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为人的第一反应是，伊琳娜留了后手打算坑他。因为这里并非他的脑海中，他没办法获得究极无敌之力，伊琳娜真的出来的话没人能拦得住她。
但这其实是好事……虽然很多人都想要一个背后灵，但前提是这个背后灵也得有点边界感。
不过张为人有一点实在想不明白，伊琳娜到底是怎么出来的，为什么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于是他回自己的脑子里看了一眼，笼子是完好的，里面的人也在……
“？”
人也在？
他看不懂了。
“投影罢了，现在的你也不是真实的。呵，虽然外面的那个你也不是……等等，你怎么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张为人又回到了外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刚刚进入你的……你叫做思维殿堂的这个地方的时候，外面的投影就会消失。”
“……这东西同时存在的上限还是1？”
“照理来说是不会的，但你……我不好说。”
“啥叫不好说？”因为旁边就有一个伊琳娜，张为人也省了回脑子里和她面对面聊天的功夫了，“你说的好像跟我是什么……”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什么来着？
张为人扭过头，看到了一脸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于是面部肌肉像是PPT一样疯狂切换的珏零。
虽然她的投影上并没有任何伤势，但看起来行动力反倒不如在外面的时候……很显然，这是cpu过载了。
这个女人是从哪冒出来的？张不为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又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他俩为什么好像很熟的样子？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因为这冲击性的事实存在感实在太强烈，她甚至过了一会才意识到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她家。”大概是觉得当面透露这些不太好，伊琳娜的这一句话还是用本体说的。
说起来，她到底是怎么同时操纵两具身体的？张为人现在都感觉不到自己在外面还有一个……等会。
张为人又一次回到了思维殿堂，脚没落地就又离开了。不过这一次，他刻意调整了一下自己要回去的位置。
于是他在“现实”中睁开了双眼……不过只有一条缝，只能勉强看清一点。
他的身体似乎正和珏零一同悬浮在半空中，动弹不得……不，确切说，他现在是加速状态？只不过加速的只有意识，像是被那颗眼球强行带动一样，但细节上又有一些略微的差别。
看都看过了，也没什么能做的，于是张为人又打算原路返回。虽然另一边没有他的本体作为信标，但是么得关系，他寻思能行。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下子伊琳娜彻底看不懂了，“你这个思维殿堂也太邪门了。”
“我天赋异禀。”路过的时候，张为人顺口说道。
“？”
伊琳娜就这样看着张为人再次消失，下一刻就和她的投影对上了视线。
伊琳娜停止了思考，甚至就连自己的投影已经落到了地上都不知道。
有一说一……不看面部表情的的话，她这个体型往那一坐，多少有点像和家人走丢之后坐在地上哭的小孩。
而和停止了思考的伊琳娜相反，珏零终于开始了思考。
眼下的场景正是她最熟悉的一处，这里是她的家，她的房间，她记忆中最深的一处……也是她的噩梦。
但这里不该有两个像是在说相声外带演杂耍一样的人。
这也是梦吗？可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梦到这么抽象的东西？
思考了半秒，她决定无视这两个人。
毕竟她在这里也没办法打架，污染体系是带不进来的，现在的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总不能上去和对面扯头发吧。
“我不想细究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了，但是最好别在这里待太久……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她话音刚落，四周突然燃起了火。这火焰无根无源，就像是突然刷新出来的一样。
准确说，这是素材缺失。就像是某些萧楚南做春梦做到最后就会醒一样，做这个梦的人也没有看到过火焰燃起的过程，她醒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子了。
这年头，越手工，越原始的东西反倒越贵。这个房间的门看起来就很贵，所以它已经被火焰烧塌了。
珏零越过了被烧塌的门，走出了这个房间。不知是不是错觉，张为人隐约看到一道比伊琳娜还小不少的虚影与珏零一同钻了出去。
“所以，这算是什么？”他忍不住吐槽道，“一波苦情戏码立人设吗？这种套路三四十年前就用烂了……话说这话我是不是前不久才说过一次？这是做什么，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套路吗？”
“细说下这种套路，有没有参考文献可以看下，建议直接发我。”
“？”
草，腌入味了！
看着伊琳娜一脸平淡的说出这些，张为人突然感觉心很累，你说这小别致是跟谁学的呢……哦，是跟他学的，那没事了。
总之，先跟着珏零过去看看吧……
张为人才走出去半步，就发现自己已经没了跟上去的必要。因为珏零回来了，倒着回来的，整个人被打飞到了门对面的桌子上，把那张正在燃烧的桌子撞翻，些许火舌从她的身上划过，又顺带点燃了她的衣服。
“可以，这次稍微有点新意了。”
张为人一边吐槽一边把珏零扶了起来，顺带扑灭了她身上的火……好在火焰在系统的判定中不算个人，他将其扑灭的过程没有受到伤害为0的影响。
而这时，他也看到了打飞珏零的究竟是什么——那是另一个“珏零”，只不过目光呆滞了些许。
“这又稍微有点老套了……呐，伊琳娜，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一开始没想到我也能以投影的形式出现，”说着，她的身体重新飘了起来，“不过既然我在这里，你完全可以……嗯？”
伊琳娜与“珏零”对视一眼，无事发生。
“……我好像被判定成和你一体的了。”
“啊？”
“我现在也打不出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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