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别闹了,跟爸爸回家去。”
楼兰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黄金美眸中满是讥讽:
“祈夜文昌,别说笑了好吗?你现在过来认我?我没觉醒体质之前,我不求多,让你给两千块钱给我妈续住院费,你是怎样一副嘴脸?真令我犯恶心。”
她修长的玉指一转,指向旁边那个少年:
“还有你……是叫皓阳君是吗?什么你是太阳体,而我是太阴体,嚷嚷着什么天生一对呀、什么什么的,还说小时候跟我见过面,记不记得婚约什么类的……”
楼兰摇头晃脑,故意夹着嗓子模仿那少年的语气,随后脸色立马变冷,声音恢复正常的低沉磁性:
“我可去你妈的吧,老娘不吃这一套。”
那名叫祈夜文昌的中年人,还有那个叫皓阳君的少年闻言,脸色顿时如同便秘那般难看。
祈夜文昌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家长的威严:
“楼兰,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父亲!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当年……当年我也有难处……”
“难处?”楼兰打断他,冷笑连连。
“你的难处就是忙着陪你正室生的那几个宝贝儿子修炼,忙着风花雪月,忙着巴结皓家,忙着在祈夜家内部争权夺利?
我妈病得快死的时候,我跪在祈夜家门口求了你三天,你连面都不露,让管家扔给我五百块钱,说拿↗去↘,别↗再↘来↗丢↘人↗现↘眼~,这就是你的难处?”
她的声音越说越冷,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一些路过的749局成员纷纷侧目,但看到是楼兰,又都识趣地绕开了。
这位姐全局闻名,惹不起。
但纷纷开始摸上自己的武器,无他,那老东西一敢动手,在场的749绝对会站楼兰这边。
而且论对错的话,楼兰还是道德制高点,只要他敢动手,这顿打他得挨。
皓阳君这时上前一步,试图打圆场,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阳光灿烂的笑容:
“楼兰妹妹,伯父当年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
我们皓家与祈夜家世代交好,你我是太阳体与太阴体,这是天作之合啊!
只要你愿意回来,婚约之事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培养你妈的感情。”楼兰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她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一截的少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烦人的虫子。
“我再说一遍:第一,我不是你妹妹,少套近乎;
第二,我对你、对皓家、对祈夜家,没有半点兴趣;
第三,我现在是749局正式成员,有编制有任务,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的联姻游戏。”
李不渡站在不远处,靠着墙边听着,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剧情……太他妈玄幻了吧?
简直狗血到令人发指。
简直像是从什么三流都市修仙小说里抠出来的桥段!
他单是听听,浑身就起鸡皮疙瘩了,无他,太他妈恶心了。
听了个大概,他也理清了脉络:
楼兰的母亲应该是被这个祈夜文昌骗了感情,生下楼兰后就被抛弃。
楼兰母亲独自抚养女儿,积劳成疾生病,祈夜家见死不救。
后来楼兰母亲去世,楼兰在悲痛中觉醒那什么圣啊,什么帝的体,叽里咕噜的,反正就简称为太阴体。
这种体质在修道士的世界里面确实屌炸天。
于是祈夜家这个势利眼家族又想把她认回去,顺便拿她和皓家这个同样拥有特殊体质“太阳体”的少年联姻,加强两家关系。
啊,别误会了,太阳体就叫太阳体,没有圣,没有帝,比楼兰姐拉了不止一个度,甚至可以说是别来沾边的程度。
这已经不是牛粪上面插鲜花了,这他妈是想往上面镶钻。
祈夜文昌眼看说不过楼兰,周围聚集的目光越来越多,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眼神一狠,声音压低但带着威胁:
“楼兰,你别敬酒不吃吃——”
他话还没说完。
楼兰动了。
不是瞬移,不是神通,就是最朴实无华的一记高抬腿侧踢。
但那一腿抬起时,空气中响起了尖锐的破空声。
她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腿上隐约有银白色月华流转。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祈夜文昌和皓阳君就像被卡车撞飞的沙包,齐齐向后飞射而出,重重砸在广场边缘的合金墙壁上。
墙壁表面瞬间凹陷下去两个人形坑洞,细密的裂纹以坑洞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一时间,全场寂静。
烟雾缓缓散去,只见两人瘫坐在墙根下,上方的墙壁有一个巨大的豁口那是被楼兰腿风余波扫出来的。
皓阳君早就晕死过去了,翻着白眼不省人事。
只剩下祈夜文昌勉强保持意识,但嘴角溢血,胸口的中山装破了一个大洞,露出下面一件已经碎裂的护身软甲。
他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颤抖着手指向楼兰,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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