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烈火刚出门就碰到李建。
李建是干燥共工,空压机岗位可以说是干燥岗位的附属岗位。干燥工是经常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来空压机房的。
马烈火问:“李建,空压机房的那闺女去了哪里了?”
这不知道是马烈火问的有问题还是李建回答的有问题。
如果马烈火问:“小周去哪里了?”或许结局就是另外一种状况了。
李建很忙的。
李建说:“空压机房的那闺女让大主任叫到宿舍去了,主任走的时候还让我照看空压机的岗位。”
一听这话马烈火立马急了。
因为车间主任王玉庆是是什么东西——马烈火比谁都了解。
在车间里好多女孩子被他毁了。
马烈火听了赶紧往宿舍区走去。
那脚步急匆匆的走,比小跑步还快。
路上漆黑,马烈火顾不上一切。他根本顾不得看路。
在磷氨车间出去有一条路。
在这条路是磷肥厂车队出车的必经之路。这条路没有硬化。被车压的坑坑洼洼的。
白天下了雨,那路上的坑里有积水。
马烈火看都不看,一脚就踩进去了。
这一下子马烈火的裤子,鞋都湿了。
不过这都湿了,马烈火似乎没有感觉。这时候什么都挡不住马烈火英雄救美的脚步。
马烈火到了宿舍区。
当然了,深夜十二点快一点的时候,宿舍区里黑乎乎的。
不过在这一排排关了灯的宿舍区中,还有一间屋里亮着灯。
那就是宿舍区三排十二号家里。
那个房间是车间主任王玉庆的宿舍。
王玉庆家在县城里有家。在县城里有家的人几乎都退掉宿舍了。因为占宿舍的人不发取暖费,这取暖费也是一个很大数目的钱。
王玉庆不要取暖费而要宿舍就是为了欺负小闺女。
远远的看,王玉庆的宿舍亮着灯。
可是在马烈火走近的时候,忽然王玉庆宿舍里面的灯忽然灭了。
马烈火走近了。
他听到宿舍里有人说话。
说话的人是一个女孩子是声音。那声音很柔和,不过这柔和中还带着恐惧。
那个女孩说:“叔,你不要,我怕。”
那声音很微弱,很小心的。
虽然这声音不大但是夜深人静,马烈火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那男人王玉庆的声音也许就大些了。
王玉庆说:“你怕什么?”
那女孩微弱的声音说:“我怕疼。”
王玉庆说:“别怕,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
那女孩好像被说动了,她懂事的说:“叔, 我知道了。”
马烈火在宿舍外面听到这声音气爆了。
马烈火冲上前去,抬起脚就是一脚。
这一脚踢下去,那门框发颤了。
马烈火踢了一脚,门没有开。于是马烈火又踢第二脚。接着又是第三脚。
这宿舍门里是暗锁。
除了这暗锁王玉庆还顶了一根顶门棍。
马烈火这几年在成品包装锻炼的身强体壮,这三脚不仅把暗锁踢开,还咔嚓一声,这顶门棍也断了。
王玉庆在里面害怕了。
王玉庆宿舍的门被踢开,这是第二次。
王玉庆的门第一次被踢开还是十年前。
那时候的王玉庆还不是车间主任,还只是一个大班长。
不过王玉庆那时候就和同班的少妇郑秀琴关系暧昧。
他们之间的事情被郑秀琴的老公知道了。于是郑秀琴的老公就抓奸。
郑秀琴的老公踢开宿舍门。在里面王玉庆和郑秀琴都赤身裸体的。不过郑秀琴的老公拿着一个带刺的木棍。他是专门打王玉庆,舍不得打自己老婆。那天据说打的王玉庆鬼哭狼嚎,最后跪地求饶才罢了。
这次有人踢门,王玉庆不由就想起那次被郑秀琴男人暴打的事情。
门被踢开了。
那时候宿舍门口有拉灯绳子。
马烈火一拽拉灯绳子,这屋子里立马亮了。
马烈火看见王玉庆在床上被子里蜷缩着,这被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小闺女不是周文华,而是另外一个女孩叫沈爱云。
沈爱云也很美。
那年沈爱云还不到二十岁。
十八九岁的年纪是最美最美的。
沈爱云见了进来的是马烈火。那时候的沈爱云是不认识马烈火的。她赶紧从被子里出来。提起裤子,赶紧穿上鞋。
沈爱云的脸红的厉害。
沈爱云从马烈火身边离开。
马烈火并没有什么举动。
王玉庆也看清楚了进来的是马烈火。
一看是马烈火王玉庆也不由生气了。
因为马烈火坏了自己的好事情。
沈爱云那时候刚刚上班。
沈爱云的父亲也是磷肥厂的工人叫沈富贵。
这沈富贵是一个老实人。
在磷肥厂里但凡有和厂长,副厂长有一点关系,一点牵连的人都子女都能进磷肥厂工作。一般情况下都是先后干几年临时工,然后就能成为正式工。过上一段时间,厂里就会转正一批人。然后那些没有转正的临时工就会被撵走。然后再过一段时间,就有会招一批临时工,后来就又有一批人转正,没有转正的就被撵走了。如此重复,招临时工不用钱,可是你要干上一段时间转正,那可就要说关系了。这要给厂长送礼的。就这来来去去,副厂长田福生家的子弟是最多的,磷肥厂里田福生家的侄儿,外甥,亲戚足足有三十多个人。这些转正后就又借着田福生的权利耀武扬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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