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界的代表是木凋、小芽和木禾。他们带来了新轮回草的根茎,愿意传授枯荣平衡的培育方法;木凋的本生藤上,挂着来自枯荣谷的藤杖碎片,碎片能在联盟成员遇险时,传递同行树的共生能。
影次元与光次元联合派出了影璃、影月和光澈(光次元的少年使者)。他们带来了光影轮回草的光带,能编织跨次元的通讯网;影璃的光影共生花种子,种在同行树下后,长出的花能投射出各次元的实时画面,让联盟成员随时了解彼此的情况。
极界的代表是极摇、极禾和极岩(极摇的师父)。他们带来了旋枯旋荣花的花粉,能调节各次元的刚柔能量,防止失衡;极摇新研制的“同行衡仪”,能监测联盟内所有共生体的能量状态,一旦出现异常,会立刻发出警报。
混沌界和轮回界的代表是沌生、忆生和混沌灵少女沌雾、轮回灵少年忆风。他们带来了混沌轮回草的雾霭和忆荣果的种子,承诺为联盟保存所有次元的记忆,即使某个世界遭遇危机,也能通过记忆重建;忆生的忆片库与同行树连接后,树的果实里开始储存各次元的重要记忆。
联盟的第一次会议,在同行树下的“共生殿”举行。殿内的地面是用共鸣海的能量水晶铺成的,水晶能映出每个代表的影子,影子里则是他们所代表的次元花田。
“我们要建立‘花路驿站’。”戾姬作为联盟的召集者,站在殿中央的同行树根系模型旁,“在和源网的每个节点,都设立一个驿站,驿站里种植同行树的幼苗,储存各次元的花种,让旅途中的生灵能随时补充能量,传递消息。”
铁滓主动请缨,负责驿站的金属结构建造:“荣枯铁花的金属能抵抗任何极端环境,我们可以用它打造驿站的外壳,再用新轮回草的根茎做内部的能量管道。”
木凋则提出了“花种交换计划”:“每个驿站都要收集当地的特色花种,定期与其他驿站交换,让不同的种子在陌生的土地上生长,既传播共生能,又能适应新的环境。”
影璃和光澈负责驿站的通讯系统:“光影轮回草的光带能穿透次元壁垒,我们可以在每个驿站安装‘光影镜’,通过同行树的能量,实现实时通话和影像传输。”
极摇和极岩则承担了驿站的能量平衡工作:“旋枯旋荣花的花粉能稳定驿站的能量场,我们会在每个驿站周围种植旋衡花,防止共生能失衡。”
会议结束时,联盟成员在同行树下种下了各自的“誓约花”。花种发芽后,长出的花茎相互缠绕,最终在树顶开出一朵巨大的“联盟花”,花瓣上是所有次元的缩影,花芯处则刻着“同行”二字。三个月后,第一座花路驿站在铁元界与木灵界的交界处建成。
驿站的外形像一朵盛开的荣枯铁花,金属花瓣构成的屋顶能吸收太阳能转化为能量,新轮回草的根茎编织成墙壁,既通风又能调节温度。驿站中央,同行树的幼苗亭亭玉立,树旁的“共生池”里,盛着共鸣海的海水,池边摆放着来自各次元的花种容器。
驿站的第一位守护者,是铁元界的熔铸师铁石和木灵界的花农木茵。铁石曾因锻造失败而心灰意冷,是荣枯铁花让他明白“失败是成功的枯萎期”;木茵则在戾兽侵袭中失去了家园,是新轮回草让她懂得“失去是新生的扎根时”。
“昨天有个从混沌界来的旅者,用雾霭草换了我们的荣枯铁花种子。”铁石擦拭着驿站的金属门,门上的刚柔纹映出他和木茵的影子,“他说混沌界的雾霭里,终于要长出带金属光泽的花了。”
木茵正在给同行树幼苗浇水,灵液顺着根茎流淌,在地面画出平衡的纹路:“今早收到影次元的消息,他们的光影镜已经安装好了,今晚就能看到影月画的界桥花田图。”
第二座驿站设在极界的失衡崖边缘,守护者是极界的平衡师极平和木凋的弟子木苒。极平曾因无法平衡自身的刚柔能量而自卑,直到在旋荣亭看到旋枯旋荣花;木苒则是枯荣谷的孤儿,跟着木凋走遍各次元,学会了用枯荣能量治愈受伤的植物。
“刚柔戾石最近不怎么闹腾了。”极平调试着驿站的衡仪,屏幕上显示着崖底的能量曲线,曲线的波动越来越平缓,“它们好像知道,我们种下的旋衡花,是在帮它们找到平衡。”
木苒采摘着驿站周围的新轮回草叶片,准备寄给轮回界的忆风:“这些叶片上记录着失衡崖的枯荣变化,忆风说能帮他完善忆荣果的记忆库,让更多人知道这里的改变。”
第三座驿站建在影次元与光次元的界桥旁,守护者是影次元的影画师影墨和光次元的光织者光缕。影墨的画笔能将影子中的记忆画出来,却因害怕光影失衡而不敢下笔;光缕的织机能编织光带,却总担心光带会灼伤影次元的生灵,直到看到光影共生花。
“昨晚的光影镜通话,铁砂展示了他新锻造的‘荣枯灯’。”影墨正在画驿站的壁画,壁画上影次元的黑影与光次元的光晕交织成花,“那盏灯能随时间变化颜色,像新轮回草一样,既不会太亮,也不会太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