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靠在天平肩上，眼睛肿得像核桃。月鬼望着舷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蔷薇闭着眼，嘴唇微动，不知在默念什么。
檀香坐在最靠近驾驶舱的位置，翻看着通讯终端，上面是一份关于本次事件结果记录的汇报报告，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终究没能打出一个字。
星痕轻轻叹了口气，轻声和檀香说着什么。
旋翼声轰鸣，直升机持续朝着总部的灯火飞去。
机舱内的灯光昏黄，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左青憋了很久，最后只是憋出一句“你们辛苦了。”
王面垂着眼，罕见的没心情回复上司的话，目光持续落在阮皎年身上，对方安静得像一幅画，灰色的斗篷上沾着暗色的血渍和尘土，但那抹笑容还在。
真是...到死都不忘凹造型。
体面人。
旋涡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她是不是……还欠我们一顿饭？”
没人回答。
过了很久，天平轻轻说了句：“她欠的多了。”
机舱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旋翼的声音，和风掠过机身的呜咽。
飞机越升越高，海面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暗色。
阮皎年死了。对她来说，这仿佛只是从一场漫长的旅行中归来，终于可以靠着什么安稳地待一会儿，不必再赶路了。
但假面的人都知道，她说的那句“大夏的未来不该没有你们”是真的。
只是她忘了说——
她的未来，本来也该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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