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病房门，葵看见了靠坐在病床上沉默不语的佐助，以及坐在一旁椅子上陪护的卡卡西。
见推开门的人是葵，卡卡西收起手上的书，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
“葵，既然你过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辛苦了，卡卡西。”
卡卡西离开病房后，葵坐在原本卡卡西坐的椅子上，朝看向窗外的佐助轻声问道：
“感觉好一些了吗？佐助？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前几次检查的时候，护士姐姐说你身体恢复的不错，伤到的手腕也及时接上了，不会影响到结印之类的。”
“饿了吧？这几天都是挂营养液来维持体征，等会儿我回去给你做些清淡的吃食。”
“怎么不说话，佐助？是头还在疼吗？”
窗外树上的乌鸦已经飞走，佐助将视线从窗外收回，看向葵，轻轻摇摇头。
有些干裂的唇微启，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
“葵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佐助为什么这么想？佐助明明已经很棒了，是个相当出色的忍者呢。”
葵满是疼惜的把佐助揽在怀里，轻轻的抚拍佐助的后背。
佐助任由葵抱着，没有抗拒，也没有因为这个拥抱让眼中的麻木减轻。
眼前闪过一帧又一帧的画面。
灭族之夜，鼬杀掉了所有的族人，却唯独说对自己提不起兴趣，让自己苟活了下来。
分班考试上，哪怕已经跟着葵姐姐训练了好几年，仍旧没能让卡卡西放下手上的书。
就连对上我爱罗那次，如果不是鸣人及时救场，自己已经死在那个森林里了。
好像成为忍者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就连鸣人那个吊车尾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唯独自己，仍旧停滞不前。
“葵姐姐，我是不是真的比鼬要差劲很多。”
葵的动作顿了顿，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佐助，你还小，等再过几年或许就能有足够的实力去找鼬问清楚当年的事情。”
“我已经十三岁了。”
佐助的话没什么情绪起伏，可葵听懂了里面的不甘。
小鼬十三岁那年就已经能够……
佐助推开葵，抬起眼眸，看向葵的眼睛，目光带着请求。
“葵姐姐，可以对我用一次幻术吗？我想试试能不能找一些开启三勾玉写轮眼。”
“不行。”
葵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万花筒的幻术，不论是小鼬的月读还是自己的天狱，都会对被施术者的精神带来极大的损伤。
仅一次月读，佐助就昏迷了将近一周，葵不敢保证，在这种精神状态下再承受一次天狱，佐助会不会精神崩溃，和水木一样自戕。
葵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表情缓和了些，准备和佐助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同意对他施展幻术。
没等葵开口，佐助挪开了目光，低下头，低低的应了一声。
“嗯，我知道了。”
“我有些困，想睡一会儿。”
佐助说完，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转过身去背对着葵。
葵看了一眼浑身写满了抗拒情绪的佐助，默默离开病房。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佐助表现的很平静。
吃饭，休息，看向窗外发呆。
就连葵转告护士的建议，要求佐助继续住院，最近一段时间不要着急修行，佐助也是点点头应下，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葵不在的时候，午夜被噩梦惊醒的时候，佐助的眼里才会充斥不甘。
渴望早些得到力量，早些杀死那个男人给全族人报仇。
“如果你想得到力量，那就来找我。”
“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弱小吗，那是因为……你的憎恨还不够多。”
“只有亲手斩断那些可笑的羁绊，你才能变得和我一样强。”
“这些被杀死的族人，只不过是用来考验我的器量罢了。”
大蛇丸和鼬的话接连在脑海中响起。
佐助痛苦的捂住脑袋，弓起腰身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该死！
眼中的双勾玉写轮眼不停颤抖，在即将生出第三颗写轮眼时，因精神崩溃，佐助昏厥过去。
昏迷之前，眼中仍是双勾玉写轮眼。
……
两周后。
纲手站在火影大楼顶，双手撑着护栏，俯瞰整个木叶村。
“木叶也变了很多嘛。”
“从今往后我就是住在这个村子的，第五代火影！”
被突然从暗部叫过来的葵有些懵。
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人真的是纲手大人？
不是说和自来也大人是同期吗？
葵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来也，再看看已经转过身走向自己的纲手。
嗯，完全不像。
“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能请动她。”
水户门炎语气中带着失落。
他清楚的知道，纲手虽是三忍之中唯一的女性，可却是最不讲情面的那个。
如果是自来也担任五代目，那么自己和小春还能够体面的担任火影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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