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晚上十点,裴聿洲从外面回来。
他惯例问:“她今天做了什么?”
Tina回话,“小姐下午出门去了画廊那边,又去逛了书店,回来吃完晚饭就在房间画画……不过,她说没什么灵感,一直画得不满意。”
裴聿洲迈步往楼上走。
推门进房间时,孟书窈正捧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连他走近都未察觉。
“在看什么?”
思绪倏然被打断,孟书窈一愣,抬头望向他,对视几秒又收回视线,“和设计师聊扶梯的设计。”
裴聿洲绕过沙发,在她身边坐下,“还没聊完?”
孟书窈垂眸,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刚聊完。”
看出她不在状态,裴聿洲开口:“累就早点休息。”
“我去睡觉。”孟书窈握着手机起身,踩着居家拖鞋,大概是有点心不在焉,不小心绊了一下他的脚,身体往前踉跄。
裴聿洲迅速拉住她的手腕。
孟书窈顺着他的力道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走路不看路?”裴聿洲提醒。
他的手搂在小姑娘腰上,隔着轻薄的真丝睡衣,手臂线条紧贴在上面。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孟书窈僵了僵,浑身不自在。
记不清已经多久没有这么亲近过,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在争吵。
“没注意。”她伸手推了推,“你放开我。”
裴聿洲没松,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颊,“明天真不跟我一起去?”
“不去。”孟书窈挣扎了两下,领口扣子忽然散开。
春光乍现,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
裴聿洲眸色一深,手指收紧,青筋撑起手背上的皮肤,脉络清晰。
孟书窈下意识挡住胸口,耳根燥热。
下一刻,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薄唇压下来,浅浅含吮。
孟书窈呼吸凝滞,呆怔片刻,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裴聿洲力道加重,几乎要将她融入骨血。
长指挑开她的衣扣,扯下睡衣。
细腻如玉的肌肤挂不住缎面布料,衣服滑落在地。
孟书窈攥紧他的衬衫,被吻到喘不过气,唇瓣嫣红。
裴聿洲抱她去床上,压在被褥里,迫不及待,紧紧贴合。
碰上她,才尝到什么叫欲壑难填的滋味。
他要通过这种方式反复验证,她只属于自己,永远属于他。
孟书窈被灯光晃得睁不开眼,眼尾渗出眼泪。
她好像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生理泪水。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她都感激眼前这个男人,让姐姐痊愈。
“怎么了?”裴聿洲问。
孟书窈掀开眼皮,目光聚不上焦。
裴聿洲注视她的眼睛,探入最深处,“你在走神。”
他仿佛有透视镜,能看穿一切。
孟书窈扭头,哑声否认,“没有。”
她转移话题催促道:“你快点……”
裴聿洲如她所愿。
卧室里只剩浓重的喘息,以及抑制不住的破碎音调。
后半夜,孟书窈实在抵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睡过去。
裴聿洲只睡三个小时,早上走的时候没吵醒她。
八点的飞机,飞法国。
孟书窈睡得很熟,醒来时临近中午。
身边空荡荡,她翻了个身,大腿根一阵酸胀,不过身上清清爽爽,没有任何黏腻感。
赖了十分钟床,她慢吞吞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盥洗台的镜子里,睡衣都遮不住满身吻痕,暧昧、鲜红、醒目。
收拾好,孟书窈去沙发上找手机。
七点半的时候,裴聿洲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这时,又跳出一条新消息:「明天晚上十二点,安排了人带你离开。」
孟书窈晃了下神,回复对面:「好,我知道了。」
-
自从上次她一声不吭地准备跑回国,别墅门口就有保镖二十四小时值班,她如果要出门,都有司机或佣人陪同。
孟书窈哪也没去,就待在房间画画。
草稿丢了一张又一张,怎么都不满意。
她已经很久很久找不到灵感,像正在枯竭的水源,一点点干涸。
最后,她索性放弃,捡起地上的纸张丢进垃圾桶。
墙上的时钟轻轻敲响,指针重合。
“叩叩——”
短促的两道敲门声同时传来。
孟书窈心脏紧了紧,起身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一身黑色T恤搭工装裤,身形高大健壮。
“Elara小姐,现在可以走了吗?”他问。
“我拿一下东西。”孟书窈回沙发边把包拿上,里面除了手机平板和证件以外没有其他东西。
“跟我来。”
刚迈出房门,她蓦地想起什么,“等等,我手上这个手镯,里面有定位器。”
她试过很多次,镯子内径太小,根本摘不下来。
男人停下脚步,握住她的镯子仔细查看凹槽处,随即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型工具刀,他极其擅长撬锁,所以工具都是随身携带。
他对准锁孔转了两下,用蛮力掰开,强行拆掉。
孟书窈松了口气,把镯子留在桌上,跟着他离开。
楼下的保镖都已经被支开,商务车在门口接应。
喜欢雾色迷津请大家收藏:(www.20xs.org)雾色迷津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