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地落槌成交的消息像投入香江商界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三天未平。何氏建筑总部的电话被打爆,既有递橄榄枝的建材商,也有假意道贺实则探底的竞争对手,更有不少匿名电话带着隐晦的威胁。张东利拿着厚厚一叠消息汇总,脸色凝重地站在何雨柱面前:“老板,恒基兆业的李兆基在私人酒会上放话‘后生仔不懂规矩’,新鸿基那边更是联合了三个本地帮派,扬言要‘给我们的工地添点乱’。”
何雨柱正逗着摇篮里的何晓,小家伙攥着他的手指咯咯直笑,粉嫩的脸颊像熟透的桃子。他抬头瞥了眼消息,指尖轻轻刮了刮儿子的鼻尖,语气平淡:“意料之中。香江的江湖,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胡俊伟,“保安公司和大圈帮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都妥了。”胡俊伟上前一步,语气果决,“每个工地派驻20名安保精英,配了橡胶棍和防刺服,大圈帮的阿坤带了50个兄弟守在周边,24小时轮班。雷洛探长和郑探长那边也打了招呼,警方会加强巡逻。”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紧急电话突然响起。张东利接起电话,脸色瞬间煞白:“什么?油麻地工地被人砸了?好,我们马上到!”
油麻地工地现场一片狼藉。刚搭建好的临时工棚被掀翻,钢筋散落一地,两名安保人员被打得鼻青脸肿,正捂着伤口蜷缩在角落。三十多个手持钢管的黑衣汉子正围着剩下的安保人员叫嚣,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踹在钢筋上,嘶吼道:“何氏建筑滚出香江!这块地不是你们能碰的!”
“住手!”胡俊伟带着人疾步赶到,身后跟着阿坤和大圈帮的兄弟,人人手持钢管,气势汹汹。刀疤脸转头狞笑:“胡总?别来无恙啊!识相的赶紧撤场,不然今天就让你们躺着出去!”
话音未落,刀疤脸突然挥了挥手,暗处又冲出二十多个手持砍刀的混混,寒光闪闪的刀刃在阳光下格外刺眼。“给我打!”刀疤脸一声令下,混混们像饿狼般扑了上来。
“迎战!”胡俊伟大喝一声,安保人员和大圈帮的兄弟立刻迎了上去。钢管碰撞声、惨叫声、怒喝声瞬间响彻工地。何雨柱站在远处的吉普车上,看着混乱的战局,眼神渐渐冰冷。他知道,今天不把这些人打疼,以后麻烦只会源源不断。
趁着众人激战正酣,何雨柱悄然退到僻静处,意念一动,空间里的二十把制式手枪和一箱子弹瞬间出现在后备箱。他快速将枪分发给身边的十名核心安保人员,压低声音吩咐:“朝天开枪警告,别伤人性命,但必须镇住场面!”
“明白!”安保人员接过枪,迅速绕到战场两侧。随着“砰砰砰”几声枪响,子弹擦着混混们的头顶飞过,打在旁边的围墙上溅起火星。混战中的人群瞬间停了下来,混混们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刀疤脸也慌了神,却还硬撑着喊道:“他们不敢真开枪!给我上!”
“是吗?”何雨柱缓步走出,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眼神冷得像冰。他抬手对准刀疤脸脚边的地面,又是一枪。子弹钻进泥土,溅起的碎石子擦过刀疤脸的脚踝,吓得他连连后退。“我的耐心有限,要么滚,要么躺着出去。”
刀疤脸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软柿子。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我们走!”带着手下的混混狼狈逃窜。
经此一役,何雨柱知道这帮人不会善罢甘休。当晚,他让胡俊伟摸清了刀疤脸背后四个黑帮堂口的位置,深夜带着二十名精锐安保人员,每人配备两把从空间取出的手枪,直扑堂口。
第一个堂口“忠义堂”内,黑帮分子正围着赌桌狂欢。何雨柱带人踹门而入,灯光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众人。“都不许动!”安保人员厉声呵斥,黑帮分子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抱头蹲在地上。何雨柱走到堂主面前,一脚将他踹倒:“白天砸我工地,胆子不小。”
接下来的三个堂口,何雨柱如法炮制。不到三个小时,四个堂口被连锅端,黑帮分子被打得哭爹喊娘,堂主们跪在地上连连求饶:“何先生,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告诉你们背后的人,我的地碰不得。再敢来捣乱,我不介意让你们彻底消失。”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回到别墅,何雨柱连夜让胡俊伟准备了两箱黄金,分别送到雷洛和郑探长家中。雷洛看着金灿灿的金条,笑着拍了拍胡俊伟的肩膀:“何先生是个明白人。这事我知道了,保证没人敢再找他麻烦。”郑探长也收下黄金,承诺会“妥善处理”现场痕迹,压下这场大规模火拼的消息。
次日清晨,香江警署发布公告,以“涉嫌非法持有武器、寻衅滋事”为由,查封了四个黑帮堂口,逮捕了数十名涉案人员。消息传开,地产界一片哗然,再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找何氏建筑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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