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从聋老太太院里出来,秦力杰就快步迎了上来:“何书记,许大茂在门口等您,说有急事。”
“许大茂?”何雨柱眉梢微挑,脚步顿了顿。这名字像根尘封的旧弦,轻轻一拨就带出前世今生的复杂纠葛。前世剧里,傻柱与许大茂是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许大茂撬墙角、泼脏水,把他的婚姻搅得鸡犬不宁;这一世,从四合院初时的针锋相对,到后来许大茂莫名的服软,再到几次“恰到好处”的配合,这小子的心思远比表面看着深沉。
“让他进来。”何雨柱转身回了中院自己的老房子——这房子虽不常住,却被云梦打理得一尘不染,家具擦得锃亮,连窗台上的吊兰都浇得水润。
片刻后,许大茂弓着腰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瓶精装的红星二锅头,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何书记,您忙呢?我路过这儿,想着好久没来看您,就捎了点薄礼。”他把酒瓶小心翼翼放在桌上,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那副卑微模样,全然没了往日里的油滑。
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指尖敲了敲扶手,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那两瓶酒。他太清楚许大茂的性子了,无利不起早,这般低姿态,定是有所求。但转念一想,这小子这些年的“表现”倒也耐人寻味:当年拿下江晨雪、冯月如,许大茂看似是为自己谋利,实则变相帮他报复了云朵身边的两个毒闺蜜;后来阎埠贵想撮合儿子与李淑芬,也是许大茂截胡,搅黄了这桩婚事。最关键的是,他最终选了李淑芬当媳妇——许大茂后来知道因为云朵的事,何雨柱对冯月如和江晨雪十分痛恨,他不娶这两个女人,而娶了李淑芬这分明是在刻意与自己讨厌的圈子划清界限,生怕惹祸上身。
这许大茂,真是个精于算计的人精,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讨好,既不得罪人,又能让他看到“诚意”。
“找我有事?”何雨柱开门见山,语气平淡无波。
许大茂身子又矮了半截,搓着手笑道:“也没别的事,就是……就是想跟您汇报下最近的工作。我在宣传科跟着于科长干,学到不少东西,就是总觉得还能多分担点责任。”他偷瞄着何雨柱的脸色,声音愈发小心,“当然,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全听组织安排。”
何雨柱心中了然,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过几天于海棠要调去区里的宣传部,轧钢厂宣传科科长的位置正好空缺。我会跟你们厂领导打招呼,让你接替她。”
“真……真的?”许大茂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宣传科科长虽说只是中层,但手里管着宣传物料、活动审批,比他之前的干事岗位实权大多了,更别提这还是何雨柱亲自举荐的,往后在厂里谁不得敬他三分?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躬身道谢:“谢谢何书记!谢谢您栽培!我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您指哪我打哪!”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好好干是应该的,别搞那些歪门邪道。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岗位上出幺蛾子,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不敢!绝对不敢!”许大茂连忙表态,胸脯拍得砰砰响,“我一定严于律己,把宣传科的工作干得漂漂亮亮的!”见目的达成,他也不敢多留,又说了几句表忠心的话,便脚步轻快地告辞了。
此时的四合院前院,喜宴的热闹刚散场。许母正跟着院里的几个妇女收拾碗筷,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做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笑意——儿子说要去找何雨柱,他十分赞同,要是儿子能搭上何雨柱这条线,往后许家也算有了靠山。
阎埠贵办婚宴向来抠搜,每桌菜量刚够吃,盘子几乎都被舔得干干净净,连剩菜汤都没多少,收拾起来倒省了不少事。二大妈一边擦桌子一边打趣:“老阎,你这算计真是到家了,一点不浪费。”
阎埠贵嘿嘿一笑,眼里却藏着得意:“过日子嘛,就得精打细算。再说今天何书记来了,场面不能差,但钱也得省着花。”这话引得众人连连附和,谁都知道如今的何雨柱是阎埠贵最大的“脸面”。
许母跟着收拾完,快步回了家,刚推开门就看见许大茂正对着镜子傻笑,嘴里还念念有词。“发什么疯呢?”许母拍了他一下。
许大茂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妈!何书记答应了!让我当宣传科科长!”
“真的?”许母眼睛瞬间亮了,拉着儿子的手反复确认,“那可是科长啊!咱们大茂出息了!”她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眼眶却莫名一热,想起了往事。
当年在四合院,何雨柱还是个食堂小厨师,虽说手艺好,却因性子直得罪人,院里不少人都瞧不起他,连许大茂的父亲都曾暗中使绊子,给何雨柱找难题。可谁能想到,短短几年过去,当年那个被人轻视的小厨师,竟成了正厅级的区委书记,成了整个四合院都要仰视的存在。而自己的儿子,如今还要靠着他的提拔才能往上走。世事无常,真是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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