔过来。
佟铁枪催马来到张功跟前,他手里提了一条粗长的铁枪,一尺多长的枪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佟铁枪也不下马,只是皱眉问道。
“你们是...”
因为级别不够,他很少进入皇宫,也不认识张功。
张功举着御林军统领令牌冲佟铁枪晃了晃。
“宋公公可在?”
佟铁枪一脸懵懂地摇摇头。
“大人,宋公公不在这里。”
“嗯?他去了哪里?”
“大人说笑了,这我怎么会知道。”
张功不想多说,时间紧迫,皇宫都被人占了,不说皇上如何,首先是自己的全部家当,还藏在皇宫里面呢。
“佟铁枪,你可认识咱家手里的令牌?”
不等佟铁枪回答,张功继续说道。
“你立刻调集三千人马,跟咱家到皇城去。”
张功也顾不得兴师问罪了,还是平息叛乱最重要。
死几个护卫并不是大事。
谁知,佟铁枪依然稳稳地坐在战马上,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这位大人,这个牌子,我并不认得。”
张功压下愤怒和急迫。
“咱家是皇上身边的张功,负有监督调派御林军之责,此乃御林军统领应总管的令牌,见令牌如见统领亲临,若违反咱家命令,罪责不小,你可是听明白了?”
佟铁枪恍然笑道:“噢,原来是张公公,不知...”
他的话未说完,身边的一个副将便拽了拽他的衣袖。
“将军,谁知道是真是假,别是叛军派过来的奸细吧?”
佟铁枪眉头一凝:“嗯?言之有理,这牌子确实无法辨认真假。”
张功顿时急了,跳脚吆喝起来。
“放屁,你们他妈的瞎了眼吗?老子会持了假令牌过来哄你们玩,再不调兵,你佟铁枪便是有意拖延,与谋反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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