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一落，小院里就没了别的动静。傻柱关了灯，屋里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朦朦胧胧的。
秦京茹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带着点刚睡醒的软声：“柱子哥……”
傻柱胳膊一收，就把人箍得紧紧的，低头就寻着她的唇瓣亲了上去。
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就是实打实的亲近，带着一股子憋了好些天的热乎劲儿。
两人几乎一宿没怎么睡，翻来覆去的，净是些腻歪人的小动作。
一会儿是秦京茹揪着他的衣角哼哼，一会儿是傻柱低着声笑，把人搂得更紧。
窗外的月亮爬了又落，直到天边透出点亮，屋里的动静才慢慢歇下来。
天刚蒙蒙亮，也就六点出头，傻柱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了。
他瞅了瞅炕上睡得脸蛋红扑扑的秦京茹，替她拉了拉被角，转身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直奔胡同口的早点摊。
买完油条豆腐脑回来，他把早点搁在桌上，又俯身亲了亲秦京茹的额头。
然后低声说：“醒了记得吃，我先回院里一趟。”
说完，他推上那辆二八大杠，踩着清晨的凉风往95号四合院赶。
刚回到家门口，就瞧见易中海背着手站走了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没等傻柱进门，易中海就迈步走了过来，皱着眉开口：“傻柱，昨晚怎么没回来？我过来找你好几次，都见你不在家，这是干什么去了？”
傻柱闻声转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上下扫了易中海一眼，扯着嗓子冷笑：“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干笑了三声，搓着手往前凑了两步。
他的语气透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傻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关心关心你一下。你别生气。”
“关心？”
傻柱又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行了易中海，当年你截胡我爸寄来的生活费那件事，雨水跟你已经掰扯清楚了。
所以我不想多说什么，你最好别来招惹我，不然别怪我新账旧账一起跟你算。”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却还是不死心，往前又挪了挪，声音拔高了几分。
还带着一股子委屈劲儿：“傻柱，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我当初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工资那么高。
我能贪图你这点生活费吗？啊？当初你那么恨何大清，我把钱给你，你能收下吗？我那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傻柱没等他说完，当场就炸了，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易中海，你少他妈在我这儿装什么好人，我爸当初离开前，明明给我们留了200块钱，他压根就没打算不管我们。
是你，是你在我跟前嚼舌根，说他不要我们了，还有我爸给我留的工作，被你偷偷卖了换成钱。
那时候我跟雨水，小的小，弱的弱，被逼得去捡垃圾糊口，你把钱攥在手里不给我们，还说为了我们好。
我明明可以直接去上班，你倒好，把我弄成个学徒工，累死累活熬那么多年，你他妈还好意思说。”
这话像点着了炮仗，傻柱越说越气，红着眼睛冲上去，抬腿就狠狠一脚踹在易中海肚子上。
“哎哟。”
易中海惨叫一声，踉跄着往后倒去，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傻柱盯着地上蜷缩的易中海，狠狠啐了一口痰，唾沫星子溅在易中海脚边，眼神狠戾。
他的吼声震得院子里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起来：“易中海，这脚是给你的教训，马上给我滚。”
傻柱这一脚下去，动静不算小，院里原本静悄悄的，瞬间就跟炸开了锅似的。
东屋的张大妈最先探出头，看见地上蜷着的易中海，惊得嗓门拔高了八度：“哎哟喂，这是咋了？傻柱咋还动手打易中海了？”
这话一出，南屋北屋的门全吱呀开了，街坊邻居呼啦啦围过来一圈，伸着脖子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
“是啊是啊，傻柱这也太冲动了吧？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有不知情的邻居皱着眉嘀咕，还想上前劝两句。
“冲动？我看打得好。”
人群里有人冷笑一声，压低了嗓门把当年的事扒了出来。
“你们是不知道吧？当年傻柱他爸走的时候，给易中海留了二百块钱生活费，让他交给傻柱，还有个现成的工作。
结果呢？易中海把钱扣了，工作也给卖了，那时候傻柱跟雨水才多大点？被逼得去捡垃圾糊口，大冬天冻得哆哆嗦嗦的，易中海愣是装看不见。”
“我的天，还有这事儿？”
“可不是嘛，我也是听我家那口子说的，说易中海嘴上说着为傻柱好，实则全是为了拿捏傻柱，想让傻柱给他养老呢。”
“合着是这么回事啊，那换我我也得揍他，这叫什么事儿啊，亏他以前还是一大爷呢，心眼也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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