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胆而又阴狠的计划,在她的心中慢慢酝酿成形。
当天晚上,秦淮茹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悄悄地来到了厂区一个偏僻的角落。
这里是废料堆放区,平时很少有人来。
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
从一堆废弃的机器零件下面,翻出了一个生了锈的铁扳手。
她将扳手紧紧地攥在手里,冰冷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然后,她又找了一些破布和棉纱,
将扳手的一头仔细地包裹起来,只留下另一头沉重的方口。
做完这一切,她将这个简易的“武器”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然后才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家,贾张氏照例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秦淮茹一言不发,默默地忍受着,然后去做饭,去洗那堆积如山的衣服。
她的顺从让贾张氏十分满意,骂了几句也就消停了。
深夜,所有人都睡下了。
秦淮茹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换上一身黑色的旧衣服,用一块黑布蒙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她拿着那个包着布的扳手,
像一个幽灵一样,溜出了家门,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她的目标,是洗煤车间的工头,王工头的家。
她从其他工友的闲聊中,早就打听清楚了王工头的住址。
他一个人住,就在离厂不远的一个大杂院里。
秦淮茹的身影,在黑暗的小巷中穿梭。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的头脑如此清晰,脚步如此坚定。
恐惧?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就不会再有恐惧了。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让那个想侮辱她的男人,付出血的代价!
很快,她就找到了王工头住的那个大杂院。
她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低矮的院墙,落在了院子里。
她根据打听来的信息,找到了王工头住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漆黑一片,传来一阵阵响亮的鼾声。
秦淮茹慢慢地靠近窗户,用手指沾了点口水,
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小洞,凑上去往里看。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王工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像头死猪。
就是现在!
秦淮茹从怀里掏出那个扳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没有上锁的房门……
夜,静得可怕。
秦淮茹像一个没有实体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王工头的屋子。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汗臭和劣质烟草混合的难闻气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
床上的王工头,鼾声如雷,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他的一条腿还搭在床沿外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秦淮茹举起了手中的扳手。
她的心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一想到这个男人白天那副淫邪的嘴脸,
他说的那些侮辱性的话,想到自己未来可能遭受的折磨,
她心里的那点恐惧,瞬间就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她不能再软弱了!
她要让所有欺负她的人都知道,她秦淮茹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咬紧牙关,看准了王工头那条搭在床外的腿,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嗷——!!!”
王工头的鼾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一声撕心裂肺、如同杀猪般的惨嚎!
他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腿,
在床上疯狂地打滚,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根本没看清打他的人是谁。
秦淮茹一击得手,毫不恋战。
她转身就跑,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一路狂奔,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直到跑回四合院,躲进自己那间冰冷的小屋,
她才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成功了!
她把那个混蛋的腿打断了!
一股报复的快感,夹杂着后怕和刺激,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将扳手和蒙面的黑布塞到床板底下最深的角落,然后迅速脱掉外衣,钻进了被窝。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王工头的惨叫声惊动了整个大杂院,有人报了警。
秦淮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王工头,这只是一个开始。
……
第二天,轧钢厂里炸开了锅。
洗煤车间的王工头,半夜在家被人敲断了腿,成了一个瘸子!
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猜测都有。
有人说是王工头平时太嚣张,得罪了人,遭到了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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