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四合院的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手里捏着刚发下来的干部任命书。薄薄一张纸,却让整个四合院对他的态度天翻地覆。
何科长,在家吗?门外传来阎埠贵谄媚的声音。
何雨柱皱了皱眉,没有应声。自从升了副科长,这位曾经在背后使坏的三大爷,现在天天变着法子来套近乎。
何科长?我这儿有两瓶好酒
何雨柱猛地拉开门,阎埠贵堆笑的脸立刻凑上来,他身后站着阎解成,手里拎着瓶二锅头,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
阎老师,何雨柱声音冷淡,有事?
没...没啥事,阎埠贵搓着手,就是想着何科长刚升职,该庆祝庆祝...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阎解成。这个抢走于莉的男人,现在眼神躲闪,完全没了当初的得意劲儿。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快意,但面上不显:不必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正要关门,阎埠贵突然压低声音:何科长,那个...于莉和解成的婚事,您看...
何雨柱的手在门框上收紧,指节泛白。他没想到阎埠贵居然敢提这事!是怕他报复?还是...他忽然明白了——阎家是来试探的,看他这个新晋副科长会不会从中作梗。
恭喜。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阎埠贵父子低声的交谈,脚步声渐渐远去。何雨柱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听到于莉要结婚的消息,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倒了一杯凉白开,何雨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官场小说——成大事者,不该被儿女情长所困。女人只会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往前看。
正想着,又一阵敲门声响起。何雨柱不耐烦地问:
没有回应,但敲门声更轻了,像是怕被人听见。何雨柱疑惑地拉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月光下,让他瞬间僵住了——
于莉。
她瘦了很多,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蓝底白花的蝴蝶发卡——那是何雨柱送她的第一件礼物。
柱子哥...于莉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我能进来吗?
何雨柱的喉咙发紧。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让开了路。
于莉闪身进屋,带进一阵淡淡的雪花膏香气。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憔悴的脸上。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发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喝水吗?何雨柱打破沉默,声音干涩。
于莉摇摇头,突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柱子哥,我对不起你...
何雨柱胸口一痛,转身去倒水,借机平复情绪:过去的事了,别提了。
不,我要说!于莉突然激动起来,我妈...阎家...他们...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何雨柱手足无措地递过手帕,于莉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柱子哥,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何雨柱僵在原地。于莉的手冰凉颤抖,像只受惊的小鸟。他想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
你知道吗?于莉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阎解成...他根本不是表面那样。订婚后他就变了,抠门、自私...还...还动手动脚...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收缩。虽然已经放下于莉,但听到她被欺负,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他打你了?
没有,就是...于莉的脸突然红了,就是总想...那个...我不愿意,他就骂我假正经...
何雨柱的拳头攥得咯咯响。阎解成这个畜生!婚还没结就...
柱子哥,于莉突然扑进他怀里,声音颤抖,我把第一次给你好不好?就今晚...我不想给那个混蛋...
何雨柱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怀中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熟悉的雪花膏香气,可这话...
你疯了?他推开于莉,下个月你就结婚了!
就因为要结婚了,我才...于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柱子哥,我欠你的...我知道你对我好,是我糊涂听信我妈的话...就这一晚,让我把自己给你,行吗?
何雨柱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这太荒唐,可身体却背叛了他——于莉靠得那么近,眼泪沾湿了他的衣襟,那委屈的模样让他想起被自己辜负的云朵...
莉莉,别这样...他艰难地开口,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于莉突然激动起来,你嫌弃我了是不是?因为我要嫁人了?还是...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
不是!何雨柱脱口而出,我...
话没说完,于莉已经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生涩却坚决。何雨柱想推开她,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
一触即发的激情像野火般蔓延。何雨柱的理智在挣扎——这是阎解成的未婚妻啊!可另一个声音在嘲笑:阎家怎么对你的?造谣、使绊子、抢你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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