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个熟悉的地方增添了几分温馨。晚上,他陪着老太太一块吃了饭,一家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院子里,人围坐在一起,虽然简单,却充满了家的味道。云梦与云玥见到何雨柱回来,兴奋极了。云玥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讲着自己在学校学习中的各种事,从老师知道她是何区长妹妹后对她的格外照顾,到与同学们交往时发生的那些有趣的事儿,再到她对未来的憧憬,她眼神亮晶晶地说自己以后想当科学家,何雨柱听了,笑着表扬她有志向,眼神里满是鼓励。
老太太坐在一旁,看着三个人唠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似乎也变得柔和起来。云梦坐在角落里,显得有些沉默。何雨柱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便主动和她搭话,关切地询问她的情况。云梦犹豫了一下,突然鼓起勇气说:“柱子哥,我不想在收音机厂干了。”她中专毕业后,被安排进厂,属于技术干部,一直跟在何雨水的身后学习工作。如今何雨水辞职了,她一下子没了依靠。云梦长得漂亮,同科室那个张技术员一直对她纠缠不休,多次骚扰她。尽管她几次严肃地向张技术员申明自己对他毫无想法,可张技术员仗着自己是于家的亲戚,见云梦不理他,便勾结众人孤立云梦,还在工作中给她设置了不少难题,企图让她就范。
何雨柱听后,顿时大怒,双手紧握成拳,脸色阴沉得可怕,大声说道:“你怎么不更早说?这姓张的也太过分了,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着便要起身去想办法教训这个张技术员。云梦见状,急忙拉住何雨柱,眼中满是担忧:“柱子哥,你别去,我怕给你带来麻烦,其实我一切都好,就是不想在那干了,求你把我调出去吧。”何雨柱听了,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坐了下来,想了想,问她:“你夜校学的金融如何了?”提到学习,云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来了兴趣,不停地将自己学习的情况跟何雨柱详细地说了起来,从金融理论的学习到实际案例的分析,她讲得头头是道。何雨柱听着,也是很高兴,便跟她说:“这两天我就给你调入新建的录音机厂。你当技术干部也有段时间了,就进财务室,先当副科长。”云梦兴奋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情不自禁地搂住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何雨柱亲蒙了,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云玥在旁边看着,捂着嘴偷笑,老太太也含笑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慈爱。
亲完之后,云梦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些大胆,顿时羞红了脸,像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说道:“太奶奶,我……我先回去了。”不等大家反应,她转身快步走出老太太屋,直奔中院何家她的卧室而去,留下何雨柱在原地,摸了摸被亲的脸,无奈地笑了笑。
自从云父走后,云梦和云玥一直住宿在何家。这晚,何雨柱就在中院何家住下了,没有回摩托车厂的家属楼。半夜,万籁俱寂,何雨柱刚睡醒,就听见“吱嘎”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要不是知道这是四合院何家,他都以为自己在楼上,是秦淮茹或于莉又来夜里偷袭。这人影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地来到何雨柱床边,然后钻进他的被窝,从后面搂住他。何雨柱感觉到那娇弱的身子还有几分颤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来人是云梦。他转过身,轻声说道:“云梦,你别这样。”
云梦却倔强地说:“柱子哥,我都18了,懂事了,能够安排自己的生活。”说着,竟鼓起勇气去吻何雨柱的嘴。何雨柱先是一懵,随后立刻清醒过来,急忙止住云梦的“侵略”,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认真地说:“云梦,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亲妹妹。”“我不要当亲妹妹。”云梦依旧倔强地说着,眼中闪烁着泪光,“姐姐走了,我知道是妈妈对不起你。要了我吧,柱子哥,我一直都喜欢着你。”何雨柱拦着她的冲动,耐心地劝慰道:“云梦,你还小,以后有自己的人生,现在你可能只是一时冲动……”在何雨柱百般劝慰下,云梦才渐渐停下自己的冲动,靠在何雨柱怀里,小声地说想在一个屋睡。何雨柱无奈,只好搂住她闭上了眼。云梦将后背紧靠何雨柱胸前,她的翘臀贴紧他小腹和腿跟处。何雨柱搂住她小蛮腰,可一会云梦竟抓着他的手,捂在自己凸起的乳峰上。何雨柱心狂动着,感觉下面渐渐有了反应,他怕让云梦察觉,急将臀部向后退了退,拉开身子与云梦俏臀的距离。他不知道的是,看似豪放的云梦此时已是满脸通红,一颗心也在胸腔里跳得飞快。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急急忙忙起来,动作十分小心,生怕惊醒云梦。他衣服往头上一套,鞋子都没来得及系好,就跑出了门。云梦此时其实已经醒了,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何雨柱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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