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的晨光刚漫过林家老宅的青瓦,林清玄就被储物袋里的异动惊醒。指尖触到那枚母亲遗留的玉佩时,竟觉它烫得惊人——不同于往日感知亲人的温润震颤,此刻玉佩表面的纹路正泛着暗红微光,像极了三年前她在青岚宗藏经阁见过的“引灵纹”。
“六妹醒了?”院外传来四哥林清砚的声音,他端着两碗米粥走进来,额前碎发还沾着晨露,“大哥和五哥去查罗家偷偷转运紫玄竹种的路线了,让我给你留了粥。”
林清玄捏着玉佩凑近窗边,晨光下暗红纹路愈发清晰,竟与记忆中父亲书房那本《符经》残卷上的图案隐隐重合。她舀了口粥,忽然问道:“四哥,你还记得父亲当年藏《符经》的暗格吗?就是嵌着紫玄竹片的那个。”
林清砚愣了愣,随即点头:“当然记得,小时候我总好奇那暗格为什么推不开,父亲说要等‘纹光映竹’时才能打开。”他话音刚落,玉佩突然飞向书桌,稳稳贴在桌面上那片压纸的紫玄竹片上——暗红纹路与竹片的天然肌理相融,竟在桌面投射出一道细碎的光纹,恰好拼成了暗格的形状。
“这就是‘纹光映竹’?”林清砚惊得放下粥碗,伸手去推暗格,却被林清玄拦住。她指尖凝出一缕冰灵根气息,顺着光纹缓缓游走:“父亲的符纹讲究‘顺势而为’,硬推会毁了里面的东西。”
冰息触到光纹的刹那,暗格“咔嗒”一声弹开。里面没有想象中的《符经》全卷,只有一个巴掌大的木盒,盒身刻满了细密的符纹,底部还垫着半片干枯的紫玄竹——竹片上用朱砂画着幅简略的地图,标注着“南境竹海,灵竹源”五个小字。
“南境竹海?”林清玄拿起竹片,玉佩再次发烫,“大哥他们不是去南方找新的紫玄竹种了吗?难道这里藏着族中紫玄竹的根源?”
正说着,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哥林清照抱着个布包冲进来,脸色发白:“六妹、四哥,不好了!罗家昨晚派人去了三叔家,把剩下的紫玄竹幼苗全挖走了,还留了张字条,说要去南境竹海‘寻根’!”
布包里的字条墨迹未干,字迹嚣张:“林家既藏竹海秘辛,罗某便替你们去取。三日后灵竹源见,若不带《符经》全卷,便让你们再也见不到林家子弟的魂牌。”字条末尾还画着个扭曲的符纹,正是罗家供奉常用的“锁魂纹”。
林清玄捏紧字条,指节泛白。她想起昨日在采石场,罗欢提到“大夏学府”时的有恃无恐,忽然明白过来:“他们不是要寻什么根,是想借着去南境竹海,把我们引到学府势力覆盖不到的地方动手。”
“可他们怎么知道南境竹海的?”林清砚皱眉,“父亲当年只在家族聚会上提过一次,说那是林家紫玄竹的发源地,从未对外人说过。”
林清玄低头看向木盒,忽然发现盒身符纹的缝隙里卡着半片锦缎——是罗家嫡子罗云常穿的流云锦。她心头一沉:“是罗云。上次大夏学府来人时,他借故进过父亲的书房,定是那时看到了地图的痕迹。”
“那我们怎么办?”林清照急得直搓手,他左手的伤还没好,指尖的符纹颜料蹭得布包上到处都是,“大哥他们还没回来,罗家又拿族中子弟的魂牌威胁……”
“别急。”林清玄打开木盒,里面除了地图,还有一张泛黄的字条,是父亲的字迹:“灵竹源有先天灵竹,可助符纹成势。林家子弟若遇危难,以玉佩为引,以灵竹为媒,可唤‘竹魂护族’。”字条下方还画着个简易的符阵,恰好能将玉佩、灵竹和《符经》残卷的位置对应起来。
她忽然想起楚长老临行前的话:“符箓为盾,亲情为锋。”此刻握着父亲的字条,指尖触到哥哥们担忧的目光,倒觉得没那么慌了。她将木盒收进储物袋,拿起寒魄剑道:“二哥去通知族中长老,把能调动的符箓都备好;四哥去城门口等大哥他们,告诉他们直接去南境竹海汇合,不用回林城;我去罗家附近探探,看看他们到底抓了多少族中子弟,魂牌藏在哪里。”
林清砚还要再说,林清玄已翻窗而出。她贴着墙根绕到罗家后院,冰灵根气息凝成细丝,悄无声息地钻进院内——正撞见罗欢和那个紫衣供奉在说话,两人面前的石桌上摆着十几个漆黑的魂牌,每个魂牌上都刻着林家子弟的名字。
“供奉放心,三日后到了灵竹源,林家那群人肯定会乖乖交出《符经》。”罗欢把玩着一个魂牌,笑得阴狠,“到时候我们拿到《符经》,再把他们全解决了,林城的紫玄竹产业就全是我们的了。”
紫衣供奉冷哼一声:“别大意,那林清玄能一剑逼退我,修为定不简单。我已传讯给南方的师兄,让他在灵竹源设下‘锁灵阵’,到时候就算她有冰灵根,也逃不出去。”
林清玄屏住呼吸,指尖悄悄画了张“留声符”——她要把这些话录下来,日后也好给大夏学府一个交代。可刚画到一半,院中的警铃突然响起,紫衣供奉猛地转头:“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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