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意衡没说自己不太能睡着的事，因为这些是跟他记忆完全矛盾的现象。
“睡得太晚没睡够，等上完课再休息一下就好。”
“我去做早餐，哥哥先洗漱一下。”柏霖说着就穿着睡衣开门前往厨房。
俞意衡在柏霖出去以后垂眼看向自己穿的睡衣，昨晚被他放在小沙发上的衣服不太想穿了。
于是起身朝柏霖的衣柜走去，扬声询问：“我穿你的衣服可以吗？”
俞意衡打开衣柜，正在挑选。
听到匆忙的脚步声没有扭头，而是继续用手点过衣架看着外套。
手指拨弄，不经意发现有个小玩偶藏在悬挂的衣物之中。
“哥哥，等下！我来帮你找……”柏霖冲过来那一刻，看到俞意衡手上的玩偶瞳孔猛然紧缩。
俞意衡拇指指腹捏了捏玩偶的脸颊，像是没察觉柏霖的惊慌失态一般。
“它和我长的好像。”
云淡风轻的声调却如擂鼓在柏霖心头炸开。
俞意衡巧妙躲开柏霖伸向玩偶的手，一如平时淡声朝柏霖开口：“我喜欢这个，会送给我吧。”
“只是一个玩偶，哥哥喜欢我再给哥哥买一个新的就是……”柏霖还想伸手去拿回，迫于俞意衡带有警告意味的视线没再有动作。
“就要这个，很为难？”
俞意衡问出的每一个字都砸在柏霖心口，压迫感十足。
柏霖知道自己先前表现反常暴露出不少问题，此时此刻只能咬牙默默吞下强装无事。
至少，眼下这东西只是玩偶。
“不为难，哥哥喜欢就拿着。我只是想帮哥哥挑好看的衣服搭配，难道哥哥以为我要跟哥哥抢一个玩偶不成？”
柏霖脸上表情黯然，隐忍的难过更显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俞意衡将玩偶捏在手里，昨晚的撞击声他没有头绪，柏霖对衣柜表现出的反常让他持续保持怀疑。
手里的玩偶被掩藏在衣服里，或许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棉花娃娃。
可是，让他去把一个棉花娃娃跟撞击声联系在一起又太过牵强。
看着柏霖的神情，到嘴边想要哄人的话被俞意衡生生强行咽下。眼前人，他已经没办法信任。
哪怕有再多年的记忆铺垫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珍视疼爱的人，哪怕心脏隐隐作痛，他也要忍着去探究自己觉得古怪的现象。
“怎么会，我还以为你回来的这么匆忙是怕我弄乱你的衣柜。”
柏霖没再继续去看玩偶，而是顺着话认真为俞意衡挑选衣服。
俞意衡试穿后还算合身就去洗漱，柏霖这才重新去厨房做早餐。
在卫生间里，俞意衡一直在摆弄这个很像他缩小版的玩偶。
本来他拿出这个玩偶随便看看。
可柏霖的表现太奇怪，过分激动。就好像他触碰什么了不得的禁忌物。
俞意衡盯着玩偶，顺带捏了好几下玩偶的脸颊。喃喃自语道：“你会给我答案的，对吗？”
把玩偶放在一旁置物架上，开始洗漱。
以至于没能注意到玩偶的眼睛在某一瞬间闪过一抹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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