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昏晓玉能贯通阴阳？”
几日后，云州。
尽管只有半块昏晓玉，但萧执玉亲自跑了趟云州却是真的。
“你们骨醉宫和我天恒宗现在水火不相容，你还敢来？”程亦明看见他就拔剑，他却无所谓笑了笑：
“骨醉宫的事和我销生楼有什么关系，我下命令了吗？我就是个给他们递情报的。就像你们的销骨楼，你们的行动他下令了？”
萧执玉不知道晏弦终是销骨楼的执权人，他拿到楚云天逼上人界主宫的消息就来了。
“让他进来吧。”
楚云天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口，遥遥下了令。
很淡漠的几个字，轻的如同他来了又转身就走的背影。
萧执玉进去之前还挑衅了一下程亦明，齐传铮给人拉住了：
“去看看他带人来了还是就自己。”
程亦明很不爽，但也只能去巡视、身后任如还嘎嘎笑他。
萧执玉来是带着一摞子书来的，言明昏晓玉在楚云天手中也没什么用，倒不如还是给他们。
楚云天撑着头翻着书，他就猜到萧执玉来没打什么好算盘。
“先不谈所谓复活到底真假，”他合书，“你又如何敢说它在我手中一定无用？”
“他要是在你手中能发挥作用骨醉宫还和你们抢？”萧执玉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吧。”
“强词夺理。”楚云天无语的看回去，“萧执玉，你当我三岁？”
“你自从结了亲眷是降智不少，”萧执玉居然还点头，“就现在的你，还能起义一直打到云州，我该怀疑神界是不是集体脑子被你师兄烧没了。”
“……”楚云天忍住了给他一剑的冲动，“萧执玉，你觉得我不会在主宫和你动手是吗？”
萧执玉笑而不语，只是继续聊昏晓玉的作用。
可以复活，但是次数不知道。
代价也不知道，只是书上记载谨慎使用。
楚云天感觉听了也白听。姑且当萧执玉来讨论他先别打这么猛。
“你别劝天恒宗退兵，”他摇头，“没用。”
打了几天了看拦不住才说退兵？之前搁人界四处点火的时候怎么不撤人？
他们谈的并不是很愉快，萧执玉走后齐传铮哄了楚云天不下一个时辰。
但楚云天翻来覆去看着昏晓玉，若有所思。
齐传铮本也觉得萧执玉胡诌，直到过了几天、他们与神界对上。
人界主宫门前打的天昏地暗，齐传铮重瞳都开了、跟在楚云天身侧。
人界界主典型墙头草，知风在的时候好好好不签文书，知风不在的时候反正楚云天要来他开门了、要打的时候却丝毫不助只让人自己去打了。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在行路之中，春日之下；在无望之中，江河日下。
楚云天早知神界不会让他们就这么夺下人界土地，排兵布阵是早就谋划好的、却仍然步步后退。
神界真的很强，面对面刚的话、以现在的楚云天，得考虑考虑能不能让带出来的人全军覆没在这里。
他遥遥看着尸山血海，手中长弓凝着寒光；身边齐传铮巨刃抵地默不作声、等候他调兵遣将。
天恒宗就这点人，用一点少一点。
吸纳来的修士良莠不齐，胜在士气高涨；但他也不能看着他们白白送死。
“宁宵，”他抬手点上耳朵，“带人撤吧，按定好的路线、先避战。丢一个人界主宫而已，我们还是迂回行事。”
“是。”宁宵点头，他一向遵从楚云天安排。
“你终于不替他们守人界主宫了？”齐传铮看向他，袍袖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胜败乃兵家常事，”楚云天摇头，“没必要。”
宁宵收到消息便开始组织修士撤离，晏弦终看见、落到了楚云天身边：“你下的令？”
“死拖没意义。”楚云天步步走上前，“不要无谓的牺牲。”
“陆桓和徐行听呢？”他借着树干拭去剑上血痕，“带走？”
“你要在人界主宫搞绑架？”楚云天看了他一眼。
“未尝不可。”晏弦终笑了，给程亦明传音过去：“抓走陆桓和徐行听。他俩别回人界主宫了。”
陆桓本就在外面帮他们，根本无需开门逮；
徐行听倒是在主宫，不过可以逮出来。
撤去哪？当然是现在对楚云天唯命是从的……
平宜。
他是把自己的功绩隐去了，只当一切都没发生；但景氏没忘啊，问了楚云天好久何时再来云州。
天恒宗弟子撤到那里，是最安全的。
然后从平宜出发，他们再迂回作战。
“从平宜，安全之后去启明教旧址、再过这个山……”
楚云天早就规划好了一切，因为没有那些可能会被误伤的小修士、他们反而放得开。
他看向高高在上的神，灵弩瞄向了他们。
齐传铮与晏弦终很明白，一个拖着述心一个拎着断水便冲了上去、三人恰好错开形成相围之势。
齐传铮已经逐渐修出了领域结界，迷于其中不知其路、唯见星图十二阵，阵阵荡天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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