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灵的金光裹着黑色毒珠,珠子表面 “滋滋” 冒黑烟,主教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不可能!这毒珠可是教主用百只灵体炼的,怎么会被你这破灵体压制!”
老斩趁机挥起灵霞霞镰,镰刃 “赤霞斩” 的纹路亮得晃眼,一道带着火星的气刃直劈主教手腕。他算准了主教要护毒珠,这一下准能砍中,可没想到旁边突然飞来一把扇子,“铛” 地挡开镰刃。
扇子上的流苏还在晃,白衣客人的脸没了之前的温和,嘴角勾着冷笑:“老斩,别急啊,这毒珠要是碎了,我们谁都活不了。”
小芽手里的化虹草都掉在了地上:“你、你怎么帮他?你不是武林盟主派来的吗?”
客人扯下腰间的令牌,“啪” 地扔在地上,令牌瞬间裂成两半,里面露出个小小的虹纹:“盟主?那老东西早就被教主控制了,我可是锈蚀教的左使,专门来骗你们带虹锤去武林大会的!”
老锅抱着虹锤往后退,虹灵的金光又亮了几分,毒珠的黑烟越来越淡:“难怪你知道那么多虹锤的秘密,原来一直在骗我们!”
主教趁机往毒珠里输内力,珠子黑光大盛,虹灵的金光都被压得往后缩了缩:“左使,别跟他们废话,先把虹灵和毒珠一起收了!”
左使扇子一挥,扇面上突然弹出三道虹丝,直缠老锅手里的虹锤:“这虹锤可是教主的心头肉,可不能让你们毁了。”
老斩赶紧用镰刃去割虹丝,可虹丝刚被割断又冒出来,跟活的似的。他发现这虹丝比之前遇到的更韧,镰刃砍上去都发颤,还带着火星子,蹭到衣服就烧了个小洞。
“这虹丝里掺了霞锈!” 老斩喊着,突然想起小芽的矾石粉,“小芽,撒矾石粉!”
小芽反应过来,抓起药篓里的矾石粉往虹丝上撒,粉一沾丝就 “轰” 地燃起绿火,虹丝瞬间被烧黑。左使的扇子也被火星燎到,扇面烧出个窟窿。
左使气得把扇子往地上一摔,扇子 “啪” 地展开,里面藏着的虹针 “嗖嗖” 射向小芽。老锅用虹锤去挡,针打在锤上,“叮叮” 响,还冒着黑烟,锤面居然被蚀出小坑。
“这针有毒!” 老锅赶紧把虹锤往怀里抱,虹灵的金光裹住锤面,小坑慢慢愈合。
主教趁着这边乱,突然把毒珠往虹灵身上按:“给我融了这灵体!” 毒珠一碰到金光,就跟滚油浇雪似的,黑烟 “咕嘟” 冒得更凶,虹灵的虚影都淡了几分。
小芽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看见地上的化虹草,突然想起之前用鲜血燃草的法子,赶紧咬破指尖,把血滴在草上,然后往毒珠上扔。
草一碰到毒珠,“轰” 地窜起红火,这次的火比之前旺十倍,毒珠的黑烟瞬间被烧没了一半。主教疼得大叫,想把毒珠扔了,可珠子跟粘在手上似的,甩都甩不掉。
“这草怎么会这么厉害?” 左使也慌了,他之前见小芽用过化虹草,没这么大威力啊。
小芽抹了把眼泪,声音还发颤却很坚定:“这是我早上刚采的晨露草,沾了灵霞的光,比普通化虹草厉害三倍!”
老斩趁机绕到主教身后,镰刃对准他拿毒珠的手:“快把毒珠扔了,不然我连你的手一起砍!”
主教梗着脖子不肯放,左使突然从怀里掏出个虹哨,“嘀嘀” 吹了两声,山上传来 “轰隆隆” 的声音,好多穿着霞甲的人扛着虹炮往下冲,还有几台装着霞锈的机器,机器一转就往外喷虹雾。
“这些机器能把空气里的灵气变成霞锈,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左使笑得猖狂,扇子又挥起来,这次扇出的不是气刃,是带着霞锈的风,吹到脸上又烫又痒。
老锅把虹锤放在地上,双手按在锤上,“赤霞阵” 的纹路亮起来,地上突然冒出三道霞光,把老斩、小芽和自己围在里面。霞光碰到虹雾就 “滋滋” 响,雾被烧得没了影。
“这阵只能撑半个时辰,我们得想办法冲出去!” 老锅额头上全是汗,维持阵法特别耗内力。
老斩盯着冲下来的霞甲人,发现他们的霞甲上有个弱点 —— 胸口的虹纹,之前打主教的时候,打那里最管用。他挥起镰刃,一道 “赤霞十字斩”,气刃分成两道,正好砍中两个霞甲人的胸口,甲片 “咔嚓” 裂开,里面的人惨叫着滚下去。
小芽也没闲着,她把晨露草和矾石粉混在一起,做成一个个小球,往机器那边扔。球一落地就炸,绿火顺着机器爬,霞锈遇火就化,机器 “咔咔” 停了。
左使见机器被毁,气得冲过来,扇子上的虹针全射向老斩。老斩用镰刃挡,针打在刃上,火星溅到他手上,烫出个小泡。他趁机往前一步,镰刃抵住左使的脖子:“再动一下,我就割破你的喉咙!”
左使的身子僵住,可眼睛还在往主教那边瞟。老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主教居然在偷偷往虹锤那边爬,手里还拿着个小匕首,匕首上全是霞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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