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眼看着傅明修也是彻夜未眠,安宁赶紧把人带到餐桌前,顺手把微波炉里刚端出来的牛奶递了过去。
傅明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灼热的牛奶驱散了一些疲惫。
他和安宁解释。
“已经请了仵作帮忙收敛,尽量给那些孩子一个全尸。”
刘同知心狠手辣,那些孩子作为祭品,比之五马分尸还要令人骇然,就是做了一辈子的老仵作,都连连叹气,拼凑的十分困难。
但是大家也尽量去拼凑缝补,人这一辈子,全全乎乎的来,仍旧要一分不少的走才是。
“至于刘同知,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一封密信,他是大皇子的人,只不过内容并没提到这次祭祀,还不清楚刘同知用稚子献祭的目的。”
暗室里的铜像,五官凶神恶煞,眼神空洞,不辨喜悲,慈宁道长也没分辨出来那是什么邪灵。
说起昨日恶战。
傅明修还掺杂着一些激动。
他眼神灼灼的看着安宁,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期盼。
“所以你现在可以随时去庆元县吗?”
“随时去的话还做不到,需要看信仰之力的储备情况,多的时候可以待上几日,少的时候也就待上一时半刻。”
眼看着傅明修的双眸黯淡了几分。
安宁话锋一转,“不过因为这次献祭的事情,我获得了不少的信仰之力,算下来的话可以去你们那来个国庆七日游了。”
这是安宁和小灰灰确定的。
因为救了这些孩子,她现在信仰之力能够支撑七天左右。
说起来。
他们真正的相识是在景朝三十四年七月十五那天。
也是龙国的3025年7月15。
时间不抗混啊。
不知不觉的时间,他们已经认识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了呢。
景朝因为旱灾的原因。
他们的气温还是如同夏季一样炎热。
而最近秀水镇因为迈入了金秋十月,虽然秋老虎还是很凶猛,但是早晚的气温降却比之炎炎夏日低了很多。
一场秋雨一场寒,再过几次雨水后,气温会就会慢慢降下来了。
安宁感叹时间流逝。
想起来今天早上她收到的婚庆公司给她发的短信,她忽然想起来。
“你表妹的婚事是不是近在眼前了?”
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自从上次安宁去颍川市帮谢晚晴准备嫁妆,已经过去了好久了。
“不足半月了。”
想起来大表妹的婚事。
傅明修还有一事要告诉安宁。
“这次大表妹结婚,外祖母的意思是想带着谢家女眷过去观礼。”
司徒家远在益州郡,地理位置接壤淮南。
司徒家的意思是,婚礼就安排在玉宁关,大礼之后,司徒家也不需要新媳妇回祖宅侍奉,只需要跟在夫君身边伺候便是了。
这一点安宁还是比较惊讶的。
在古代的时候,尤其是武将,或者说外放的官员,小门小户还自在一些。
大户人家的正室媳妇都需要留在祖宅侍奉男方父母,替夫君尽孝的。
少有能够让小夫妻团圆,去过自己的小日子。
司徒云帆家属于士族旁支,但是居然能够如此开明,着实惊叹到了安宁了,让她更加觉得,谢晚晴能够嫁给司徒云帆是一个相对来说非常正确的选择。
说起来谢老夫人这样的安排。
傅明修能够理解。
“外祖母和外祖父已经十年未见了。”
安宁闻言震惊。
谢家这样的情况,谢老夫人在中都就是人质。
但是安宁还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十年都未曾相见。
十年啊。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呢。
“你外祖父这么多年都没有回中都吗?”
“没有,期间也有机会回来,但是玉宁关不能没有主将,外祖父和舅舅们不能一起回去,外祖父不忍看到舅舅回来的次数太少,就一直亲自坐镇玉宁关,让舅舅能多回去几次。”
傅明修每次看到外祖母拆看外祖父的信件,都能感受到,老人家眼底晶莹的闪烁。
这次能够用计让外祖母一家平安离开中都。
他也是希望能够让外祖一家团聚的。
听了傅明修说的话,安宁问道:“那他们就此留在玉宁关吗?”
傅明修摇头:“还不到时候,再说玉宁关也不如这边安全,这回只是因为大表妹的婚事,先让谢家小聚一次,等今后再做打算。”
说起来这个话题。
算是安宁和傅明修心照不宣的秘密。
谢家的家眷不可能永远在庆元县隐姓埋名,再者,景德帝越是炼丹,身体越是不济,一场硝烟,总归是在所难免。
这段时间虽然不消停。
但是明月的商队都从罗刹国回来两次了。
源源不断的稀土从安宁这里被运送出去。
而傅明修的马匹也与日俱增。
除了这些东西,明月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还在罗刹国边陲发现了一处金矿和一处银矿,这次出去这么久,主要是为了开采黄金和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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