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有和娄半城一起同来,从上海转机回四九城的飞机降落在南苑机场时,何雨柱特意裹紧了身上那件带兜帽的棉袄。寒风卷着细沙打在脸上,带着北方特有的凛冽,可他心里头却像揣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暖烘烘的。司机裹着军大衣在路边搓手,见他出来赶紧打开车门:“何先生,娄老板早把仓库拾掇利索了,就等您验货呢。”
何雨柱没急着上车,只是站在跑道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城墙。空间里的金条硌得怀表链发烫,那些福特汽车的引擎图纸在虚空中微微颤动,连带着奶粉罐头的铁皮味都透过异能渗了出来。他忽然想起在纽约超市看见的广告画,金发碧眼的女人举着牛奶罐笑,那会儿就琢磨着小当喝了准能长个子。如今真把这些东西带回来了,倒觉得脚步沉了,像踩着实打实的底气。
“走,先回厂。”他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棉鞋踩在冻土上咯吱响,“仓库的事先不急,我得先看看流水线转得顺不顺。”
轿车轱辘碾过碎石路,何雨柱看着外面街景。路边墙根下缩着晒太阳的老头,背着书包跑过的孩子,还有骑着二八大杠叮铃哐啷经过的工人,一切都带着四九城特有的烟火气。他忽然笑了,纽约的摩天楼再高,也不如胡同里飘着的煤烟味儿实在。
刚到摩托车厂门口,传达室大爷就颠颠儿跑出来:“何厂长,您可算回来了!杨厂长打了八遍电话,说冶金部的大首长要见您,庆功宴都备好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则转身往轧钢厂赶。他不怕打打杀杀,就怵这些官场应酬,尤其还是大首长亲自召见。上一世的张宝石30多岁的牛马,这一世的何雨柱虽然已经是国企的处级领导,但真心知道自己不是当官的料。
一进轧钢厂办公楼,杨厂长就拽着他往会议室走,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雨柱啊,你可给咱长脸了!那出口订单,把部里的老领导都惊动了!”
会议室里暖气烧得足,大首长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他进来便抬了抬眼。何雨柱赶紧立正敬礼,心里头直打鼓——上回见这位还是因为他的厨艺,哪想得到几年后能以厂长的身份跟首长对话。
“坐。”大首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容倒挺温和,“听说你在香港干得不错,那些自行车和摩托车订单,创了不少外汇啊。”
何雨柱定了定神,把事先编好的说辞捋了一遍:“主要是娄老板在香港路子广,我就是跟着打打下手。那边市场需求大,咱们的产品价格实在,就成了。”他特意没提空间异能的事,只说是找了家航运公司,把货柜分批运过去的。
大首长听得认真,手指在茶杯盖上轻轻敲着:“你那摩托车厂,现在的盈利比轧钢厂还高?”
“是沾了出口的光。”何雨柱赶紧谦虚,“主要还是轧钢厂给的钢材质量好,不然咱也造不出那么结实的车。”
这话顺耳,大首长笑了:“你倒是会说话。部里现在有个提议,想把摩托车厂和自行车厂合并,升格成厅级单位,直属冶金部管。”
何雨柱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是好事啊,能让厂子发展得更好。”
“但你现在只是处级。”大首长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审视,“按规定,厅级单位的厂长至少得是厅级干部。”
何雨柱明白了,这是有人想摘桃子。他赶紧表态:“我资历浅,能把厂子管好就不错了,级别不重要。”
大首长看了他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顾虑。那些想伸手的,我已经压下去了。你放心干,只要能出成绩,谁也动不了你的位置。”
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赶紧起身道谢。大首长又问他想不想进冶金部工作,他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这人糙,干不了机关里的活儿,还是在厂里待着踏实。”
大首长也不强求,挥挥手让他坐下:“行,人各有志。你要是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我。”
等从会议室出来,何雨柱后背都湿透了。杨厂长在门口等着,拍着他的肩膀笑:“我就说首长看重你吧!晚上的庆功宴,你可得多喝几杯!”
庆功宴摆在轧钢厂的食堂,几张桌子拼在一起,菜式倒是丰盛。除了张书记、杨厂长,还有几位副厂长和科室主任,见了何雨柱都端着酒杯过来敬酒,一口一个“何厂长”,热情得让他招架不住。
酒过三巡,王副厂长忽然凑过来,满脸堆笑:“雨柱啊,我有个表妹,刚从大学毕业,人长得俊,性子也温顺,我看跟你挺般配……”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王厂长,谢谢您的好意,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王副厂长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哦?是吗?那真是可惜了。”但那眼神里的不快,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何雨柱心里有数,王家可是个大族,这些大家族想把子女介绍给他,无非是看中了他手里的厂子和潜力。可他一个草根,哪敢沾这些关系?真要是扯上了,将来有什么事,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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