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烈火说着,喝着酒。不过这句话是有些不切实际。因为上次郝天鸣请客,马烈火肯定就吃饱了。那一桌点了十几菜。最后马烈火把盘子都添光了,后来还上了三碗拉面。
郝天鸣不爱听马烈火婆婆妈妈的说这句家长里短的事情。于是就问:“马哥,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改才行?”
马烈火说:“其实这很简单。我们现在我们经济不行是有原因的。我们找到原因就行了。”
郝天鸣急切的问:“这什么原因?”
马烈火一笑,喝着酒,吃着菜。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他笑着说:“兄弟,我给你讲一个烧饼店的故事。”
“烧饼店的故事”郝天鸣更是懵逼了。
马烈火一笑说:“这是一个假设,假设一个村有一千人,每天早晨都吃烧饼。每人吃两个就可以吃饱了。如果一个烧饼一块钱,也就是说每人花两块钱,烧饼店呢?除了成本挣钱一块钱。那么这一天挣一千块钱。这一千块钱怎么分配呢?假设这个烧饼店一共有十个人,其中八个的伙计,另外两个的老板和老板娘。每个伙计日工资五十块钱,剩下的都是老板和老板娘的。那么这八个伙计每人五十块钱,一天挣四百块钱,老板和老板娘每人三百块钱。我算的有错误吗?”
郝天鸣笑着说:“没有错误啊!”
马烈火说:“当然了,人是不能工作一辈子,小时候没有工作,老了也不能干活。我们小时候靠父母养活,老了靠子女养活。换句话说——每一个人除了养活自己还要养活自己的童年和老年、我这么说你懂吗?”
郝天鸣说:“我懂。”
马烈火说:“要这样算,我们每一个人工作必须养活两个人。一个人是现在的自己,另外一个人半个是自己的童年,半个是自己的老年。这八个伙计每天挣五十块钱。要养活自己还有自己的老年和童年。那么这每天实际生活费是二十五块钱。我说得有道理吧!”
郝天鸣说:“挣五十块钱,花二十五块钱,不错。”
马烈火说:“如果这二十五块钱,衣,食,住,行和其它消费各占一份。当然这其它消费是指如给朋友上礼了,出去旅游了,看看电影了等等。那么这每一样是五块钱。对吗?”
郝天鸣说:“对。”
马烈火说:“咱就算这吃上,你说你一天花费五块钱,早餐吃两个烧饼——也就是两块钱——是不是不够花呢?这五块钱要是吃一天的。”
郝天鸣笑着说:“这在政府食堂吃饭够,政府食堂早餐一块五,午餐两块钱,晚餐一块五。”
马烈火说:“是啊!这一天五块钱饭钱,早餐只能是一块五了。早餐一块五,只能卖一个半烧饼。那么这个买早餐的烧饼店里是不是两千个烧饼只能做一千五百个了。”
郝天鸣听了笑了笑说:“马哥,你说的没错。”
马烈火说:“我们有生产两千个烧饼的能力,我们有吃两千个烧饼的机会。为什么只能吃一千五百个呢?两千个烧饼我们都吃饱了,一千五百个烧饼,我们只能吃七成饱。我们吃不饱也只能自嘲说吃饭七成饱能活九十九了。”
郝天鸣问:“那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马烈火说:“一天五块钱的伙食费,早晨最多是一块五,要是一天八块钱呢?那么早,午,晚各加一块钱。我们的消费还是衣,食,住,行和其它消费五项。都增加三块钱。那么这五个项是四十块钱。如果一个人养活两个人,那么一天要挣钱八十块钱。”
郝天鸣说:“如果每个工人挣一天八十块钱,老板不是赔了吗?”
马烈火说:“没有赔本。你想想如果卖两千个烧饼,老板和老板娘各挣钱三百块钱。可是买一千五百个呢?每天的利润是七百五十块钱。除去四百块钱,他们还剩下三百五十块钱,一人是一百七十五块钱对吧!如果每个工人挣八十块钱,一天是六百四十块钱。老板和老板娘还剩下三百六十块钱。人均一百八十块钱,他们还多挣五块钱呢?”
郝天鸣想了想说:“这倒也是啊!那老板为什么不多挣这五块钱呢?”
马烈火说:“因为自私,再说老板还有更赚钱的方法?”
郝天鸣说:“什么方法呢?”
马烈火说:“减工资,或者裁员。老板想以前做两千个烧饼需要八个人,现在做一千五百个烧饼是不是只需要六个人了。不想裁员的老板会说,你们两千个烧饼,人均二百五十个,现在你们做一千五百个烧饼,人均两百个不到,我以前给你五十块钱。现在给你一天四十块钱行不行呢?要说按照活算您们还挣了呢?”
郝天鸣一笑说:“老板说的有道理。”
马烈火说:“可是你想知道这裁员和降工资的后果吗?裁员的后果有一部分人不能生活了,他不能生活会怎么样呢?既然我想本本分分的做人,本本分分的做老百姓,本本分分的凭苦力挣钱社会不给我这个机会。那么我只有偷盗和抢劫了。如果有人想不开泄愤,那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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