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骁的视线落在季如晦和谢怜脸上。
这两人刚才还一副“你爱怎么闹怎么闹”的架势，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还有更漂亮的？”
他问这话的时候没看佟宁雪，眼睛定在季如晦脸上。
两人就那么站着，可那姿态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护着什么不能被碰的玩意儿。
周围那些营地里的人，脸色更难看了。
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下意识挡住身后的路，有人攥紧了手里的东西。
闫骁把这点变化收进眼里，眼底那点浑浊的东西亮了亮，混着点说不清的兴奋。
“看来是真的。”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这回直接站在季如晦面前。
“人在哪儿，带出来看看。”
季如晦终于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让人觉得瘆得慌。
“看你妈。”
闫骁的脸色变了变。
他身后那群手下立刻往前涌，砍刀铁棍攥在手里，随时准备动手。
谢怜往前迈了半步。
空气里忽然多了点暴风雨来临前的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闫骁身后那群手下脚步顿住。
五阶雷系。
那些刚才还往前涌的脚步全钉在原地。
闫骁盯着谢怜看了两秒，笑声比刚才更大。
“五阶了不起？我四阶巅峰，我手下三个四阶，十几个三阶，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谢怜没说话。
紫色的电弧从他指尖窜出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他掌心里游走。
闫骁身后那群手下又往后退了半步。
三个四阶里的一个忍不住开口：
“骁哥，五阶雷系真要动手，咱们这些人……”
话没说完，闫骁抬手打断他。
“不就是个女人，至于吗？”
季如晦的唇角漫开笑，又艳又冷。
“至于。”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绕着自己垂下来的碎发玩，那姿态懒散得很，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闫骁身后那几个四阶异能者同时攥紧了手里的武器。
闫骁盯着他看了几秒。
“有意思。”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群手下扬了扬下巴。
“今天先撤。”
那几个手下如蒙大赦，往后撤得比谁都快。
“藏着掖着没意思。”
“明天我再来，到时候带出来见见。”
他话说完，往车那边走。
佟宁雪跪在地上，看着那群人走远，又看向季如晦和谢怜。
季如晦从她身边走过去，连余光都没分给她一点。
谢怜也从她身边走过去，步子没停。
周围那些营地里的人，那些曾经追着她身影的目光，此刻只剩嫌恶和冷淡。
……
闫骁靠在后座上，手里转着一把匕首。
“有意思。”
“明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能让他们护成这样。”
浓妆的女人忍不住开口：
“骁哥，不就是个女人吗，能有多漂亮？”
清纯些的凑过来：
“骁哥，那说不定就是个普通女人，他们说出来故意拿来拿捏你的。”
闫骁笑了一声。
“你见过谁拿捏人，能让俩五阶和全营地的一块儿变脸？”
刀尖在那清纯女人脸上比划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僵住，却不敢躲。
施雨烟往闫骁身边挪了半寸，那距离拿捏得极有分寸。
“骁哥，我刚才想起来了，之前也遇到过一个漂亮的。”
闫骁的刀尖停住。
“多漂亮？”
施雨烟唇角抿出一点弧度。
“漂亮到我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那种长相。”
那清纯的女人忍不住开口：
“有这么夸张？”
施雨烟没理她，继续往下说。
“头发是白的，白白净净的一张脸，眼睛是水蓝色的，脸是那种圆润的娃娃脸，看着乖乖巧巧的，可那身材……”
她的话停在这里，故意留了半截。
闫骁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身材怎么了？”
施雨烟脸颊浮起一点薄红，那模样看起来像是羞于开口。
“反正就是该有的地方太有了，穿什么都藏不住。”
闫骁的刀尖在指尖转了一圈。
“然后呢？”
施雨烟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委屈从眼底浮起来。
“然后她跑了。”
“跑了？”
“她是猫变的。”
那浓妆的笑出声：
“猫变的？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施雨烟没看她，只是继续望着闫骁。
“我亲眼看见的，她变成人能把人魂勾走。”
闫骁的眉心动了一下。
“猫能变成人？”
“现在这个世界，什么事不可能？”施雨烟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委屈的颤音。
“她那主人非说是我没看好她，说她跑了是我的错，把我从屋里赶出来，一点物资都不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要不是骁哥，我已经死在丧尸嘴里了。”
她说完，抬起眼睛看闫骁，眼眶浮起一层水光，却没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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