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是慕青那边留下来的一个假分身。
而且慕青还通过那个假分身知道了，她跟父亲的谋划，难怪为什么对方那么恨他们了，这要换成是她肯定也是会恨的，但现在不都没有成功么？
见苏夭夭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慕青嗤笑一声，“你这是什么表情，觉得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那要不要我继续说的更清楚一点儿呢？”
“其实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出身好点罢了。”
“你要不是青丘的小公主，不是苏寒离的女儿，你能够过的那么自在，指不定你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都要被人给弄死掉了。”
“哪儿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情，还能够活的那么自在。”
“可惜这一切都将结束了，我就是你的报应，所以你也不要觉得自己没有错，自己是无辜的什么的，其实你一点儿都不无辜啊。”
“就你从小到大做的那些事情，你就永远都不可能是无辜的那一个。”
听着慕青的话，苏夭夭满眼都是惊恐，她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反驳，甚至回想起那些事情，都觉得那个人是她吗？
可是苏夭夭真的很不甘心啊，自己是青丘小公主，从小被父亲娇宠着长大的。
拜师以后那也是自在快活的，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估计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的父亲才是真的毫无芥蒂的，一心一意的为了她着想，可以为了她连性命都顾不上，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苏寒离强撑着身体上的痛，艰难的挡在了苏夭夭的面前，看向慕青的眼神里带着绝望的倔强，“你要杀就杀我，夭夭她……她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
“那些事情也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还请你不要伤害她。”
听到苏寒离的话，慕青笑出了声，“苏寒离啊苏寒离，她苏夭夭要是算年纪小的话，那我又算什么，其他比她年纪更小的又算什么？”
“她已经是一只成年的九尾狐了，就算是再不懂事也该知道一些常常识了。”
“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她还小的话，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言论很是不可靠吗？更何况，她身上还背负了灭世的孽债，不知道你要如何帮她偿还？”
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也只有苏寒离能够听得到了。
而苏寒离在听到慕青的话后，双眼猛地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看向慕青，想到什么，苏寒离猛地就泄气了，其实在苍玄选择放弃苏夭夭的时候。
苏寒离就已经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
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罢了，而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看着这对父女，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杀他们？
她当然可以，她现在的修为，杀苏夭夭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可她为什么要杀？
杀了他们，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人能得到解脱吗？
不能。
杀了他们，那些因果能消弭吗？
也不能。
而且……
慕青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苍玄。
如今苍玄虽然放弃了苏夭夭，但那毕竟是他养了一万多年的徒弟，要是自己真当着面把苏夭夭宰了，他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能没点疙瘩？
到底是天道的亲儿子，留着日后说不定还有用。
所以……
“我不杀你们。”
苏夭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狂喜。
苏寒离也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
慕青的话还没说完，苏夭夭脸上的狂喜就僵住了。
慕青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紫色的光芒，那光芒细如发丝，却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朝着两人挥过去，开口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随着她的话一落，紫色光芒没入苏夭夭眉心。
苏夭夭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飞速消散，经脉在一根根断裂，她的修为猛地消失掉。
不，不是断裂，是被封印！
“这是我紫狐传承里面独有的一种封印，能够让一个人成为真正的普通人，再也不能够走上修行之道，我看你就是修为太高了，才会总想着惹祸。”慕青的声音淡淡响起，“如今你成了一个普通人，想来应该不能够继续惹祸了吧。”
“为了让你能够好好的赎罪，我会让你活的更久一些，会有生老病死，然后再去转世轮回，每一世的轮回，你都会带着全部的记忆。”
“等到你什么时候将身上的因果偿还清楚，孽债清除掉，那你就算是彻底的解脱了，也能够安心的成为一个完整的你，只是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就不知道了，毕竟你欠下的孽债跟因果实在是太多了，想要还清太难了。”
开什么玩笑啊，苏夭夭欠了的可是天道的债务，灭世的源头，差点将整个世界都给搞没掉，就这样的孽债跟因果，怎么可能还的清的呢。
也就只有苏夭夭不知道这些事情罢了，但就算是这样，也让苏夭夭感到害怕跟恐惧，更多的还是满心的绝望，她想这还不如直接死掉的好。
这样屈辱的活着，那才是真正的最痛苦的吧。
对于一个修炼了一万多年、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神仙来说，变成普通人，不，变成一个会老会丑会死的普通人，比杀了她还残忍。
“不……不要……”她挣扎着想要爬向慕青，想要跟慕青求饶。
苏寒离除了恨恨地瞪着慕青，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慕青的威压死死的将他压在地上，更何况此时的他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哪儿还能够为自己的女儿求情半分的，他后悔了，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后悔了。
他当初为什么要答应那人？
就算是答应了那人困住小狐狸，那也不该去想着算计小狐狸的血脉，就算是做了，那也该做的干脆果断一些，而不是留下那么多的把柄。
可惜了，要是这一切都没有重来多好。
慕青不知道他的心里面的想法，要不然一定会无语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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