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是可能被当成实验品。
机会是……原世界可能正在走向一个更加开放、更能接受“异常”的未来。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林默涵说，“关于原世界的研究进展，关于昆仑山的异常现象，关于……我们的家人现在的状况。”
“已经在搜集了。”凌霜点头，“时空管理局会定期派遣特工过去收集情报。下次报告会在一个月后。届时，你们应该能做出更明智的决定。”
一个月。
林默涵看向窗外的天空。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可以确定回归的方案，可以见到柳青妍，可以……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对了。”凌霜忽然想起什么，“陈锋队长让我转告——时空管理局的技术团队已经完成了初步评估，认为‘修复其他节点以建立稳定坐标’的方案可行性很高。他们建议，在等待原世界情报的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尝试寻找第二个节点。”
“第二个节点？”林默涵皱眉，“去哪里找？”
“根据昆仑文明的记载，九节点分别位于地球的九个特殊位置。”凌霜调出地球的全息投影，上面标注出九个光点，“幽冥节点是‘幽冥之底’，对应的是地下深处。其他八个分别是：‘昆仑之巅’、‘东海之渊’、‘南极之眼’、‘西极之柱’、‘北冥之虚’、‘中州之心’、‘天外之天’、‘地外地之地’。”
她放大地图：“其中，‘昆仑之巅’就是你们穿越时的那个祭坛所在地，已经损毁严重。‘东海之渊’在日本海沟附近，深度超过八千米，目前的技术难以抵达。‘南极之眼’在南极冰盖下，环境极端。‘西极之柱’在青藏高原，但具体位置不明……”
“最有可能的是‘中州之心’。”凌霜指着中原地区的一个点，“根据记载，这个节点位于中原腹地，可能是黄河或长江的某个特殊位置。而且……根据我们收集到的历史资料，这个节点在历史上曾经多次显现，被古人称为‘龙脉之源’、‘帝王之气’。”
龙脉之源？帝王之气？
林默涵看向张继先。老道抚须沉思：“确实有这种说法。道家典籍中记载，中原有‘天地之心’，乃风水龙脉汇聚之处。历代帝王定都，都要寻找靠近‘天地之心’的位置。如果这指的是某个节点……”
“那就值得一探。”林默涵做出决定，“在等待原世界情报的这一个月，我们可以去寻找这个节点。一来可以建立更稳定的坐标锚点，二来……可以了解更多关于归墟系统的真相。”
“但可能会有危险。”顾晓婷提醒，“星盟虽然撤退了，但难保没有其他势力盯上节点。而且，中原现在是宋朝腹地，我们这些‘前朝余孽’出现，会不会引起麻烦？”
“身份问题已经解决了。”凌霜说，“你们现在是朝廷特聘的博士，有正当理由游历天下、考察风水。而且时空管理局会提供后勤支援和远程监控，确保安全。”
听起来……可行。
“大家意见如何？”林默涵看向同伴。
顾小兰举手：“我同意！待在基地里等消息太无聊了，出去探索更有意思！”
苏羽推了推眼镜：“我也……同意。收集更多数据……有助于……回归计算。”
张继先抚须微笑：“老道对‘龙脉之源’很感兴趣，愿意同行。”
赵毅则说：“我伤势未愈，就不拖累你们了。但我手下有两个兄弟伤势较轻，可以护卫你们。”
全票通过。
“那就这么定了。”林默涵拍板，“三天后出发，前往中原，寻找‘中州之心’节点。在这三天里，大家好好休整，做好准备。”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林默涵独自走到基地边缘，望着远方的群山。顾晓婷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林默涵轻声说，“三个月前，我们还是普通的研究人员，最大的烦恼是实验数据出问题。现在……我们是文明传承者，要寻找失落的节点，要面对高等文明的博弈，要决定自己的未来……”
“后悔吗？”顾晓婷侧头看他。
林默涵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后悔。虽然经历了很多痛苦，牺牲了很多同伴，但……我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学到了更深的道理，也明白了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他握住顾晓婷的手：“最重要的是，你还在我身边。”
顾晓婷的脸微微泛红，但这次她没有抽回手，而是轻轻回握：“我也是。”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朝阳升起。
而此时此刻，在基地的另一端，灵能议会的飞船中，阿尔法观察者正通过灵能视界观察着林默涵。他银色的眼睛中倒映着林默涵的身影，以及……他身边缠绕着的、极其复杂的命运之线。
“科技与灵能的融合……古老盟约的继承者……深渊封印的关键……”阿尔法喃喃自语，“林默涵，你的未来，将影响整个银河系的格局。而今天的选择，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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