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青石镇的薄雾,将青石板路染成暖金色。阿丫家的小院里,药香与菊花香交织弥漫,清玄正盘膝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指尖凝着一缕淡金色的灵力,缓缓注入凌越的眉心。
凌越靠坐在竹椅上,脸色较昨日好了许多,但胸口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他看着眼前专注的弟弟,眼眶微热——三日前在山洞中,若不是清玄拼尽全力施展五行法阵牵制煞灵,又以自身精血为引护住他们的心脉,他和墨尘恐怕早已魂归黄泉。
“小玄,歇会儿吧。”墨尘端着一碗温热的药汤走过来,他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却已能自主行走。经过清玄两日夜的灵力疏导,他体内被污染的玄水灵力逐渐澄澈,只是损耗的本源还需慢慢调养。
清玄收了灵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接过药汤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散开,却让他精神一振:“二哥三哥的伤势稳住了,只是那煞灵虽灭,残留的阴煞之气仍侵入了你们的灵脉,需得用师父留下的凝神丹辅以灵力温养七日,方能彻底清除。”
他说着,从杏黄色布包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三枚圆润的丹丸,丹丸表面泛着淡淡的灵光,正是张天师府的至宝凝神丹。
凌越接过丹丸服下,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胸口的疼痛感顿时减轻了大半:“还是师父的丹药神奇。对了,你在那煞灵的巢穴中,有没有发现大哥的线索?”
提到秦风,清玄的眼神暗了暗,他从布包中取出一块残缺的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模糊的“秦”字,边缘还沾着些许干涸的血迹:“这是我在石室的角落找到的,是大哥随身佩戴的玄铁令。令牌上的灵力波动很微弱,但没有被阴煞之气污染,说明大哥可能并未被煞灵擒获,只是……”
“只是什么?”墨尘追问,心中隐隐不安。
“令牌上有一丝极淡的空间灵力残留。”清玄指尖抚过令牌上的纹路,眉头微蹙,“这种灵力很特殊,既不属于妖邪,也不属于寻常修士,更像是某种上古阵法留下的印记。大哥或许是被卷入了阵法之中,而非被煞灵所害。”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丫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小脸涨得通红:“小哥哥,不好了!镇东头的古井里,突然冒出好多黑色的虫子,好多村民都被咬伤了!”
清玄三人心中一凛,立刻起身朝着镇东头赶去。刚到街口,就看到不少村民围在古井旁,议论纷纷,几个被咬伤的村民手臂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正不断向外渗着黑血,脸色也变得青黑,显然是中了剧毒。
“这虫子邪门得很!”一个白发老者拄着拐杖,颤声说道,“今早我家老婆子来挑水,刚靠近井口,就有好多黑虫子飞出来,咬得她胳膊上全是伤,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清玄凑近井口望去,只见井水中翻腾着无数细小的黑色虫子,它们通体漆黑,长着尖锐的口器,身上散发着与昨日煞灵同源的阴煞之气,只是浓度淡了许多。
“是煞灵残留的阴煞之气滋养出的毒蛊。”清玄眼神一沉,从布包中掏出几张黄符,“这蛊虫以阴煞为食,攻击性极强,若不尽快清除,恐怕会蔓延整个小镇。”
他正欲催动符咒,墨尘突然按住了他的手:“等等,这蛊虫数量太多,单用符咒只能治标。我感应到井底似乎有一个聚煞阵,正是那阵法不断滋生阴煞,才让蛊虫得以繁衍。”
凌越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我们就毁了这聚煞阵!小玄,你用符咒牵制蛊虫,我和墨尘潜入井底破阵!”
“不行!”清玄立刻反对,“二哥三哥伤势未愈,井底阴煞之气浓郁,你们下去会加重伤情。还是我去,你们在上面接应。”
不等两人反驳,清玄已经咬破指尖,将精血抹在黄符上,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火焚邪!”
黄符燃起熊熊烈火,被他掷向井口。火焰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火星,落在蛊虫身上,瞬间将大片蛊虫烧成灰烬。剩下的蛊虫受惊,纷纷缩回井底,不敢再冒头。
“趁现在!”清玄纵身一跃,沿着井壁上的砖缝快速向下攀爬。井底漆黑一片,阴煞之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运转金光咒护住周身,借着符咒的微光,看到井底中央果然有一个黑色的阵盘,阵盘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正不断散发着阴煞之气。
就在他伸手去触碰阵盘的瞬间,阵盘突然亮起诡异的黑光,无数黑色的藤蔓从井底的泥土中钻出,朝着他缠绕而来。这些藤蔓上布满了倒刺,沾染着剧毒,一旦被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清玄身形一闪,避开藤蔓的缠绕,同时掏出桃木剑,朝着藤蔓劈去。桃木剑上的红光与藤蔓相撞,发出“嗤嗤”的声响,藤蔓瞬间被灼烧得焦黑,却并未断裂,反而越来越多,将他团团围住。
“不好!这聚煞阵与地脉相连,藤蔓是地脉阴煞所化,普通攻击根本没用!”清玄心中暗惊,正欲施展五行法阵,却突然感觉到体内的灵脉剧烈跳动起来,与此同时,胸口处的太极八卦玉佩也发出了温润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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